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在舞台上搞出了人命,小姑二话不说把我推出去顶包。
我那个顶流未婚妻更绝,直接发微博说台上的人就是我,几千万人看着。
然后我被雪藏了四年,地下室里那帮新人天天折腾我,最后拿开水把我嗓子烫坏了。
日夜折磨之下,我查出了绝症。
时日无多之际,我终于熬到合约到期。
“宋衍之,出去以后安分点,别再在圈内露面。”
解约后,我没回家,而是隐姓埋名,去了千里之外的岚岛,在一家旧唱片店打杂。
我提前给自己买了一块墓地。
我本以为,我和那三个毁我后半生的人,此生都不会再见。
直到清明节那天,一个撑黑伞的身影停在了墓碑前。
“请问这墓主,平时有人过来祭拜吗?”
我擦着墓碑的手,骤然僵住。
再听见这道熟悉的声线,我心里翻起恍如隔世的荒谬感。
冷雨敲打着雨伞。
我没抬眼,声音平得像一潭死水:“这位主人没有亲属。”
宋清愣了一瞬,认出是我后,随即低笑出声:
“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宋衍之,你到底有没有心?”
我抬眼望过去。阔别数年,她一身剪裁合体的高定西装,腕表明亮,气度逼人。而我早被病痛熬得形销骨立,只剩一把骨头。
我望着她眼底翻起的怒意,只觉得无比讽刺:
“是宋衍峥又闯了什么祸?你又想让我替他背锅?”
……
宋清眼里掠过一丝极快的愧疚:
“衍峥嗓子金贵吃不得苦,不过是让你替他被雪藏四年,你还记恨到现在?”
她的语气照旧刻薄得扎人,和四年前亲自把我送进地下室时一模一样:
“衍峥娇弱吃不了苦,你当哥哥的,替弟弟受几年罚怎么了?”
神思回笼,我扯了扯唇角,一字一顿:“过不去。”
宋清彻底僵在原地:“别闹脾气了,跟我回家。”
她伸手攥住我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我从地上拽起来。
“你放开我!”
我拼尽全力挣动,情绪翻涌之下,喉咙堵得喘不上气。
宋清脚步一顿,总算正眼打量了我一回:
“你身体怎么回事?”
看见她眼底那点虚假的慌乱,我只觉得荒唐可笑:
“真要关心我,就把当年的公道还给我。”
我狠狠甩开她的手,压着翻涌的咳意道:“把当年的真相公之于众。”
“你想毁了衍峥的前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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