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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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房前，一眼瞥见墙面上蔓延开来的爬山虎，藤蔓顺着墙面向上舒展，一墙绿叶铺展开来。风轻轻拂过，叶子一顺儿朝下，在墙上铺得那么均匀，没有重叠起来的，也不留一点儿空隙。
眼前这一墙爬山虎，一下子把我拉回几十年前的小学课堂。想起叶圣陶先生那篇课文《爬山虎的脚》。
小时候的我，当年读书，只觉得新奇，趴在课桌上，凭着文字想象这种会“爬”的植物，窗外是年少无忧无虑的时光。
一晃数十载，再站在墙前亲眼看见藤蔓攀墙生长，才读懂课文里优美的语句。没有华丽的辞藻，仅凭细致入微的观察，就能把平凡草木写得生动传神。
这篇课文依旧留在小学四年级语文课本里。可当年捧着课本朗声读书的孩童，已然容颜老去，鬓角染上白霜。
想起来曾经站在讲台上，一字一句教我们读这篇文章的赵变花老师，虽然是民办老师，却教的水平不低，每年统考成绩都名列前茅。
我们上中学后就不再联系，据说她回了齿轮厂工作，后又在晋中农委见过一次，以后就多年未见，音讯渺茫。
就连那座回荡朗朗书声的小学校园，也早已荒废沉寂，只剩残垣与荒草。
白发青丝一瞬间，年华老去向谁言。
春风若有怜花意，可否许我再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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