马绍武在一众国民党军中将领中,虽然有些名声不显,但是这个名字放在宁夏地区,确实足够让人心惊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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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实际上是资历比较老的,1936 年红军过境时,他就曾率部进行伏击。到 1949 年马鸿逵大厦将倾时,又把这个罪恶深重之人抬出来做了海原、固原、同心三县反共游击大队的大队长。
人心险恶
宁夏解放之后,马绍武眼看大势不好,于是在 1949 年 12 月向我军假意投诚。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个人罪孽深重,匪性深入骨髓,又怎会真的洗心革面呢?
果然不出一个月,马绍武便扯下伪装,公然叛变。
马绍武纠集了二百余名亡命之徒,盘踞在同心县高崖子西南的庙山一带,倚仗山高沟深、地形复杂,自封老巢为“小台湾”。
更令人发指的是,马绍武还公然张贴布告,宣称效忠台湾蒋帮,叫嚣反共到底。
很明显,马绍武此匪一日不除,当地百姓便一日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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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宁平公路被截断,地方工作无法开展,高崖子区的百姓甚至被迫弃家逃难,十室九空,是可忍孰不可忍了。
为了肃清宁夏地区的国民党余孽和匪患,宁夏军区迅速调兵遣将,定下集中力量、先打马绍武后打张海禄的方略。
1949年12月25日晚,宁夏军区副司令员黄罗斌、参谋长牛化东和独立第一师师长李治洲率部从灵武出发。
正所谓“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部队专挑僻静处走,避开大路,绕行灵武东山根的荒芜小道,人不卸甲,马不停蹄,连夜急行军。
第二天拂晓,我军部队抵达豫旺地区,隐蔽于山村休整,虽人困马乏却不露半点风声。紧接着又是两个夜晚的急行军,星夜兼程二百余里。
如此急行军极为罕见,但是我军将士们都憋着一口气,不灭匪患誓不收兵。
我军部队按时抵达庙山附近,原计划从东、西、北三面合围包抄。
然而强龙难压地头蛇,此地沟壑纵横,地形不熟,指挥部不得不在距庙山不远的王家团庄找了三个当地向导带路。
然而知人知面不知心,画虎画皮难画骨,这三个向导里竟然有两个人都是通匪的。于是他们带领着我军部队东绕西绕,像没头苍蝇一样在原地打转,硬生生耽误了战机。
等到众人发觉不对时,那两个向导却已脚底抹油溜之大吉。而此时,天色已经微明,山上土匪居高临下,抢先开火。庙山易守难攻,这些匪徒利用有利的地形和预先构筑的工事,子弹向我军倾泻而出。
既然你不仁休怪我不义,我军当机立断,炮兵连立即进行炮击,骑兵迅速向庙山东南方向截断匪徒退路,第一、第二营则分成两路南北延伸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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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些匪徒,我军的炮兵发挥了重要作用,只用三发炮弹就端掉了马绍武的指挥所。马绍武指挥所一灭,匪徒们群龙无首,于是也如丧家之犬一样四处奔逃。
大追击
宜将剩勇追穷寇,我军轻重火力一齐开火,匪徒根本无力抵抗。而这场战斗只用了不到 3 个小时便宣告结束。
此一战,我剿匪部队共击毙匪徒 30 余人,击伤 20 多人,活捉 10 人。
然而百足之虫死而未僵,这些溃散的匪兵分成两路,一部分由马青云、李少俊带领,向高崖以西继续逃窜。而另一部分则由郝福祥带领,朝着豫旺地区逃跑。
这支队伍中的匪首马绍武和中队长李成富也在混乱中带伤逃跑。这两个人如惊弓之鸟,惶惶不可终日。而我军则趁机继续加强搜索,我们封锁了交通要道,拉网式进行搜捕,挨村逐户进行排查。
马绍武受伤之后,和李成富一起逃到了杨家湾。而我军步步紧逼,二人不得不频繁转移藏身之所,最后又逃到了川口地区。
就在农历腊月二十四这天,追捕部队终于在川口地区一处破窑洞里,将马绍武和李成富一举擒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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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两个匪首蓬头垢面、狼狈不堪,哪还有半分昔日“小台湾”寨主的威风?
正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活捉马绍武之后,我军乘胜追击,对残匪展开全面围剿,同时辅以政治争取。
2月中旬,我军在海原和盐池地区歼灭马青云股匪二十余人;下旬在豫旺地区击毙郝福祥等四人。至3月上旬,同心地区的马绍武股匪基本肃清。
这伙为祸一方的匪徒,终究落得个树倒猢狲散的下场。马绍武被公审正法,血债血偿,当地百姓奔走相告,额手称庆。正所谓: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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