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战争打到1946年底,整个局势十分焦灼。国民党调集大批兵力,企图打通平汉铁路,进一步侵占晋冀鲁豫解放区腹地,妄想逼迫我军向北收缩。
敌人兵力多,行动又格外谨慎,多路抱团稳步推进,正面很难找到歼敌机会。就在这样的局面下,巨金鱼战役拉开大幕,时间从1946年12月22日打到1947年1月16日,战场就在山东巨野、金乡、鱼台一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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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战役的最高指挥,就是刘伯承与邓公。面对敌人重兵压境,刘邓没有硬拼正面,大胆执行“敌进我进”的思路,甩开当面的敌军主力,挥师向东直插敌人后方,打到巨野、金乡、鱼台这一片区域,调动敌人来回奔走,创造歼敌机会 。
这是大方向上的全盘谋划,打哪里、怎么打,调动哪一部分兵力,把握打援还是攻城的分寸,全部由野战军总部来定。
光有顶层谋划还远远不够,真正在前线冲锋陷阵,把战术落到实地,靠的是五个纵队的司令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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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得志带领的第一纵队,是刚长途行军赶来参战。部队长途跋涉千余里,休整时间很短就投入战斗,在西台集战斗中表现极其亮眼,敢于近战,敢于截击突围之敌,一仗打掉敌人三个团,战后还得到野战军总部专门通令嘉奖,充分展现这支部队强悍的机动与突击能力。
在整个战役布局里,一纵承担阻击、截击、围歼逃敌的任务,死死把西边来的援敌牵制住,不让他们靠近金乡主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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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再道指挥的二纵,作战风格稳扎稳打。二纵更多承担外围阻击、迂回牵制的任务。打仗不能光盯着攻城部队,能不能挡住外围源源不断赶来的援军,直接决定整个围城打援能不能成功。
一旦阻击防线被撕开,城内敌人和外面援兵合到一处,整个计划就会落空。二纵就在这样压力巨大的外围阵地上,死死卡住通道,为内部歼敌争取宝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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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锡联的第三纵队,是这次战役当中一把锋利尖刀。三纵先是拿下巨野,之后一部兵力围着金乡,并不急于把城池攻下。
这里就体现出刘邓的巧思,留着金乡这个“诱饵”,逼着周边国民党部队不得不赶来救援,我军就可以在运动当中消灭援兵,这就是“攻敌所必救,消灭其救者”的打法 。
三纵一部分部队摆出猛攻金乡的架势,引诱敌人呼救求援,主力则机动在外,随时扑杀前来增援的对手,之后又顺势打下成武,一路连战连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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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六纵,就绕不开司令员王近山。大家都知道他敢打恶仗硬仗,手下部队攻坚、野战样样拿得出手。
巨金鱼战役期间,六纵配合三纵行动,在金乡以西地区寻机歼敌,面对前来解围的敌军,敢于近距离接战,快速分割对手。很多战斗都是风雪天里开展,条件艰苦,部队依旧保持极强的战斗意志,遇敌敢冲,碰到顽敌敢啃硬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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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勇率领的第七纵队,任务同样吃重。七纵南下之后,负责牵制菏泽、定陶方向出动的援敌,不让这一路敌人快速靠近金乡战场。
战场局面瞬息万变,敌人几路援兵从不同方向扑过来,七纵就要来回机动,时而阻击,时而侧击,把敌人分割开来,为主力集中兵力逐个消灭敌人创造条件。西台集的决战,七纵同样投入兵力,参与截击逃窜的敌军,发挥了很大作用。
很多人会分不清最高指挥和前线指挥的区别。刘伯承、邓公站在更高层面,研判全国局势,领会中央军委指示,定下“敌进我进”的总体策略,设计围城打援整套方案,调配各个纵队的大方向,把握战役节奏,什么时候打,什么时候收,哪支部队放到哪个位置,属于全盘统筹。
而杨得志、陈再道、陈锡联、王近山、杨勇这些纵队司令员,就是一线的前线指挥。总部给出作战意图,他们就要结合现场地形、敌情变化,把命令转化成具体战斗,安排师、团的进攻、阻击、迂回,在炮火纷飞的战场上随机应变。一场大仗,顶层谋略和前线执行,二者缺一不可,少了哪一环都打不出漂亮战果。
巨金鱼战役不是一场硬碰硬的死打硬拼,更多是斗心眼、调敌人。国民党原本打算大举向北进攻解放区,结果后方遭到打击,不得不抽调兵力回救,打通平汉铁路的计划就此破灭,还间接配合了华东野战军在鲁南方向的作战 。不过战场上的博弈,永远充满变数,各路敌军的增援行动,也给我军带来不少意外考验。
一场成功的战役,从来不是靠某一个人的本事,而是顶层运筹和一线猛将完美结合。刘邓的宏观布局,搭配五位司令员在前线浴血执行,才造就了这场运动战的经典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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