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卢永祥,那是民国华东时期一位重要人物。想当年他担任浙江督军的时候,是何等的威风八面,跺一跺脚,上海滩都要避其锋芒。然而,就是这样一位曾经手握重兵、坐镇东南的皖系大将,最终却在天津法租界的一栋小楼里度过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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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洋混战
卢永祥出生家境并不好。他读过几年书之后,便在 1890 年外出投军,想要找一条生路。两年之后,他便由士兵升为哨长,后来又被袁世凯聘为新军的军官,参与了小站练兵。从此开始了波澜壮阔的民国军政生涯。
对于卢永祥来说,小站练兵这段珍贵的回忆让他认识了很多人,其中有段祺瑞、王世贞等人,而这些人后来都是民国初期响当当的风云人物。
在这过程中,卢永祥把段祺瑞当做自己的带头大哥,哪怕后来皖系随着段祺瑞凋落,他卢永祥也依然浙江就是不肯低头。
民国初期的军阀斗争最主要就是在抢地盘,而 1924 年江苏督军和卢永祥为了争夺上海这块肥肉,早就结下了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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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永祥是坚定的对直系中人,而齐燮元背后站着的正是直系北洋军阀。
1924年9月3日,双方正式开战。卢永祥出任浙沪联军总司令,指挥四万余兵力迎战。齐燮元这边也不含糊,调集了五个师另五个旅近四万人马。
单看纸面上的兵力,双方算是旗鼓相当。可问题在于,卢永祥的对手不止齐燮元一个。福建督军孙传芳从南边杀了过来,与齐燮元形成南北夹击之势。
卢永祥腹背受敌,陷入了“前门拒虎,后门进狼”的窘境。
更糟糕的是,9月18日浙江警务处长夏超突然倒戈,齐燮元的军队趁机攻陷杭州。正所谓“墙倒众人推,鼓破万人捶”。这场仗打到10月13日,卢永祥被迫下令停战,也就是投降了。
花开花落
兵败之后的卢永祥只能选择远走日本避其锋芒。然而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事情很快就迎来了转机。第二次直奉战争爆发,直系的吴佩孚崩溃兵败,曹锟也被困。于是北洋政府的权力再次落到了段祺瑞手中。
段祺瑞一上台,没有忘记这个曾经自己打前战的老兄弟,于是老段任命卢永祥为苏皖宣抚使。
然而卢永祥虽然复出,但是注定是不会有结果的,因为人家张作霖根本就没想要和皖系共天下的打算,而他卢永祥不过是奉系的一个跳板过渡罢了。
果然在1925年5月,宣抚使署被撤销,卢永祥被奉系边缘化,而他曾经的旧部第十师长郑俊彦也见风使舵,投靠了直系的孙传芳。
眼见得大势已去,卢永祥一声叹息,从此不再过问军政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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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所有职务的卢永祥隐居在天津,他在英租界的赤道峰 130 号住了下来。在这段时间里,卢永祥和当年的老朋友们频繁走动,尤其是一直被他认为是带头大哥的段祺瑞。
1933年5月5日,卢永祥在天津病逝,享年六十七岁。他这一生在时代的潮头为自己赢得了入场券,坚定地追随带头大哥段祺瑞。只可惜,老段面对历史潮流也是独木难支,最终几人都在风云变幻之中谢幕退场了。
卢永祥一死,他的儿子卢小嘉的日子就更难过了。在早年间卢永祥还未逝世时,卢小嘉仗着自己父亲的权势,与孙科、张学良、段宏业并称为民国四公子。
当时的卢小嘉气焰何等嚣张!甚至在 1923 年,他指使王亚樵刺杀了上海警察厅长徐国良;一年之后,他又在上海滩和黄金荣因为舞台上的女伶争风吃醋而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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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随着黄金荣门下弟子老蒋逐渐得势,卢筱嘉也担心被报复,于是先去了北京,和溥仪弟弟的老婆唐怡莹同居。在这期间,他甚至还偷取了醇亲王府的大量古董字画。
1946年,这位昔日的“四大公子”移居台湾。在台湾他先是靠经营地下钱庄为生,后来又做起了进出口贸易。
卢筱嘉最终于二十世纪六十年代末去世。“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卢永祥父子的故事,一个死于天津寓所,一个终老于台湾孤岛,终究都成了北洋历史上令人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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