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5日,北京香山论坛开幕,今年正好是论坛创办二十周年。
近一百个国家和地区的官方代表团到场,六十多位部长级和军队总长级代表走进会场,美国原定派出比往年更高级别的官员,但该官员因故未能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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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现职官员没有收到邀请,只有前首相鸠山由纪夫以个人身份参加。一场亚太安全领域的大聚会,谁来了是态度,谁没来更是态度。
2006年香山论坛刚创办那会儿,还是个偏学术的场合,大家坐下来聊的是理论、是想法。
二十年过去,这个平台早就换了气质。官方人士来了,军方代表来了,国际组织也来了,讨论的话题从宏观安全延伸到具体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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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论坛安排四场全体会议、八场平行分组研讨,议题从国际秩序一路铺到亚太安全,密度比以往高出不少。
据消息称,共有近一百个国家、地区和国际组织派出官方代表团,六十余位部级和军队总长级以上代表到场。
同在北京,第四届中非和平安全论坛也同期举行。两大平台前后脚开场,让会场变得更拥挤,也更多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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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国防部长陈振声率高级别代表团参加香山论坛。从2014年时任防长黄永宏开始,新加坡防长参加香山论坛逐渐成为惯例,陈振声此次也是连续第二年以防长身份到会。
一个国家能长期保持高层级参与,本身就是一种认可,说明香山论坛在东南亚安全议程里已经是绕不开的一站。
美国今年的动作也有变化,前两年美方出席的规格不算高,大多由驻华武官出面。今年美国原定由战争部负责中国事务的首席主任卡拉斯率团,卡拉斯主管的工作与对华防务政策直接挂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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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卡拉斯因故未能出席欢迎晚宴,据媒体报道因病无法赴会,实际改由美国驻华大使馆高级国防官员、一名准将率团参会。
美国来了,欧洲来了,非洲、拉美、东南亚也都到了场。名单转了一圈,日本现职官员却集体缺席。这不是日本自己摆谱不来,而是邀请没有发出去。
日本这几年做了什么,答案并不难找。
福岛核污水排海,日本政府的处理方式始终是硬扛。周边国家反对也好,国际社会质疑也好,排海动作没有停。
海洋环境承受的风险,不是日本一家的事,可日本的态度依旧我行我素。在这个问题上,中国很难把一个执意往外推风险的国家,继续当作安全领域放心合作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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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问题上的动作,也在持续加码。日本跟着美国反复炒作“台湾有事”论,围绕台海局势频频发声,配合美国推动所谓“第一岛链”的部署。
台湾问题是中国核心利益中的核心,外部势力每一次试探,都会直接反映在两国关系的温度上。
日本总想在这个问题上刷存在感,中方在邀请名单上把它划掉,也就没那么难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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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卫政策的转向同样明显。
近年来,日本防卫预算一路往上加,2026财年防卫预算约9.04万亿日元,较前一年度增加约3349亿日元,实现连续14年增长,再创历史新高。
所谓“反击能力”的说法越喊越响,其中单独列支约9733亿日元用于加强防区外打击能力建设,跟美国、英国、澳大利亚之间的军事合作也不断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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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琢磨扩军、四处组建安全小圈子的日本,跟一个愿意坐下来好好谈地区稳定的日本,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形象。中方准备请柬的时候,多掂量几下,再正常不过。
对于香山论坛,日本过去一般会派驻华武官参加。今年这个常规操作也没安排上,等于现职官员完全被排除在外。这种变化放在中日防务交流史上,并不多见。
鸠山由纪夫以民间人士身份参加论坛,给中日关系留了一点缝隙。他长期呼吁正视历史,主张改善两国关系,这些话从一位前首相嘴里说出来,仍有影响力。
但鸠山毕竟不是现职官员,代表不了日本现政府的态度。
日本缺席,论坛的节奏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各国代表该讨论的讨论,该交锋的交锋,议程推进得很顺畅,并没有因为少一个国家而显得缺了什么。但这不等于缺席没有代价。恰恰相反,一张空出来的位子,比坐满的时候更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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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这一次把态度亮得很明确。邀请谁,说明愿意跟谁沟通;不邀请谁,说明在核心关切没有解决之前,对话的温度只能停在现在这个位置。这不是赌气,更像是一笔一笔划出来的边界。
从香山论坛这二十年的演变来看,中国在亚太安全事务里的主动权和话语权,跟以前确实不太一样了。
以前办论坛,更多是搭台请人来听;现在办论坛,议题怎么设、客人怎么请、节奏怎么走,主动权已经稳稳握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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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有这样的底气,名单上划掉日本这一笔,才显得格外冷静,不像临时起意,更像想清楚之后落下的笔。
论坛的参与面也越铺越广,很多发展中国家愿意把这里当成表达关切的窗口,这种变化背后,是地区安全对话格局正在重新结构的现实。
接下来的关键,其实不在中国这边。日本是想继续往对抗的方向走,还是愿意拿出实际行动,在核污水、台湾等核心问题上作出调整,重新赢回中方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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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的答案,直接决定它下一次会不会出现在邀请名单上。香山论坛年年办,席位每年都在调,能不能坐回桌边,日本得自己掂量。
一百多个国家坐满了北京的会场,美国没有缺席,唯独日本的位置空着。
对日本政府来说,真正该在意的不是错过一场会,而是这个信号背后的趋势。
如果日本不调整姿态,这次空位很可能只是一个开始。亚太安全这盘棋已经下到新阶段,请柬握在中国手里,怎么争取重新入场,是日本自己的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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