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自己亲生儿子试药，用一颗“糖丸”，拯救了数千万中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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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二十世纪中叶，脊髓灰质炎也就是小儿麻痹症，在国内肆意肆虐，无数孩童落下终身残疾，甚至失去生命。

在国家医疗薄弱、技术空白的绝境之下，病毒学家顾方舟挺身而出。

他远赴海外求学、扎根荒山研药、以身试险、革新剂型，用数十年坚守，带领中国彻底根除本土脊灰疫情，守护了一代又一代中国儿童的健康。

一、疫魔肆虐，建国初期的医疗绝境

二十世纪中叶，脊髓灰质炎席卷国内多地。

这种病毒会直接摧毁人体支配肌肉运动的神经细胞，被感染的孩童大多落下终身残疾，终生无法正常行走。

病情危重者，病毒会侵袭呼吸系统，依赖呼吸机维系生命，对当时的患儿而言，存活已是极大奢望。

彼时国际上已有脊髓灰质炎疫苗，美国、苏联凭借成熟的工业体系、顶尖科技实力和完善的国家医疗体系，率先完成疫苗研发与落地。

但这套成熟的方案，完全不适用于建国初期的中国。

灭活疫苗的普及，需要海量的医护人员、充足的注射器和完善的医疗资源支撑，刚刚成立的新中国，根本无力承担这般大规模的医疗投入。

彼时业内公认减毒活疫苗是更适配发展中国家的方案，但在当时，这款疫苗仅停留在理论概念阶段，尚无成熟落地技术。

同时，早期疫苗口感苦涩咸涩，极易引发孩童抗拒，大规模普及接种困难重重。

就在全国深陷脊灰疫情困境、防疫工作举步维艰之际，顾方舟临危受命，扛起了攻克脊灰疫苗的时代重任。

建国初期，我国现代医学人才稀缺，科研体系尚未成型，卫生防疫领域几乎一片空白。

为搭建自主防疫体系、培育本土科研人才，1951年，新婚仅七天的顾方舟，作为新中国首批留苏学生，远赴苏联医学科学院病毒研究所深造。

1955年，江苏南通率先爆发大规模脊灰疫情，随后快速蔓延至青岛、上海等多个城市。

街头随处可见拄拐致残的孩童，无数家长抱着患病孩子奔赴医院求治，却面临无药可医、无策可施的绝境。

当时全球仅有美国拥有成熟的注射式脊灰疫苗，但这款疫苗对中国而言遥不可及。

一方面，国内脊灰病毒研究基础薄弱，完全不具备引进、仿制和落地的技术条件；另一方面，疫苗成本极其高昂。

美国单针疫苗售价10美元，而脊灰病毒分为三种亚型，需要全程接种三针才能实现全面免疫。

彼时中国人均月工资不足50元人民币，普通家庭温饱尚难保障，根本无力承担高昂的疫苗接种费用。

二、扎根荒山，从零搭建国产疫苗体系

1957年，深耕病毒学领域的顾方舟正式接手脊灰疫苗研发工作。

经过严谨研判，他明确了适配中国国情的防疫路线：放弃成本高昂、资源需求大的灭活疫苗，全力攻坚减毒活疫苗。

彼时我国新生儿基数庞大，全民接种的核心诉求是低成本、易普及、可量产，减毒活疫苗是唯一能满足全国大规模防疫需求的选择。

但摆在顾方舟团队面前的现实是，国内没有任何成熟的疫苗生产技术，所有研发工作都要从零起步。

1958年，苏联减毒活疫苗研发取得初步成功。

为快速补齐技术短板，1959年，卫生部派遣顾方舟带队赴苏联，专项学习脊灰减毒活疫苗的生产工艺与核心技术。

同年9月，顾方舟满载技术经验和珍贵的疫苗毒株材料回国，开启国产疫苗的自主研发与量产攻坚。

掌握技术不等于能够量产，疫苗研发生产对实验环境、配套设施、试验条件有着极高要求。

1959年10月，在卫生部统筹下，北京、成都生物制品研究所联合组建脊灰活疫苗研究协作组，顾方舟担任组长，全面推进国产疫苗试生产工作。

活疫苗研发生产需要严苛的动物试验佐证安全性，而北京当时缺乏合规的试验猕猴资源。

为降低运输成本、规避试验风险，顾方舟毅然带领团队辗转云南昆明，选址玉鞍山红花洞筹建疫苗研发生产基地。

