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职业精神?尼古拉斯·凯奇在负债后,为了挣钱还债,拍了四十多部烂片。但不少烂片由于他的出演,评价被抬高了一个档次。凯奇明知自己在拍烂片,也依然不摆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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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2026年9月,洛杉矶连日大雨,尼古拉斯·凯奇名下那栋价值数百万美元的豪宅,地基被水泡得塌了下去。
这是他还清债务没几年的事,豪宅塌了,但他的信用没塌。
凯奇他买过恐龙头骨化石,买过几辆限量版跑车,后来迷上了房产,在全球各地买豪宅。2008年次贷危机爆发,房地产市场崩盘,他的投资亏了,房子严重贬值。
加上频繁买卖房产产生的税务问题,他最高时欠了美国国税局超过一千万美元的税款。
他每个月还要花2万美元维持母亲的医疗看护,避免她被送进精神病院。“债权人、国税局,还有我母亲那边每个月的开销,这些事同时压过来,我扛不住。”他在接受《GQ》杂志采访时这样描述当时的处境。
很多人劝他申请破产,在美国,个人破产可以合法地免除大部分债务。但凯奇没有走这条路。他选择拍戏还钱。
从2010年前后开始,他接片的速度大幅提升。接下来的十几年里,他拍了46部电影。
这个数字是什么概念?大多数同级别演员在这个时间段里拍的电影不会超过10部。
这些电影大部分没有在院线上映,直接进入点播平台或发行DVD。片酬也从巅峰期的2000万美元掉到了几十万到一两百万美元不等。
2011年他主演了《女巫季节》《狂暴飞车》《寻求正义》《非法入侵》《灵魂战车2》,一年之内五部电影上映。
有影迷统计,他在2010年代一共拍了29部直接发行到家庭影院的电影。
这些电影的评价普遍不高,还有几部在烂番茄上的新鲜度是0%,包括《Deadfall》和《Grand Isle》。影评人用“职业生涯最低点”来形容这段时期,金酸莓奖也多次给他提名。
但这些电影的评价虽然差,差评大多指向剧本、导演、制作水准,很少有影评人把矛头对准凯奇本人的表演。
换句话说,他在这些电影里的表现,和那些被骂的部分没有太大关系。
导演亚历克斯·普罗亚斯和他合作过《 Knowing 》(2009)。普罗亚斯在后来的一次访谈中提到,凯奇每天到片场之前就已经把当天的台词全部背熟了,从来不需要提词板。
导演潘诺斯·科斯马图斯和凯奇合作《曼蒂》时注意到一个细节:凯奇在拍摄间隙也不出戏,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反复琢磨角色的肢体动作和说话节奏。
科斯马图斯后来说,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演员在低预算项目里投入这么大的精力。
他在2022年的采访中说了一段话:“我一年拍四部电影的时候,根本没有时间停下来。但我还是需要在每一部电影里找到一些我真正相信的东西,只有这样我才能全力以赴。”
同一个采访里,他还说了一句更直接的话:“对于之前演过的任何一个角色,我都很认真,从来没有敷衍了事。”
2022年,凯奇在接受采访时确认已经还清了所有债务。他在镜头前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好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同一年他主演了《不能承受的天才之重》,在片中演一个虚构版本的自己,一个为了还债什么烂片都接的过气演员。
电影里有一场戏,他对着年轻版的自己说:“你接那些烂片,是因为你要还钱,这没什么丢人的。”
这句台词不像是编剧写的,更像是凯奇自己想说的。
还清债务之后,凯奇的接片节奏明显放慢了。2023年的《梦想情景》让他拿到金球奖音乐喜剧类最佳男主角提名,2024年的《长腿》成为那年夏天讨论度最高的恐怖片之一。
他没有突然变成另一个人,也没有转行去做什么别的。他还在演戏,只是现在接的剧本大多比还债时期好了一些。
他当年在拍那些评分很低的电影时说过一句话:“工作是我的救星。有些工作确实很烂,但它们能赚钱。”
他没有因为拍的片子不够好就开摆不好好演,也没有因为片子烂就摆出一副“我只是来赚钱的”姿态。
烂片是烂片,但他在烂片里交出来的东西,和他拿奥斯卡那年交出来的东西,在态度上没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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