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在9月份已经举行了三场地方选举,总理默茨领导的执政党基民盟无一例外地遭遇了历史性惨败。
9月6号在萨安州的议会选举中,德国选择党狂扫44%的选票,而默茨的执政党蒙受了重大羞辱。而在刚刚过去的星期天,9月20号,选择党又以38%的得票率,攻下了东北部的梅前州,成为该州第一大党。
而默茨领导的政党只获得4.9%的选票,连进入州议会的最低门槛都没有跨过。这是更大的羞耻。
同样是星期天,在首都柏林,具有社会主义色彩的左翼党成为第一大党,长期霸占柏林政坛的基民盟被赶下台,而德国选择党再次有明显斩获,跃居第三大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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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场选举都有共同的特征。
其一,主张停止援助乌克兰、改善与俄罗斯关系的政党,都取得了巨大成功。其二,原本长期处在德国政治边缘地带的政党,现在都成为了这几个州的主流政党。
选举结果公布之后,德国总理默茨无奈地说,这是执政党的政治灾难。
然而德国不是单一的个案。如果把欧洲大多数国家的政治现状综合起来,那我们就能够看见一幅比较清晰的政治景象:已经持续4年7个月的乌克兰战争,对欧洲各国政府都是一个魔咒。
无论站在挺乌阵营,还是立场亲俄的,只要本国的经济和民生问题没有改善,选民都会做出反应,任何执政者都难以逃避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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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挺乌阵营。自从切断廉价的俄罗斯能源供应之后,欧洲制造业成本就一直飙升,欧盟成员国几乎无一幸免。
在法国,马克龙阵营深陷通膨和赤字危机,政局陷入了长期的瘫痪或者是半瘫痪。在意大利,梅洛尼政府的挺乌路线导致民意不满意程度飙升到55%。而坚定反俄的北欧国家瑞典,右翼执政联盟也在本月大选中被选民赶下台。
在非欧盟国家英国,乌克兰战争同样引发了生活成本危机。执政党工党在今年5月份的地方议会、市政厅以及地方分权议会的选举当中,失去了多达1500个位置。首相斯塔默因此而被迫辞职。
再看亲俄阵营。匈牙利前总理欧尔班对乌克兰战争采取实用主义路线,反对制裁俄罗斯,反对军援乌克兰。在今年5月的议会选举中,他领导的青民盟也遭遇失败,亲欧的反对党夺得了绝大多数议席。
以上事实都在说明,欧洲各国政府支持乌克兰的政策,让自己付出了惨重代价。而亲俄政府因为受到欧盟的外来干涉,经济民生没有改善,同样也付出了代价。
但是匈牙利是一个个案。欧尔班特立独行,在乌克兰问题上与整个欧盟背道而驰,不能够代表整个欧洲的普遍性现象。
代表整个欧洲的是绝大多数反俄国家,而德国是典型中的典型。
持续几年的援乌,不仅让德国和其他国家消耗了庞大的财政资源,让中低阶层产生了强烈的被剥夺感,而且更使得整个欧洲的经济失去了方向和内在动力。
为什么那些长期被边缘化、甚至被妖魔化的政党能够逆流而上呢?因为他们看到了症结所在,了解普通民众的感受和心声。
为什么那些自以为是、傲慢自大的执政党被选民抛弃呢?因为他们立场偏执、政策偏执,一条道走到黑,对经济和社会现实要么是无动于衷,要么是无能为力,选民们看不到希望。
那么欧洲各国执政党在选举中遭遇的惨败,或者说在民意调查中情况不妙,是否就能够促使他们反躬自问、自我纠偏、自我修正呢?
这是一个很大的疑问,答案要留给未来的事实。
不过退一步来讲,即便有调整内政外交的意愿,那又该如何调整呢?欧洲的问题早已是积重难返了。27个成员国绑在一起,互相牵制,相互拖累,要从哪里着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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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战争对欧洲各国政府来说,已经成了一个绕不开的魔咒。援乌的执政党被选民惩罚,亲俄的政府同样难逃败局。根本原因不在立场,在民生。
经济没搞好,选民就用选票说话。这一点,欧洲的执政者们正在用一场接一场的惨败来体会。
至于欧洲能不能从这场魔咒中走出来,答案不在布鲁塞尔的会议桌上,在各国民众的餐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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