彼时的红花洞地处偏远、荒无人烟，不通道路、水电全无，基础配套一无所有。

顾方舟携妻儿、老母举家搬迁，扎根荒山开荒建所。

科研人员无固定住所，疫苗生产所需的低温储存条件更是无从保障，实验材料只能送往山下肉联厂冷藏，试验时再往返取用，研发条件艰苦至极。

减毒活疫苗的研发存在极致的平衡难题：疫苗毒株毒性过强，接种后反而会引发脊灰疫情；毒性过度弱化，又会彻底丧失免疫效果，导致接种无效。

在物资匮乏、设施简陋的绝境中，顾方舟团队一边搭建科研基地、完善基础设施，一边日夜攻坚试验，研发进度飞速推进。

1959年底，国内第一批自制脊灰减毒活疫苗试制成功。

但实验室动物试验合格，不代表人体接种安全，无人能预判疫苗进入人体后的反应，临床试验的风险无人敢预估，瘫痪、死亡的风险随时存在。

关键时刻，顾方舟挺身而出，率先亲口试服疫苗，以自身性命验证疫苗安全性。

但新的问题随之而来，成年人的身体耐受度与婴幼儿完全不同，脊灰病毒的主要侵害对象是低龄儿童，成人试药成功，无法证明对孩童绝对安全。

为快速推进临床试验、扫清疫苗普及障碍，顾方舟做出了一个震撼人心的抉择。

他瞒着家人，给自己刚满月的幼子服用了自研疫苗。

这是无奈却最有效的验证方式，一旦试验停滞，全国无数孩童将持续暴露在疫魔威胁之下。

所幸临床试验大获成功，后续团队科研人员的子女、大量适龄儿童陆续参与试验，进一步验证了疫苗的安全性与有效性。

三、革新剂型，深耕数十年终结本土疫情

1960年3月，中国首批自主研发的脊灰减毒活疫苗正式问世。

同年，近500万名儿童参与三期临床试验，在北京、上海等11个城市大范围试服。

历经疫情流行高峰期检验，疫苗展现出极佳的防疫效果，有效遏制了多地疫情蔓延。

但初代液体口服疫苗存在致命短板，其活性对温度极度敏感。

城市地区可依托基础冷藏体系保障疫苗活性，可在偏远农村、山区等电力、冷链缺失的地区，疫苗运输途中就会彻底失效。

同时，液体疫苗苦涩咸涩的口感，让多数孩童极度抗拒，大幅提升了普及接种难度。

为彻底破解普及难题，顾方舟团队再度攻坚，1962年成功革新疫苗剂型，将液态疫苗改良为固体糖丸疫苗。

这款形似糖果的疫苗，口感适配孩童，彻底解决了接种抗拒问题，让疫苗能够走进千家万户、覆盖全国城乡。

此后国内逐步建立常态化防疫体系，七十年代通过冬季集中普服糖丸疫苗的方式，搭建起全国儿童免疫屏障。

1978年计划免疫制度落地，常规疫苗接种覆盖率持续提升，全国冷链运输体系逐步完善，疫苗基层落地的稳定性大幅提高。

1988年，全国脊灰病例降至667例，防疫工作取得阶段性重大胜利。

但防疫短板并未彻底补齐，部分偏远地区接种率偏低，无免疫人群持续累积，为疫情反弹埋下隐患。

1989至1990年，国内局部地区疫情集中爆发，两年累计发病近万人。

后续调研证实，此次反弹中93%的患者均未接种疫苗，免疫屏障的漏洞，成为疫情卷土重来的核心原因。

为此，九十年代我国开启脊灰疫情终极攻坚，在常规免疫基础上，开展全国范围强化免疫工作，集中为适龄儿童补服疫苗，全方位筑牢免疫屏障。

同时建立精准病例监测体系，紧盯每一例疑似病例，彻底封堵病毒传播路径。

1994年，中国发现最后一例本土野生脊灰病毒感染病例，肆虐中国数十年的本土脊灰疫情彻底终结。

2000年，西太平洋区域消灭脊髓灰质炎认证委员会正式确认，中国成为无本土脊灰病毒国家。

74岁的顾方舟作为核心代表，在消灭脊灰证实报告上郑重签字，为这场跨越四十年的防疫战役画上圆满句号。

结语

从一穷二白、技术空白，到彻底根除本土脊灰疫情，顾方舟倾尽毕生心血，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

他隐去功名、默默奉献，用一颗小小的糖丸，守护了几代中国孩童的健康，让无数家庭远离残疾与病痛。

这份扎根家国、舍身为民的科研担当，值得永远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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