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空军实验操作单位(EOU)主管巴特利特中校亲口证实:今年12月,“协同作战飞机”(CCA)将首次参加“翡翠旗”大规模演习,与四代机、五代机一起推演进攻性制空。这意味着美国“无人僚机”从虚拟仿真和单项测试,正式迈入成体系作战融合门槛。
“翡翠旗”2020年在埃格林空军基地启动,头几年重点一直是空中组网架构和指挥控制。说直白点,先把通信管道和指挥大脑调通,再塞新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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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这一脚不一样。CCA不再只是地面站遥控的飞行器,而是要在实兵演习中与有人战机共享战场态势、分配目标、执行进攻性制空任务。规模不大,但巴特利特说,“信任”这种无形资产,只能从端到端链条里长出来。
目前美国空军初始作战型CCA编队,由通用原子能FQ-42A“复仇者”和安杜里尔FQ-44“狂怒”混编组成。前者偏重低成本可消耗,后者强调自主软件迭代速度。波音MQ-28“鬼蝠”年初参加了“英勇之盾26”演习,但它原本为澳大利亚皇家空军研制,目前不在美国空军CCA正式项目清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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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空军在CCA上采用“多条腿走路、不押注单一平台”策略,厂商竞争白热化,软件升级节奏比硬件换代更致命。
演习地点在埃格林,但CCA真正战场设想在印太。美国空军提出“敏捷作战运用”(ACE),核心是把无人机分散部署到基础设施简陋、后勤脆弱的前沿机场。EOU今年4月在加州爱德华兹、7月在内华达克里奇,已搞了两轮ACE专项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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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特利特透露一组数据很扎眼:CCA维护保养人力比是“一对一”,一架飞机配一名维护人员。F-35每飞行小时需要几十个维护工时,CCA因为功能聚焦、结构简化,连武器装挂都能靠“任何空军专业代码”人员培训后完成。
如果未来西太平洋某个小岛上,十几架CCA只需要十几个人就能完成再次出动准备,对战场持续出动率的冲击是颠覆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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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向看,美国不是唯一搞“无人僚机”的国家。澳大利亚MQ-28已参加多国演习,欧洲“未来空战系统”也在推进类似概念。但美国空军用CCA项目,把“低成本、可消耗、软件定义、快速迭代”推到工程化最前沿。
中国在这条赛道上跑得同样快。攻击-11、FH-97A等型号已在珠海航展公开展示,有人-无人协同、蜂群作战概念在我军演训中频繁出现。差别在于,美国空军现在试图用演习把“信任”和“战术流程”跑通,这恰恰是技术之外最难啃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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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特利特还提到一个现实障碍: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对完全无人驾驶飞机在美国空域运行有限制,军方也无法豁免,这拖慢本土测试节奏。反过来看,中国在空域管理、军民融合测试机制上,反而有体制性便利。
虚拟仿真与实兵测试的闭环是另一个关键切口。EOU流程是:任务自主软件在模拟环境中迭代,程序员和飞行员坐在一起,反馈即时修,改完立刻再跑。巴特利特原话是“if it's in a simulated environment, it's immediate”。这种“软件定义战术”的速度,比传统装备采办快一个数量级。
但虚拟跑通不等于实战可用。12月“翡翠旗”要验证的是:无线电链路是否可靠、按“目标”按钮是否管用、四代机飞行员是否愿意把CCA当成编队里的“人”来信任。这些只能上天飞出来。
美国空军把CCA定位为“有人战机的战力放大器”,而非替代品。F-22、F-35飞行员未来可能指挥数架CCA前出侦察、消耗敌方防空弹药、甚至发起首轮打击。有人机在后,无人机在前,风险由无人平台承担。
这套逻辑对中国同样成立。我们具备强工业产能和电子工业基础。真正的赛点不在单机性能,而在体系融合速度:谁能更快把自主软件、数据链、指挥流程和作战概念拧成一股绳,谁就能在下一场空中对抗中占先手。
12月“翡翠旗”只是美国空军第一步。规模虽小,方向已明。中国同赛道,不能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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