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玩法,赵三也不太懂。他最擅长的是牌九和炸金花,心里琢磨着,这玩法跟自己拿手的不太一样。这时二炳看了一眼,冲张大成打招呼:"成哥。"张大成一抬头:"哎呀,老二啊。"两人早就混熟了。二炳手里也有点钱,穷人也进不了这种地方。二炳说:"成哥,没啥事,我这儿有个大哥,从外地来的,到咱们黑龙江考察养殖产业,是个养殖大户,要在咱们黑龙江建厂。在大酒店待了两天,待着无聊,本身也好这口,我就领这儿来了,先玩两把。”张大成看了赵三一眼。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再看王龙江,穿着一身西装,个子不高,皮肤黝黑,再好的衣服穿在身上也不像个老板样,身高也就一米六左右。王龙江看了赵三一眼,心里想:这人看着挺有钱。也没多问,只回了句:"搞养殖的?""农副产品深加工,包括养殖这块全做。"张大成一伸手:“你好。”“你好。”赵三跟张大成握了握手。两人也没多聊,赵三就说:"我就是好玩两把,输钱赢钱都无所谓,就是喜欢跟哥们儿在一起玩个高兴。"张大成一听就说:"没啥说的,我们在一起没事就闲聊,输个几百万也就是图个乐,愿意玩就玩。既然是二炳的朋友,那就上桌吧。"赵三连忙回道:"行行行,那谢谢啊。我先看一会儿,旁观旁观,这玩意儿我还不太会。"说着,赵三就站在一旁看了起来。这时候二炳把钱取回来了,整整两百万现金。这地方没一百万现金根本进不来。赵三站在后面看了一会儿,心里琢磨开了。本来寻思着要是玩牌九、炸金花就好了,那玩意儿好赢钱,可这玩的是百家乐,想赢钱不容易,尤其是庄家发牌。不像玩牌九谁做庄都行,这里有个专门的工作人员发牌,还是个女的,一看就不是老千,就是个正常负责发牌的。这么一来,想使手段就没什么余地了,倒也不是完全不行,就是费劲。这局看着还挺公平,就看谁手气好,毕竟赌博就是博个概率。赵三就在那儿待着。这是第一天,二炳在这儿已经铺垫了很长时间,赵三也没急于求成。屋里那些大老板有的时不时跟赵三说说话。王龙江就坐在赵三旁边不远,第一天也没怎么搭理赵三,也就张大成还跟他说说话。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第一天下来,赵三赢了二三十万。到了第二天、第三天,连着三天下来,赵三跟大伙就算混熟了,玩的时候开始有交流了。比如玩着玩着,就会有人喊:"哎呀,这把牌太臭了,这把牌压的什么呀。"王龙江看了看,接话道:"那可不嘛,那东西就在追一手啊。要是我呀,我要有你那个点,我就再追两手,下个五百一千的。这局多大都不封顶。"当时张大成他们也在这儿玩。到了第四天、第五天,赵三连续两天赢了四百多万。第五天玩完了,散局的时候人家招呼吃饭,赵三挺客气地回着:"不吃了,我那边还有事,我得谈业务。"说完赵三就走了,回酒店跟黄强见了二炳。二炳赶忙问:"三哥,使手段没?我看这两天你开始赢了,是不是使手段了,三哥?"赵三说:"使什么手段?就跟他们这帮人玩,还用使手段?你三哥我八十年代卖猪肉,那时候五毛五、五毛六一斤的猪肉,你给我来个一斤六两、二斤七两的,我张嘴就能算出到底多少钱,还用跟他们使手段吗?就这些人,在我眼里面,那就是待宰的羔羊。我要跟他们使手段的话,那都侮辱我祖师爷。"