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年,日本的梅毒持续反弹,伴随着经济的下滑呈现出泛滥的趋势。
十几年前,日本一整年只有一千多病例,现在常年维持在一万例以上,年轻人占比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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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交软件让陌生人相识变得简单,加上青霉素供应一度紧张,这个早就被很多人以为快要消失的古老传染病,在现代社会重新冒头。
国内很多人看到这个消息,第一反应都是震惊:这都2026年了,梅毒怎么还会扩散?
但很少有人知道一段特别荒诞的历史,放到几百年前的欧洲,梅毒居然被一小群文人艺术家,当成一件值得拿出来炫耀的“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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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毒最早在1495年席卷欧洲,在青霉素发明之前,它就是绝症。
当年欧洲各国还互相甩锅,意大利叫它“法国病”,法国人叫它“那不勒斯病”。
得了梅毒的人,脸上会溃烂、鼻子塌陷、头发大把掉。
贵族们为了掩盖伤痕,才流行起厚重假发、惨白铅粉和浓烈香水。
大部分人得了之后,都拼命藏着,忍受水银熏蒸、内服汞剂这种折磨人的疗法,很多人最后不是死于梅毒,而是水银中毒。
可到了19世纪巴黎的文艺圈,冒出一种特别扭曲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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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主义思潮盛行,这群文人把肉体痛苦、情欲、灵感绑在一起。
他们觉得梅毒不是普通人会得的病,是有钱、有闲、能自由社交的上流人专属,是风流多情的证明,甚至觉得病痛带来的亢奋和神经折磨,能催生出伟大的艺术。
最出名的就是莫泊桑,他直接在写给朋友的信里,毫不掩饰地炫耀:“终于!我得了梅毒!真正的梅毒!不是不值一提的淋病……是伟大的梅毒,弗朗索瓦一世就是死于这种病。雄伟、纯粹、优雅的梅毒!我为此骄傲!”
他不光在书信里写病情,还把梅毒写进小说,《29号病房》里那个用疾病当作复仇武器的女人,就带着他对这种病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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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说得再潇洒,身体骗不了人。
随着病情慢慢侵入大脑,莫泊桑开始出现幻觉,精神错乱,还尝试过自杀,43岁就在精神病院离世。
同一时代还有不少艺术家饱受折磨。
《恶之花》作者波德莱尔,书信里常年记录皮肤溃烂、神经剧痛,后世结合病历推断是梅毒,长期用水银治疗,晚年瘫痪失语。
作曲家舒伯特、画家图卢兹-洛特雷克,书信和诊疗记录都留下了病痛痕迹,年纪轻轻就被疾病拖垮。
当然,这只是文艺小圈子里的病态自我感动,绝对不是整个欧洲贵族的共识。
绝大多数贵族染上梅毒,第一件事就是拼命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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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当时双标很严重,男人得病能被调侃成风流;女性一旦查出梅毒,就会被贴上放荡的标签,直接被社会排挤。
这群文人嘴上吹它是荣耀,私底下一样被溃烂、疼痛、精神崩溃反复折磨。
当年他们把梅毒包装成天才的勋章,说白了就是一种自我欺骗。
放到今天日本梅毒持续扩散这件事来看,更值得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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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梅毒只要早发现、规范用青霉素,完全可以治好;可一旦拖到晚期,照样会损伤心血管、破坏神经系统,还会母婴传播,伤害新生儿。
疾病从来不分阶层,更不是什么浪漫、个性的标签。
百年前欧洲文人编织的这场荒诞幻梦,放到现在就是一记警钟。
别被猎奇的观念带偏,做好防护、及时筛查,才是面对传染病最现实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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