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名古屋亚运会乒乓球项目落下帷幕,国乒一共拿下了六金四银一铜,可保持多年的男团八连冠纪录断了。作为队长的王楚钦这次身兼三项,一路打进三个决赛,最终只拿到三枚银牌,赛后直接被骂上热搜。可看完王楚钦自己说的一番话,突然就懂了当年樊振东为啥拼了命也要跟饭圈划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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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杭州亚运会的四金王,到这次名古屋的三银收官,王楚钦赛前为了补基础,特意退出多站WTT赛事搞封闭集训,没想到最后三场决赛颗粒无收。三场全败的比分已经够刺眼了,但真正戳人的是王楚钦赛后说的那段话。他没找任何输球的借口,只说现在打球的环境不如以前纯粹,有东西像慢性毒药,慢慢扎根消耗自己的能量。
其实早在今年三月重庆的WTT冠军赛之后,王楚钦就把话挑明了。他说饭圈最恶心的就是阴暗层面的评论,总有人阴谋论队伍,造谣抹黑教练队员甚至领导,还随便凭着这些言论定义运动员的人生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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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亚运会王楚钦的赛程强度,换谁扛着都累。男团决赛打完,凌晨一点多才结束理疗,早上七点就得出发去赛场,每天睡不到五个小时。住的地方离赛场三十多公里,单程通勤就要一个半小时。哪怕这样,他半决赛还是赢了伊朗老将阿拉米扬,守住了上半区的外战线,把男单决赛变成了中国队内战,该完成的任务他都完成了,可舆论还是没打算放过他。
看着王楚钦现在的处境,一下就懂了樊振东当初为啥那么决绝。去年七月樊振东在社交平台说,体育不该沦为饭圈的战场,它属于热爱、激情、坚持和团结。这话真不是随便发发的场面话,背后藏着他自己的亲身遭遇。
东京奥运会之后,樊振东的生活就彻底变了样。天天有人蹲在机场、训练基地门口堵着拍照,镜头直接怼到脸上,还有人一直尾随跟踪。最夸张的是2023年,有人居然通过不法手段弄到了他的房卡,直接闯进了他的房间。那时候他刚好不在房间,可这件事给他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他说自己那阵子一直处于惊恐恐慌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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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三年备战周期里,网暴、个人信息泄露、尾随跟踪这些糟心事一直如影随形,樊振东整个人身心都被严重内耗。所以后来他选择退出世界排名,远赴德甲打球,就是要跟饭圈来个彻底切割。他还主动解散了个人粉丝后援会,明明白白说不希望乒乓球圈沾染上饭圈那歪风邪气。
当初不少人说樊振东这是逃避责任,不配当国乒主力,现在再看王楚钦在名古屋经历的一切,看台上的倒戈喝彩,赛后“打假球”的质疑,甚至还有粉丝当面挑衅教练,这些画面就是樊振东说的“饭圈战场”最真实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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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细节特别能说明问题,今年五月王楚钦过26岁生日,全国好多城市的商场外墙都打出了他的巨幅生日应援海报,还轮播应援,据说单场活动就投入了近百万元。王楚钦得知后赶紧紧急叫停,还发声明说自己不提倡也不会参与任何形式的生日应援活动。
后来国家体育总局也公开发声,说这类应援活动不仅占用大量公共资源,还很容易对运动员备战参赛产生干扰。可叫停归叫停,粉丝的狂热没有丝毫减退,到了亚运会,这份热情就变了味,成了看台上的尖叫、倒戈和拉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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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媒体报道,男单半决赛王楚钦打完自己的比赛,他的粉丝直接转移到另一场半决赛的看台,给对手林昀儒加油,目的就是不想让队友林诗栋进决赛。这件事说白了,已经把竞技体育的本质给搞歪了。
当运动员被当成“偶像”追捧,比赛就成了饭圈打投,队友就变成了对家,输赢直接跟“谁更值得被爱”绑定。这套逻辑在娱乐圈可能玩得转,放在竞技体育里,伤害的不只是被网暴的那一个运动员,而是整支队伍的氛围和所有队员的心态。
亚运会开幕之前,公安部网安局就公布了五起网暴运动员的典型案例,涉及恶意拉踩引战、公然侮辱诽谤,多名违规网民已经被依法行政处罚。官方都出手了,说明这个问题已经严重到必须用法律来管了。可法律能管住网上乱敲的键盘,管不住看台上的故意倒戈,也管不住赛场外砸钱的应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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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楚钦赛后被问到未来,说了一句特别让人感慨的话。他说这是自己最后一届亚运会,感觉在走一条前辈们没走过的路,遇到的问题也跟以往的主力不一样。他才26岁,世界排名第一,正处在职业生涯的黄金期,可他已经说“打球一直在消耗”“找不到之前享受打球的感觉”“还没有找到解决办法”。
谁都听得出来,他说的这条没人走过的路,就是被饭圈裹挟的舆论环境。以前的国乒主力打球,赢了自己开心,输了总结经验下次再来。现在不一样了,赢了要被骂“资源咖”,输了要被骂“不配当队长”,连说一句“没精力了”都能被截出来断章取义做文章。
樊振东比谁都看得早,所以他选择了最彻底的切割方式,退出排名远走他乡。王楚钦走不了,他是队长,得扛着。可扛着的结果是什么?三枚银牌,三场被横扫,是赛后发布会上那句“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累”,听着真的让人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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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打实说,饭圈文化对国乒的侵蚀,现在已经到了必须正视的程度。樊振东的逃离和王楚钦的硬扛,是两种不同的应对方式,可指向的是同一个绕不开的问题。运动员在赛场上本来就要面对强大的对手,真的不该让他们在赛场外还要应付这些乱七八糟的糟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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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热爱乒乓球的人,该做的是为每一个好球鼓掌,为每一场精彩的对决喝彩,不管赢的是谁。体育的魅力从来都在竞技本身,从来不是比谁的粉丝嗓门更大。
参考资料:
光明网 《“现在打球环境没那么纯粹,感觉确实很累”,王楚钦:这也是我的最后一届》
新华网 《樊振东:体育,不该沦为饭圈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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