二炳一听,“三哥,你这脑子是真厉害。赵三笑了笑,又说:"也不是说全靠脑子。什么事都有概率。比方说这把牌你赢了,下一把牌你手里拿的什么牌我都能感觉出来;或者说你心态有一点变化了,你的眼神就已经把你出卖了。就这些人,他们什么状态下能压多少钱,我都能看明白,你明白不?"二炳一听,挺惊讶地问:"有这么神吗?"赵三神秘地笑而不语,接着说道:"别着急,这局我也看了,这帮家伙都有钱。咱们先赢点,垫垫底,然后过两天再输回去,然后再弄把大的。然后咱们歇半个月,就说业务忙,过两天咱们再玩。到时候折腾个两千万没问题,到时候咱俩一人轻松分一千万。"二炳一听,乐了:"哎呀,太好了,三哥。赢完还得往回吐点,得做得像那么回事。"这头赵三想得挺好,但是没想到的是,张大成起了疑心了。张大成不是个大度的人。虽说他们天天在一起玩,输赢挺大也都无所谓,可突然来了个陌生人赵三,他又不清楚底细,光听二炳那么一说,生性多疑的张大成就感觉这赵三自从来了,手气挺高。之前小来小去的倒也没啥,这两天可倒好,一下子就赢了四百万,平均一天两百万。心里就犯嘀咕:这人是不是有问题?这两天张大成输了五六百万。他虽说有钱,可心里就是别扭,暗自盘算:不行,我得琢磨琢磨。张大成养着一个老千——姓袁,人称“老袁头”,五十来岁。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张大成挺佩服老袁头,曾经还跟他学过千术,可天分不行,学不会。老袁头在七八十年代可是很厉害的,摆地摊赌钱,手段挺高明。虽说不一定有赵三高,但绝对是个正经老千。后来出千让人抓住了,被人剁了两根手指头。又因为伤害罪进去了,一待十五年,九十年代初期才出来。出来以后,老袁头生活无着落,张大成一直养着他,有事了就叫出来。譬如觉得局上有可疑情况时,让他出来查验。作为局东,他得保证局上干净。张大成把电话打给了老袁头。"老袁啊。”“哎,成哥。”张大志说:“这两天局子里来了个生人,赢了四百来万。我总感觉哪儿有点不对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你明天跟我一起去,你给我看看这小子到底有没有猫腻。"
对于这种玩法,赵三也不太懂。他最擅长的是牌九和炸金花,心里琢磨着,这玩法跟自己拿手的不太一样。
这时二炳看了一眼,冲张大成打招呼:"成哥。"
张大成一抬头:"哎呀,老二啊。"两人早就混熟了。二炳手里也有点钱,穷人也进不了这种地方。
二炳说:"成哥,没啥事,我这儿有个大哥,从外地来的,到咱们黑龙江考察养殖产业,是个养殖大户,要在咱们黑龙江建厂。在大酒店待了两天,待着无聊,本身也好这口,我就领这儿来了,先玩两把。”
张大成看了赵三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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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王龙江,穿着一身西装,个子不高,皮肤黝黑,再好的衣服穿在身上也不像个老板样,身高也就一米六左右。
王龙江看了赵三一眼,心里想:这人看着挺有钱。也没多问,只回了句:"搞养殖的?"
