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法史上唐代占了许多高峰,楷书、草书都有被后人称为圣的存在,唐代楷书更是在之后书法学习之中再也绕不开的一个书体,现在我们所熟知的楷书四大家之中,唐代就占了三位,而这颜真卿就更是无人不知了。
作为楷书四大家之一的他,其字雄浑高古,带着一股篆籀之气。苏轼当年就由衷感叹:“书至于颜鲁公,而古今之变,天下之能事尽矣。”真男人学书法就应该首选他的字,因为真实历史的颜真卿一米八几,拿剑就几十斤重,他是一名武将来的,不单是文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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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入门时选的还是欧阳询,因为我初看颜楷时,并不觉得好看,甚至是觉得有些笨拙,但现在如果让我重新选,我一定首选颜体,因为他这字看久了,才觉得是无人能比的。不过,真正想走进颜楷的世界,许多书友却会碰上一个尴尬的现实。
颜真卿留下的楷书作品,大多靠碑刻流传,年代久远,拓本上的字迹早已模糊。笔画之间的微妙转折、墨色的浓淡过渡,全被岁月磨平了棱角。这也是书法界常说"碑不如帖"的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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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确认存世的墨迹本,少得可怜,学界公认的只有两件。一件是远在日本的《自书告身帖》,另一件就藏在台北故宫,叫《西岳太华山碑铭》。
后者是国内独一份的颜楷原稿,字数、字径、笔法的精准度,都甩开前者一大截。《多宝塔碑》虽是不少书友的入门之选,说到底还是拓本;《自书告身帖》又隔着海,篇幅也短。想瞧一眼"真实颜楷"长什么样,便要靠这《西岳太华山碑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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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作成于天宝十二年。那年颜真卿正值壮年,做着监察御史,笔力已到雄浑的顶,文章由大文豪张说所撰。这一时期的他,字里已褪去早年的规整拘谨,篆籀笔意渐渐融入,跟初唐欧、褚那一路侧锋取妍彻底分了家。启功先生看后说了句,“此等笔力、魄力,算是将楷书写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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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卷是纸本册页,一共6开,760多字,单字约4厘米见方。这样的完整度,在现存颜楷墨迹里是极难得的。其字多以藏锋钝入,不收尖角,行笔多以中锋为主,线条像锥子划沙,圆而饱满。转折的地方不靠重顿,而是悄悄换锋、顺势圆转,外面看着圆润,骨子里却是方的。墨色也匀净,浓处沉郁,淡处苍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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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近了看,他落笔多用藏锋钝入,不收尖角,笔一挨着纸就稳稳压住,内里蓄着劲,透出一股沉着的从容。行走则以中锋为主,线条像锥子划沙,圆而饱满。转折的地方不靠重顿,而是悄悄换锋、顺势圆转,外面看着圆润,骨子里却是方的。墨色也匀净,浓处沉郁,淡处苍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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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芾说他"如项羽挂甲,樊哙排突,硬弩欲张,铁柱将立",说的正是这股雄强的骨力。后来柳公权取它的骨力与宽博,宋人苏轼、黄庭坚又吸收了它的篆籀笔意与外拓结构,这才有了尚意书风的一路发展。
也有人骂颜真卿的字僵板,缺灵巧,甚至说他坏了晋人笔法。实则不然。他虽和王羲之的路子分了岔,用笔的根却还扎在魏晋古法里。加上篆籀的气韵,字便浑穆刚健,没有秀媚一路的油滑浅薄,透着一股本真的质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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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习此作,可以有效纠正笔画单薄、结字拘谨等常见问题,既能强化中锋用笔的基本功,又能深入理解宽博结字与沉稳章法。学好此作,可自然衔接晋唐笔法,为深入研习《颜勤礼碑》《自书告身帖》等经典打下坚实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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