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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619年,浙江义乌一个姓骆的家庭迎来了一个男婴。
孩子他爹抱着新生儿,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觉得这孩子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将来必成大器。
“就叫宾王吧,宾客之王,气派!”
他爹不知道,这个名字确实会名垂青史,但原因嘛……跟他想的可能不太一样。
一、七岁神童,靠一首“骂鹅诗”出道
骆宾王打小就是个天才。
七岁那年,家里来了客人。客人见这孩子长得机灵,就逗他:“听说你会作诗?来,给叔叔露一手。”
小骆宾王正蹲在池塘边看鹅,头也不回地说:“行啊,你听着。”
然后,他脱口而出: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客人当场石化。
这哪是七岁孩子写的诗?这分明是神来之笔!画面感强得离谱,白毛、绿水、红掌、清波,色彩搭配堪比梵高,动态描写堪比好莱坞大片。
消息传开,骆宾王一夜爆红,成了义乌最靓的仔。
邻居们纷纷跑来围观:“这就是那个写鹅的神童?快让我看看!”
小骆宾王翻了个白眼:“看什么看,没见过天才吗?”
其实,这首诗后来被后人解读为“骂鹅诗”——你们看,鹅伸着脖子叫唤,多像在骂人;白毛浮绿水,像不像在游泳时骂人;红掌拨清波,像不像在划水时骂人?
骆宾王:???我明明是在夸鹅好看好吗!
二、长大后的骆宾王:从骂鹅到骂人
骆宾王长大后,继承了小时候的才华,也继承了小时候的脾气。
他考上了进士,当了官,按理说应该前途无量。可问题是,他管不住自己的嘴。
不,准确地说,是管不住自己的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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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宾王有个毛病:看不惯的事,一定要写诗骂;看不惯的人,一定要写文章骂。而且他骂人的水平极高,文采飞扬,逻辑严密,让人看了想反驳都找不到下嘴的地方。
他先是骂当时的权臣,说人家“不学无术,尸位素餐”。权臣气得要死,但拿他没办法——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接着他又骂官场的腐败,说“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虽然这句后来被杜甫发扬光大了,但骆宾王才是最早的“社会批判家”。
领导找他谈话:“宾王啊,你能不能少写点骂人的诗?”
骆宾王脖子一梗:“我写的是事实!”
“事实也不能写啊,影响不好。”
“那我换个角度写?”
领导以为他开窍了,连连点头:“对对对,换个角度。”
结果第二天,骆宾王的新诗出炉了,题目叫《在狱咏蝉》。表面上是写蝉,实际上是在骂朝廷:“无人信高洁,谁为表予心?”
领导看完,血压直接飙到180。
三、被贬后的骆宾王:骂人骂出了新高度
因为管不住笔,骆宾王被贬了。
贬到哪里?浙江临海。
别人被贬,都是哭天喊地,痛不欲生。骆宾王倒好,到了临海,第一件事就是找当地的美酒美食,第二件事就是继续写诗骂人。
他在临海写了一首《易水送别》:
此地别燕丹,壮士发冲冠。
昔时人已没,今日水犹寒。
这首诗表面上是送别朋友,实际上是在骂朝廷不重用人才,害得他英雄无用武之地。
朋友看了,吓得脸都白了:“宾王,你悠着点,这诗要是传出去,你又要被贬了!”
骆宾王哈哈大笑:“怕什么?大不了再去别的地方喝酒!”
他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让朝廷很头疼。打吧,他是文人,打不得;骂吧,他比你还会骂;关吧,他进了监狱还能写《在狱咏蝉》,关进去反而给了他创作灵感。
朝廷上下达成共识:骆宾王这个人,惹不起,躲得起。
四、最狠的一篇:把武则天骂到怀疑人生
公元684年,武则天废了唐中宗,自己当皇帝。
骆宾王炸了。
他本来就看武则天不顺眼,现在武则天直接篡位,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正好,徐敬业在扬州起兵讨伐武则天,骆宾王二话不说,投奔了徐敬业,当了他的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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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徐敬业军中,骆宾王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写了一篇《讨武曌檄》。
这篇檄文,堪称中国历史上最狠的骂人文章。
他骂武则天“入门见嫉,蛾眉不肯让人;掩袖工谗,狐媚偏能惑主”——意思是武则天靠美色上位,是个狐狸精。
他骂武则天“杀姊屠兄,弑君鸩母”——意思是武则天心狠手辣,连自己家人都杀。
他骂武则天“人神之所同嫉,天地之所不容”——意思是武则天是全民公敌,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整篇文章,文采飞扬,气势磅礴,骂得酣畅淋漓,骂得荡气回肠。
据说武则天看到这篇檄文时,先是气得浑身发抖,然后竟然笑了。
左右问她:“陛下为何发笑?”
武则天说:“写这篇文章的人,是个天才。这样的天才不为我所用,是朝廷的损失。”
然后她问:“这是谁写的?”
左右回答:“骆宾王。”
武则天叹了口气:“骆宾王啊骆宾王,你要是肯为我效力,何至于此?”
五、骆宾王的结局:一个千古谜团
徐敬业的讨武大军,很快就被武则天镇压了。
徐敬业被杀,骆宾王下落不明。
关于他的结局,有三种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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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种:他被杀了。据说官兵找到他时,他正在喝酒,看到官兵来了,他举起酒杯说:“等我喝完这杯再杀,行吗?”官兵竟然真的等他喝完,然后才动手。
第二种:他逃跑了,当了和尚。据说他隐姓埋名,在杭州灵隐寺出家。多年后,诗人宋之问在灵隐寺遇到一个老和尚,两人对诗,老和尚随口吟出“楼观沧海日,门对浙江潮”,宋之问惊为天人。后来才知道,这个老和尚就是骆宾王。
第三种:他逃到了海外。据说他乘船出海,去了日本或者东南亚,在那里终老。
不管哪种结局,都符合骆宾王的性格:要么轰轰烈烈地死,要么潇潇洒洒地活。
六、骆宾王的遗产:一个“骂”出来的文学传奇
骆宾王这一生,可以用一个字概括:骂。
七岁骂鹅,长大后骂人,最后把自己骂没了。
但他的骂,不是泼妇骂街,而是文人的风骨。他用最优雅的文字,表达最激烈的愤怒;用最华丽的辞藻,批判最黑暗的现实。
他的诗,他的文,都成了中国文学的瑰宝。
尤其是那首七岁写的《咏鹅》,成了每个中国孩子学会的第一首诗。一千多年过去了,孩子们还在念“鹅鹅鹅”,骆宾王如果地下有知,大概会得意地笑出声来。
至于那篇《讨武曌檄》,虽然没能推翻武则天,却成了中国文学史上最著名的檄文之一。武则天虽然赢了政治,但骆宾王赢了文学。
这大概就是文人的力量:你赢了天下,我赢了人心。
骆宾王的一生,就像他笔下的那只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看似优雅,实则倔强;看似随波逐流,实则自有主张。
他骂了一辈子,也活了一辈子。
他用自己的方式,在中国文学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而那一笔,至今无人能及。#如果人生只能听一场演唱会,你想听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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