"农副产品深加工,包括养殖这块全做。"
张大成一伸手:“你好。”
“你好。”赵三跟张大成握了握手。
两人也没多聊,赵三就说:"我就是好玩两把,输钱赢钱都无所谓,就是喜欢跟哥们儿在一起玩个高兴。"
张大成一听就说:"没啥说的,我们在一起没事就闲聊,输个几百万也就是图个乐,愿意玩就玩。既然是二炳的朋友,那就上桌吧。"
赵三连忙回道:"行行行,那谢谢啊。我先看一会儿,旁观旁观,这玩意儿我还不太会。"
说着,赵三就站在一旁看了起来。
这时候二炳把钱取回来了,整整两百万现金。这地方没一百万现金根本进不来。
赵三站在后面看了一会儿,心里琢磨开了。本来寻思着要是玩牌九、炸金花就好了,那玩意儿好赢钱,可这玩的是百家乐,想赢钱不容易,尤其是庄家发牌。不像玩牌九谁做庄都行,这里有个专门的工作人员发牌,还是个女的,一看就不是老千,就是个正常负责发牌的。这么一来,想使手段就没什么余地了,倒也不是完全不行,就是费劲。这局看着还挺公平,就看谁手气好,毕竟赌博就是博个概率。
赵三就在那儿待着。这是第一天,二炳在这儿已经铺垫了很长时间,赵三也没急于求成。
屋里那些大老板有的时不时跟赵三说说话。王龙江就坐在赵三旁边不远,第一天也没怎么搭理赵三,也就张大成还跟他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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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下来,赵三赢了二三十万。到了第二天、第三天,连着三天下来,赵三跟大伙就算混熟了,玩的时候开始有交流了。比如玩着玩着,就会有人喊:"哎呀,这把牌太臭了,这把牌压的什么呀。"
王龙江看了看,接话道:"那可不嘛,那东西就在追一手啊。要是我呀,我要有你那个点,我就再追两手,下个五百一千的。这局多大都不封顶。"
当时张大成他们也在这儿玩。
到了第四天、第五天,赵三连续两天赢了四百多万。第五天玩完了,散局的时候人家招呼吃饭,赵三挺客气地回着:"不吃了,我那边还有事,我得谈业务。"
说完赵三就走了,回酒店跟黄强见了二炳。
二炳赶忙问:"三哥,使手段没?我看这两天你开始赢了,是不是使手段了,三哥?"
赵三说:"使什么手段?就跟他们这帮人玩,还用使手段?你三哥我八十年代卖猪肉,那时候五毛五、五毛六一斤的猪肉,你给我来个一斤六两、二斤七两的,我张嘴就能算出到底多少钱,还用跟他们使手段吗?就这些人,在我眼里面,那就是待宰的羔羊。我要跟他们使手段的话,那都侮辱我祖师爷。"
二炳一听,“三哥,你这脑子是真厉害。
赵三笑了笑,又说:"也不是说全靠脑子。什么事都有概率。比方说这把牌你赢了,下一把牌你手里拿的什么牌我都能感觉出来;或者说你心态有一点变化了,你的眼神就已经把你出卖了。就这些人,他们什么状态下能压多少钱,我都能看明白,你明白不?"
二炳一听,挺惊讶地问:"有这么神吗?"
赵三神秘地笑而不语,接着说道:"别着急,这局我也看了,这帮家伙都有钱。咱们先赢点,垫垫底,然后过两天再输回去,然后再弄把大的。然后咱们歇半个月,就说业务忙,过两天咱们再玩。到时候折腾个两千万没问题,到时候咱俩一人轻松分一千万。"
二炳一听,乐了:"哎呀,太好了,三哥。赢完还得往回吐点,得做得像那么回事。"
这头赵三想得挺好,但是没想到的是,张大成起了疑心了。
张大成不是个大度的人。虽说他们天天在一起玩,输赢挺大也都无所谓,可突然来了个陌生人赵三,他又不清楚底细,光听二炳那么一说,生性多疑的张大成就感觉这赵三自从来了,手气挺高。之前小来小去的倒也没啥,这两天可倒好,一下子就赢了四百万,平均一天两百万。心里就犯嘀咕:这人是不是有问题?
这两天张大成输了五六百万。他虽说有钱,可心里就是别扭,暗自盘算:不行,我得琢磨琢磨。
张大成养着一个老千——姓袁,人称“老袁头”,五十来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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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成挺佩服老袁头,曾经还跟他学过千术,可天分不行,学不会。
老袁头在七八十年代可是很厉害的,摆地摊赌钱,手段挺高明。虽说不一定有赵三高,但绝对是个正经老千。后来出千让人抓住了,被人剁了两根手指头。又因为伤害罪进去了,一待十五年,九十年代初期才出来。
出来以后,老袁头生活无着落,张大成一直养着他,有事了就叫出来。譬如觉得局上有可疑情况时,让他出来查验。作为局东,他得保证局上干净。
张大成把电话打给了老袁头。
"老袁啊。”
“哎,成哥。”
张大志说:“这两天局子里来了个生人,赢了四百来万。我总感觉哪儿有点不对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你明天跟我一起去,你给我看看这小子到底有没有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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