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食老婆带回的糕点后,我严重花生过敏发作,紧急叫了跑腿送特效药。
骑手却说,药在小区门口被我老婆拿走了。
我强忍着呼吸困难给老婆打去电话。
她漫不经心地说:
“哦,药我拿了。你哥们周皓想看这特效药长啥样,你自己走来南街餐厅拿,权当锻炼身体了。”
过敏引发的喉头水肿让我眼前发黑,我捂着脖子,拼尽全力才跌跌撞撞爬出家门。
还没挪到电梯口,听筒里又传来她带着笑意的声音:
“记错了,我把药丢在远处的物业柜了,反正就多走两步路,你不会怪我吧。”
我再也没力气站起来,绝望地倒在地板上。
这时,群里弹出老婆发起的视频。
画面里,她正拿着我的特效药外卖盒,和周皓在吃烧烤。
周皓笑着把玩那颗救命药丸:
“看他喘得像不像岸上的鱼?我不过借来看一眼,至于要死要活吗?”
老婆趴在他肩头笑得前仰后合:
“怎么能怪你呢,明明是他太会演戏。”
她把药盒随手丢进垃圾桶:
“一点轻微过敏非要大惊小怪,开个玩笑而已,看把你急的。回头给你发个五块二红包,够有诚意了吧?”
听着喉咙里粗重的风箱声,我的视线渐渐陷入黑暗。
我终于明白,我等不到这颗救命药了。
因为我马上就要死了。
1
手机从我手里滑出去,砸在玄关瓷砖上,屏幕还亮着。
群视频里,陆清妍的笑声断断续续传出来。
“怎么不说话了?”
周皓把镜头凑近那只药盒,指尖敲了敲外卖封条。
“云帆,你不会真生气了吧?我就是好奇看看,又没真想害你。”
陆清妍低笑一声。
“他哪次不是这样,越没人理他,越会把动静闹大。”
我趴在地上,手指抠着瓷砖缝,喉咙像被一只手从里面攥紧。
吸不进气。
也吐不出字。
我想爬过去捡手机,告诉她我不是演的,告诉她那盒药真的是我最后的救命稻草。
可我的手伸到一半,指尖忽然没了力气。
耳边只剩下自己濒死的喘息声。
群里有人发弹幕。
“程哥这也太夸张了吧?”
“妍姐你要不去看看,万一真出事了怎么办?”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