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旬老人突发脑梗，医院：先交3万再手术，家属质疑，卫健委回复

医院无德还是子女不孝！？湖南衡阳，七旬老爹摔成脑梗，医院让先交3万元才开刀，儿子穿着光鲜却只愿掏1万，姐姐怕术后瘫痪不太想出钱，医生坚持先缴费再手术，家属凑不齐，院方拿出拒绝手术声明要求签字，家属曝光后，卫健部门回应：治病救人第一，事件仍在调查。

（案例来源：媒体报道，人物为化名）

9月10日上午，衡阳南华大学附属南华医院神经内科病房，七十多岁的周大爷因为肺部感染住了几天院，陪床的小儿子周斌去打午饭的工夫，老人一个人在病房里待不住，挪到床边想活动一下，结果一脚踩空，整个人从床上摔了下去。

护士听到动静冲进来时，周大爷已经半边身子不听使唤，嘴巴歪斜，说话含含糊糊。值班医生赶来一看，瞳孔反射还在，但右上肢完全抬不起来，典型的急性脑梗死表现。

CT排除了脑出血，剩下的就是抢时间，溶栓和取栓的窗口期就那么几个小时，每耽误一分钟，脑细胞就多死一批。

主治医生把周斌叫到谈话室，把病情和方案摊在桌上：需要紧急介入手术，必要时机械取栓，预估费用3万元，要先缴费才能安排手术台。

周斌一听就急了，说自己手头只有1万，剩下的2万想让姐姐周兰出，周兰人在外地，电话里听说父亲脑梗，第一反应不是转账，而是问了一句：救回来会不会瘫？瘫了谁管？

姐弟俩在电话里吵起来，周斌觉得姐姐抠门，周兰觉得弟弟穿得好用得好却只肯掏1万，凭什么让自己补缺口，两人隔着电话扯了快半个小时，3万块钱一分都没到账。

医生这边也进退两难！三甲医院的手术系统连着收费端口，没缴费就开不出手术单，麻醉科、导管室、耗材库一环扣一环，哪个环节都不认口头承诺。

主治表示缴费才能做手术，周斌回呛：人都快不行了你还跟我谈钱？

下午三点多，医务科没有人下来拍板说先救人再说，主治按流程拿出一份拒绝手术知情同意书，让周斌签字，意思很清楚：你不交钱，又不签这个，万一出了事算谁的？

周斌没签，掏出手机对着镜头开始录：七旬老人摔成脑梗，医院非要先交3万才救，还让我们签放弃治疗，大家评评理。

视频发出去后，评论区没有一边倒地骂医院，点赞最高的几条评论，反而把矛头对准了家属。

有人说：儿子光鲜亮丽只肯出1万，想把姐姐拉下水；姐姐怕人财两空选保守。真急着救爹，微信转账给医生代付行不行？先垫1万行不行？有一万种办法，偏选拍视频。

还有人说得更难听：医生真要违规先开台，术后偏瘫了、欠费跑单了，扣的是科室奖金，骂医生的还是同一批人。

医院也不是完全没动，护士给周大爷上心电监护，走绿色通道抽血化验，给阿司匹林负荷量，但机械取栓需要导管室、需要介入团队、需要耗材，这些东西不是护士点个鼠标就能变出来的。

周斌一边发视频，一边继续跟姐姐扯皮，3万块钱始终没到位。当天傍晚，衡阳市卫健部门看到舆情后，电话打到医院总值班室，明确要求：急危重症先救治，费用问题事后走医保、民政救助、欠费追缴流程。

医院这才补了一张急危重救治审批单，但导管室已经被一台车祸创伤手术占着，周大爷最终没能做机械取栓，只能走药物溶栓加保守观察。

夜里，周大爷的生命体征稳住，但右侧肢体肌力只有2级，说话仍然不清楚，周斌在视频里改口说我们相信医生，评论区没人买账，周兰始终没转那2万，只说看恢复情况再说。

9月11日，卫健部门对媒体回应：已关注此事，正在调查，原则是治病救人第一。医院方面没有进一步回应，只说按规程操作，不存在违规。

但有医护人员私下透露，规程里确实有“先救治后补费”的条款，但实际操作中没人敢签字担责，因为一旦出现医疗纠纷，患方会说“你们没告知清楚”，院方会说“欠费我们哪来耗材”，最后背锅的还是主治医生。

法律上怎么看？

1.医院的法定救助义务不能以内部收费流程为由拒绝履行。

民法典第1005条规定，自然人的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受到侵害或者处于其他危难情形的，负有法定救助义务的组织或者个人应当及时施救。

医院作为医疗机构，对急危重症患者的救助是法定义务，不是可以商量的服务项目，三甲医院的收费系统和财务制度是内部管理工具，不能成为对抗法定救助义务的理由。

用“系统过不去”“没缴费开不出单”来解释为什么不救人，在法律上是站不住脚的。卫健部门要求“先救治后补费”，正是对这一法律原则的重申。

2.拒绝手术文书签署必须真实自愿，不能与缴费捆绑形成变相胁迫。

医院让家属签拒绝手术或自动出院声明，本身不是违法行为，但这种文书的法律效力取决于签署时的情境。如果医生把不交3万和不手术直接挂钩，再递上一张“那你签拒绝”的纸，这就构成了利用紧急状态和信息不对称施加的压力。

在这种情境下签署的意思表示，可以被认定为重大误解甚至受胁迫，后续一旦进入司法程序，这份文书的证明力会被大打折扣。

3.家属内部的经济纠纷不能转嫁成患者的生命代价，也不能反过来成为医院不作为的借口。

周斌和周兰之间的分歧，本质上是成年子女对父母的赡养和医疗费用分担问题。民法典明确规定，成年子女对父母负有赡养、扶助和保护的义务，包括承担必要的医疗费用。

谁该出多少、出不起怎么办，这是家庭内部可以协商、可以诉讼解决的问题，但不能以此为理由要求医院先垫着再说，也不能让医院拿家属意见不统一当挡箭牌。

正确的处理路径应该是：医院先走绿色通道进行必要救治，同时启动医保结算、民政救助、欠费追缴等后续机制；家属之间的经济纠纷，事后可以通过民事诉讼或人民调解来解决。把家庭矛盾放在抢救室门口解决，既不合理，也不合法。

对此，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