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防长用中文喊话，让中国以德服人，这话敢当着特朗普面说吗

第十三届北京香山论坛9月16日举行第一次全体会议，新加坡国防部长陈振声在发言中用中文引用了一句孟子的话：“以力服人者，非心服也；以德服人者，中心悦而诚服也。”

他全程没有点名任何国家，但话锋指向很清楚。同一天，他在论坛上还说了一句更直白的话：“大国多一分担当，小国少一分担忧。”

这话听起来像是小国对大国的一般性期待，但放在当前亚太格局里，谁是大国、谁在让小国担忧，在场的人都明白。

陈振声的发言本身没有问题，问题在于：新加坡这套话术，对中美两套标准，是不是有点太明显了。

一、陈振声的发言本身说得很漂亮，但选择性很明显

先把陈振声的原话理清楚。他在论坛上说，当前各国面临“安全困境”：你增强自身安全，别人觉得不安全；别人增强安全，你又觉得不安全，形成恶性循环。

要破解这个困境，需要重新思考“赢”的定义——“赢”不是军事上压倒对手，而是通过“榜样的力量”赢得世界。他还引用了“以德服人”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两句中国话，强调信任的重要性。

这些话本身都是好话，逻辑也通。但放在新加坡的实际行动里看，就有一个绕不过去的问题：新加坡一边说“以德服人”，一边在安全上深度依附美国。新加坡向美国采购了20架F-35战机，总价超过40亿美元；

采购了4架P-8A海上巡逻机及相关鱼雷装备，总值约23亿美元；还获准采购45枚M30A2制导火箭弹。这些军购的规模和质量，远超新加坡自身防卫的基本需求。新加坡空军F-35B的12架还要永久部署在美国阿肯色州的空军基地进行训练。

我越看这个对比越觉得，陈振声的发言本身没有问题，但新加坡的“言行一致”需要打个折扣。你在安全上把身家性命交给了美国，在论坛上却对着中国说“以德服人”“大国担当”。

这些话美国听不到吗？美国的长臂管辖、制裁、阵营对抗，哪一样不是“以力服人”？陈振声在香山论坛上没有批评这些。他的发言里，没有一句指向美国。所有关于“大国担当”“以德服人”的期待，都朝着中国方向释放。

二、新加坡的“不选边”策略，有它的现实逻辑

公允地说，新加坡这套做法不是针对中国，是它几十年来的一贯策略。1990年10月，新加坡与中国正式建交；一个月后，又与美国签署谅解备忘录，允许美军使用新加坡的海空军设施。两件事先后推进，说明新加坡从一开始就不打算在中美之间二选一。

2019年，它先把对美设施使用协议延长15年，随后又与中国签署加强版《防务交流与安全合作协定》。2026年9月，新加坡海军与中国海军在湛江举行第五次海事合作联演，差不多同一时间，新加坡也参加了印尼与美国共同主办的“超级神鹰之盾”演习。

陈振声在论坛上说的“战略耐心”，其实也是新加坡自身处境的投射。他出发前接受《联合早报》专访时说，新加坡“永远不能选边站，应从国家立场利益出发”。这话是实话。新加坡国土面积小、资源有限，安全上依赖美国主导的体系，经济上又深度嵌入中国市场。

2026年9月，山东—新加坡经贸合作交流会在新加坡举行，24个重点合作项目集中签约，涵盖绿色低碳、现代金融、航运物流等领域。过去五年，山东与新加坡的进出口规模达到2833.7亿元，较“十三五”增长167.4%。这种经济联系，新加坡不可能放弃。

我的判断是，新加坡的“不选边”策略有它的现实合理性。一个小国在大国博弈中求生存，需要灵活性和多面性。陈振声说“合作并不等于政治捆绑”，这话本身没错。问题在于，灵活性不等于只对一方提道德要求。你不能一边接受美国的安全保护，一边只对中国说“你要以德服人”。这不叫灵活，这叫双标。

三、对中国提“以德服人”，对美国呢？

陈振声的发言里，最值得琢磨的不是“以德服人”这句话本身，而是这句话没有对谁说。他在香山论坛的讲台上，用中文引用孟子，受众显然是中方。

他说“大国多一分担当，小国少一分担忧”，在座的大国代表，主要也是中方。他提“战略耐心”，说“并非所有实力都要彰显，并非所有优势都要加以利用，并非所有挑衅都须即刻回应”——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建议中国在南海、台海等议题上保持克制。

那美国呢？美国在中东发动战争、在亚太部署中程导弹、对多国实施长臂管辖和单边制裁，这些行为符不符合“以德服人”？美国在香山论坛上也有代表参会，陈振声有没有当着美国的面说“大国多一分担当”？他的发言里，没有。

新加坡面对美国的长臂管辖和制裁威胁，很少公开批评。新加坡的金融机构和企业，在涉及美国制裁的问题上，基本上选择遵从。这不是新加坡一家的问题，很多中小国家都这样。但对美国选择策略性顺从，对中国却敢于提出道义期待，这个差别本身就说明问题。

我的看法是，新加坡对中美两套标准的差别，根源在于它判断中国“讲求求同存异，不会因为言论就施加报复”。新加坡知道，对中国说几句“以德服人”，中方不会翻脸。对美国说同样的话，后果不一样。

这不是新加坡对中国有意见，是新加坡对美国有畏惧。但这种畏惧不对等的状态，客观上造成了一种效果：中国听到了更多道德要求，美国听到了更少批评。这不是新加坡一家的做法，但新加坡是做得比较明显的那一个。

四、“以德服人”不等于只挨打不还手

陈振声的发言有一个隐含前提：中国应该“以德服人”，不应该“以力服人”。这个前提本身需要辨析。

中国践行“以德服人”不是今天才开始的。全球安全倡议提出四年来，已得到130多个国家和地区、国际组织的支持赞赏，明确写入140多份中外双多边文件。中国累计派出维和官兵5万多人次，参加近30项维和行动。中国在伊朗战事中积极促和止战，在中柬泰边境冲突中推动二轨对话。这些都是“以德服人”的实际行动。

但“以德服人”不等于放弃捍卫自身核心利益。中国在南海、台海、边境等问题上的立场是明确的，主权和领土完整不容侵犯。陈振声说“并非所有挑衅都须即刻回应”，这话如果被理解为“中国应该对挑衅一味忍让”，那就偏离了“以德服人”的本意。

“以德服人”是方式，“捍卫核心利益”是底线，两者不矛盾。一个国家对挑衅保持战略耐心，是智慧；但耐心不是无限的，底线被突破时，该反制就要反制。中国既有对话协商的诚意，也有维护主权的决心。新加坡作为小国，希望大国保持克制，这个诉求可以理解。但克制是双向的，不能只要求一方。

结语

新加坡一边向美国采购F-35、P-8A，一边在安全上深度绑定美国，转头在香山论坛上只对中国提“以德服人”的期待，这套话术的不对称性，谁都看得出来。新加坡的“不选边”策略有它的现实逻辑，小国在大国之间求生存确实需要灵活性。

但灵活性不等于只对一方提道德要求。中国践行“以德服人”，在维和、斡旋、全球安全倡议上做了大量实事。但“以德服人”不是单方面的义务，更不是只挨打不还手。

小国可以期待大国德行，但强权行为同样需要被规劝。如果只对讲道理的一方提要求，对不讲道理的一方选择沉默，那“以德服人”就变成了一种选择性的道德绑架。这个道理，陈振声应该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