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德国地方选举爆出一个大瓜,极右翼政党选择党拿下萨安州近44%选票,直接成了州议会第一大党。这是二战结束之后,德国极右翼离单独执政最近的一次,原本主流政党搭起来的“防极右防火墙”,直接被这股浪潮冲穿了。选举结果刚出第二天,中方就在外交部记者会上给出了明确回应,信息量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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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新社记者当时抛出来提问,说这次选择党的萨安州首席候选人,之前还去过中国参加管理培训,人家自己都说德国发展绕不开中国,追问中方愿不愿意和选择党加强交流。中方发言人只说了两句话,第一句说德国地方选举是德国内政,中方不予评论。第二句说中方对发展中德关系的立场,从来都是一贯的。
选择党能冲到今天这个位置,真不是一夜爆冷。十几年前它还只是德国东部没人在意的边缘小团体,靠着反欧元、反移民的口号慢慢聚拢支持者。现在它的民调支持率翻了好几倍,在东部不少州已经是人气最高的政党,这次萨安州选举,不过是把积累了很久的趋势摆到了台面上。
最直接的原因还是德国经济太拉胯。这两年德国经济增长乏力,通胀压不住,制造业订单哗哗往下掉,能源转型的成本高得吓人。东部地区的问题更突出,年轻人都往西部跑,留下来的选民对老牌主流政党早就不抱任何希望,选择党刚好抓住了这个窗口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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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民问题也是相当关键的推手。难民涌入之后,安置压力大多集中在东部地区。当地本就缺基础设施缺就业岗位,新移民来了之后进一步加剧了资源紧张。主流政党在移民政策上摇摇摆摆,哪边都不讨好,选择党喊出强硬限制移民的口号,一下子就戳中了东部选民的共鸣。
现在上台的默茨政府才刚满一年出头,执政联盟内部就天天吵架。外交上一个劲往美国靠拢,接二连三对中国释放强硬信号。德国经济部酝酿对华贸易限制,财政部也跟着喊要降低对华依赖,偏偏德国工业界内部意见分裂,根本拧不成一股绳。
德国的汽车、化工、机械这些支柱产业,早就和中国市场深度绑定,真要硬脱钩,结局就是裁员减产,没人扛得住这个损失。选择党反而公开主张继续利用中国市场,还批评当下的价值观外交损害德国经济利益。选择党核心人物魏德尔有中国生活经历,还会说中文,对中国的了解比很多德国政客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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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党的竞选纲领里,直接把中国定位成重要经济伙伴,而不是所谓的制度性对手。明白人都看得出来,这个立场更多是选举政治的差异化策略,不是意识形态上对中国友好,一切最终都是为了服务德国国内的政治目标。中方不评论内政是标准的外交礼仪,但“立场一贯”四个字绝对不是空话。
中德建交五十多年,中方对发展中德关系的态度一直都稳得一批。这次回应其实就是给选择党递了个明明白白的信号,只要认可中德合作的大方向,中方不会对它关上交流的大门。现在选择党正被德国所有其他主流政党联合围堵,所有政党都公开承诺不跟它合作,可萨安州选举之后,它的全国支持率反而进一步稳住了。
下次联邦大选如果它还能保持现在的势头,进入联邦政府真就是早晚的事。真到那个时候,中德关系不可能绕开选择党这个核心角色。选择党核心纲领就是反移民、反欧盟、反建制,本身带着民族主义色彩。按说民族主义政党大多偏向保护主义,可它现在偏偏对着中国支持自由贸易,这里面的矛盾该怎么调和,还要等它真拿到执政位置才知道。
现在德国主流政党都喊着绝不和选择党合作,可政治承诺哪有永久的保质期。要是下届大选之后,现有主流政党凑不出议会多数,所谓的原则最后也得给现实利益让步。中国是德国最大的贸易伙伴,这个实打实的事实,比任何花哨的选举口号都更有分量。
其实这次中方回应的时机也很值得琢磨。萨安州选举结果刚出来第二天就回应,节奏卡得刚刚好。换成以往遇到这种事,一般都会先等一等观察风向,这次根本没等。回应的速度本身就在传递信号,我们对这个趋势早有预判,不会被外部变化牵着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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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都看出,这次中方表态等于给选择党核心层吃了一颗定心丸,可这颗定心丸到底能管多久,现在真没人敢打包票。好几个关键变量都悬在那儿,每一个发生变化,都有可能改写中德关系接下来的走向。德国政坛这盘棋,接下来越来越有看头了。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德国政坛变天!中方表态,给了“老相识”一颗定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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