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战狗》上线不到一周，销量突破200万份。按常理，接下来该是庆功、感谢玩家、展望未来。但BULKHEAD的CEO乔·布拉默在接受The Game Business采访时，说了一句让很多人意外的话："我们既不透明，也不诚实。"
这不是自嘲，也不是公关话术。他紧接着补了一句："我们只是把事情说清楚。"一个刚拿到商业成功的开发者，为什么要在镜头前主动拆掉自己"真诚"的人设？
一段"劝退视频"带来的200万销量
《战狗》的抢先体验发布日期，是通过一段叫《10个不要购买的理由》的视频公布的。开发团队在视频里列了10项让《战狗》区别于《使命召唤》《战地》等热门FPS的特点，并直接解释：为什么这些游戏的玩家可能不会喜欢《战狗》。
布拉默对这段视频的效果并不意外。他说："我们写那段'10个理由'视频的时候，就知道它会火。但从很多方面来说，这对我们其实再明显不过了。《战狗》显然不是《使命召唤》。如果你想玩《使命召唤》，那就别买我们的游戏。"
这种"把话直接说出来"的做法，被外界解读为诚实和透明。但布拉默不认这个标签。他承认，BULKHEAD和《战狗》的营销一直都是把这些话直接说出来，也承认自己就是这么做的——"但我不一定会把这种做法称为诚实和透明。"
"透明符合利益，但不是全部真相"
布拉默的逻辑是：对某些事情保持透明，目前符合公司的利益，但并没有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所有人。问题在于，品牌形象逐渐让大家觉得他们透明又诚实，这反而带来了新麻烦——如果有些事情选择不透明或者不坦白，就会显得背离了大家原本认为的样子。
他并不回避那些容易引发争议的立场。"大家都知道我的立场。他们知道我不认为居家办公适合开发电子游戏，也知道我会要求员工加班赶工。我承认这一点，也不会试图隐瞒。"
《战狗》能顺利推出并不容易。布拉默透露，2025年12月，他曾告诉BULKHEAD约100人的团队，他们面临裁员。如果员工拿到其他工作机会，他建议直接接受。最终，《战狗》成功挽救了工作室，而加班赶工也是团队把游戏推到发售阶段所采取的手段。
主机版推到2028年，12月全员休假
布拉默说："过去三个月里，对很多团队成员来说，《战狗》比他们家庭生活中的很多事情都更重要。但现在，BULKHEAD和我必须承认，接下来该反过来了。"
所有人都在催他们早点推出主机版，但团队已经明确表态："不，不会这么干。我们不能再给他们施压，我们不会这么做。主机版会在2028年推出。"他还透露，整个团队12月都会休假。
对于加班赶工的争议，布拉默的态度同样直接："很多人可能会对加班赶工有意见，这完全合理，我也理解。我们一直尽量避免，但不会隐瞒这种情况迟早会发生。"
他甚至把这条标准前置到了招聘环节。BULKHEAD会查看应聘者的社交媒体，如果对方一直发布反对加班赶工的内容，比如"这种事情永远都不应该发生"，公司会直接告诉对方："你来这里不会开心，所以我们不会选择你。"
布拉默称，员工会因为自己的工作获得"足以改变人生"的报酬。在他的描述里，这里的分界线很简单：如果你在乎自己做的东西，也在乎最后做出来的结果，那你会觉得自己在这里非常受重视；如果你不在乎，就会觉得自己像奴隶一样被驱使。
200万份销量证明《战狗》找到了自己的玩家。但布拉默这套"不装"的管理和营销哲学，恐怕比游戏本身更难被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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