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一年制硕士,这巧合让人不安!
裴轶履历里最让人盯不住的,不是她说了什么,是她在英国一口气读下两个硕士。利物浦一个一年制,南安普顿又一个一年制,加一块两年。你说一个正经想做学问的人,为什么读连个硕士,想进修完全可以读博士啊?可是你把这事放进高校入职那套语境里一看,味道就变了——这两张学位证,好像从出厂就瞄准了同一扇门。
裴轶本科读的是天津师范大学,而且不是法学——是理学学士,辅修了个法学双学位。一个非法学出身的人,绕半个地球去读两个英国法学硕士。你怎么解释——她读了两个以就业为导向的硕士?这不是学习,这是排队领入场券。
我找到2019年北理工的招聘公告:(大家也可以搜索一下)
基本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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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则上具有2年以上海外知名大学或学术机构科研学习工作经历,具有海外知名大学博士学历学位者优先。
你再想她为什么不选海外博士。海外博士难且慢,三五年的熬,对她尽快攒海外履历、尽快进高校的目标,读博纯属浪费时间。两个一年硕24个月,时间短、门槛活、认证无差、履历好看,性价比高到离谱。一个理性人,在现有规则下会不会这么选?我不是说她一定这么想,但是站在履历往回看,每一步都像被规则轻轻推着走。
再把镜头拉到读博那步。她没去更难的海外博士,走了国内申请考核制,导师话语权重、不用死磕统考。博导许光耀和北理工法学院院长李寿平还是同门。师承不违规,举荐也正常。但是最灵活博士加同门掌院再加海外速成两年,三段都选最巧那一档,巧合密度就有点高了。
还有个细节。她本科双非天师大,北理工官网简介里直接隐去不写。前面海外速成两年闪闪发光,后面第一学历拿不出手就抹掉。一份履历强的全亮、弱的全藏,像被精心修剪过。你说人之常情,但是藏和凑叠在一起,观感就变了——一个完整的人,被修剪成最有利的那一版。
这种自信和那串巧合合流,才是真正刺眼的东西。公众质疑的从来不是她努力,是一个人似乎提前知道门朝哪开,而我们自己的孩子,连门在哪一堵墙后面都摸不清。你要说这只是事后诸葛,我承认;但是事前的每一步都精准得像排练过,这才是最让人睡不着的地方。
你可能会说,人家也是真读了、真考了,凭什么不行?这话有道理,我完全认同她每一步的合法性。但是真正让人脊背发凉的是,这套路径不是特例,是一套可复制的模板。双非本科、两个一年制海外硕士、申请考核制博士、同门圈层——每块积木都摆明面上,谁照着搭都能用。今天搭出裴轶的是她,明天照着搭的,可能是一百个、一千个。制度缝隙不补,所谓自信就会批量生产。大家怕的不是一个人精明,是一套规则在系统性地奖励这种精明。
真正该被追问的,不是裴轶多自信。是那套规则,为什么给了这么宽的设计空间?优先条件不晒明细,回避制度不强制申报,海外经历的加分藏在字里行间。今天能凑出24个月的是她,明天换个名字,照样能凑出另一串完美巧合。一切那么巧,又偏偏只有她履历里才看得见,这件事本身,才是最该被拿起来照一照的。
本人高校教师,教了这些年书,越来越觉得一个理:比个人钻营更值得警惕的,是钻营之所以能成功,是因为门缝一直开着。你可以说她精明,但是你得同时问问——那扇门,到底该不该留这么宽的缝。你呢,要是你孩子将来也面临选两个一年硕还是一个三年硕,你会教他怎么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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