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花10亿欧元买10列高铁,转头就找上门要全套核心技术,还要把对方整套高铁产业体系都搬回国。干这事的不是别人,就是越南,最近刚和德国西门子签完采购单,越南高官立马扎进德国谈技术转让的事儿。去年越南就搞过一回大的,结果不到十天就黄了,这次卷土重来换了玩法,德国人会不会真就顺着越南的意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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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说起来有前因,去年年底越南最大的民企Vingroup就找过西门子,说要一起开发全长1541公里、总投资高达670亿美元的越南南北高铁工程。那时候越南的操作直接把一众玩家都吓跑了,上来就要求外方100%无偿转让转向架、控制系统这些全部核心技术,还要求承建方全额垫资建设。日本企业直接撤了,中国企业没接话,坐下谈判的西门子也没扛住,前后满打满算8天,合作就宣告崩盘,Vingroup股价跌停,灰溜溜撤出了项目。
这一晃快一年过去,越南这次明显学乖了,玩法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之前空手套白狼玩砸了,这次越南直接出台新法令,明确把技术纳入可出资资产范畴,给外企以技术入股本地合资企业开了合法通道。这次签完10列最高时速350公里列车的采购单,越南政府代表团紧接着就赴德,分别对接德国各个部门,就是想把德国从建设到监管再到金融的整套高铁体系都学回去。
就拿这10亿欧元的订单来说,德国人真的会把核心技术乖乖拱手相让?谁都不是省油的灯,西门子玩了这么多年商业,精明程度一点不比越南差。西门子对外一直说自己是“技术合作伙伴”,承诺提供列车、信号系统还有相关维护技术,听起来诚意足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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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份合同本质上就是个交钥匙工程,西门子承诺的技术转让被拆成了好多个单项,越南能拿到手的也就有限的几部分。大多是车体组装、转向架维护、应用层控制这些表层技术,真正压箱底的核心算法代码、关键材料配方、底层控制软件还有核心零部件的设计IP,全攥在西门子手里半分不肯放。加上德国本身的外贸法规和欧盟的出口管制,本来就给深度技术转让设了高高的门槛。
这些核心技术本来就是西门子在全球轨道交通市场立足的本钱,怎么可能因为一份10亿欧元的订单就全部交出去。西门子愿意答应这次合作,打的根本就是长期占坑的算盘。先把自家的列车平台和信号系统放到越南第一条高铁落地,等于直接给越南全国高铁网定下了事实标准。
以后越南不管要扩展新线路,还是升级旧系统,换零件找长期运维,全部都离不开西门子,未来几十年稳赚长期收入,这生意怎么算都不亏。越南这边呢,把国家层面的技术转让诉求,全寄托在民营企业和西门子的商业合同上,本身就错位了。
西门子是逐利的商业公司,核心目标就是资本回报和保护核心知识产权,不可能做赔本赚吆喝的买卖。双方对技术转让深度的期待本来就不一样,最后越南大概率也就只能拿到操作维护层面的技术,真正的设计和制造能力根本拿不到。
高铁本来就是高度集成的现代工业系统,小到特种钢材冶炼,大到软件算法开发,哪一环都需要接收方有对应的工业承接能力。越南现在本土工业体系还比较薄弱,就算西门子真把全套制造图纸给出来,越南本土供应链短期内也造不出符合350公里时速安全标准的核心零部件。
越南其实也留了后手,怕被西门子一家垄断,一直对外倡导所谓的“开放系统架构”,意思就是未来还可能引入中日韩其他供应商。可这操作反过来,直接浇灭了西门子做深度技术合作的积极性。既然你随时准备找别人接盘,我凭什么把家底都掏给你,不如抓紧筑牢自己的技术壁垒,牢牢保住先入场的优势。
说穿了这次Vingroup和西门子的合作,就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买卖,谈不上谁赢谁输。越南拿到了面子上的高铁项目,也拿到了向行业顶尖学习的机会,对内能交代。西门子拿到了市场入口,定下了自己的技术标准,锁定了未来几十年的稳定收入,对外能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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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边都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谁都不会做赔本的买卖。想要圆高铁梦,花钱买几列车上车很容易,想要真正掌握完整的自主化高铁技术,从来都没有什么捷径可走。
参考资料:参考消息 《越南推进南北高铁项目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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