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时间10月5日下午,联合国总部第三委员会的会议厅里,一场围绕人权议题的一般性辩论变成了多国对中国的集中发难。
英国代表先开口,澳大利亚、日本、爱尔兰、捷克、立陶宛紧随其后,六家代表的发言矛头清一色指向中国的人权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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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孙磊大使坐在中方席位上听完这一轮之后,当场行使答辩权,把这六国一个一个点了出来,针对每一国的真实情况挨个回敬。
北京时间10月6日凌晨相关视频和文字稿传回国内,舆论的讨论很快升温。
这件事的意义不在于谁的嗓门更大,而在于把一个长期被包装成"国际共识"的东西,当着全世界的面给拆了个干净。
六个代表轮番上阵,这个阵仗不是即兴发挥
把英、澳、日、爱、捷、立六个国家的名字放在一起看,就能看出点意思,它们不是随机凑到一桌。
英国、澳大利亚是老牌英语国家,日本是美国在亚太最紧的盟友,爱尔兰是欧盟成员国,捷克和立陶宛近年在涉华议题上尤其活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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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家在同一场一般性辩论里前后脚发言,围绕同一个话题拿出几乎一致的口径,这背后有没有事先的协调,外界心里都有数。
过去中方代表遇到这种集中指责,通常采用的办法是整体性回应,用一份统一声明把该表达的立场说清楚。这次孙磊选择了另一种做法——不绕弯子,不打包处理,一国一国点名,一项一项回敬。
英国说什么,就拿英国的现状说话;日本说什么,就把日本国内的问题摆出来。这种做法改变了过去那种"西方一致发难、中方整体回应"的模式,让每一个发难方都要正面对着自己家里的难题。
这个变化本身就是一个信号,它意味着中方对所谓"西方团结压力"已经不再当成一个整体来应对,而是把它拆成一个一个具体的国家、具体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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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有资格谈人权?资格不是靠嗓门大、不是靠结盟多,是靠自己做了什么。孙磊那句"根本没有资格奢谈人权,更无权对中国说三道四"听起来不算客气,但背后站着的是具体可查的事实,而不是情绪化的反击。
摆出"教师爷"做派之前,先看看自家门里是什么样
讲人权首先要讲的是人能不能活得像个人,能不能有基本的生活保障、尊严和发展空间。英国这几年国内的贫困状况一直在恶化,这不是中方说的,是英国自己的智库、慈善机构和官方部门反复提到的事实。
相当规模的人群生活在贫困线以下,其中有一半已经触及"极度贫困"的程度。冬季取暖费、食物银行、儿童饥饿,这些话题在英国媒体上几乎是常年议题。
这样的国内状况下,英国代表站在联大讲台上去指责别国的人权保障,让人很难不觉得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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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情况也类似。日本国内家庭的相对贫困率处在发达国家中的较高水平,儿童贫困近年屡屡成为日本本国媒体和学术界的关注焦点,单亲家庭、特别是单亲母亲家庭的处境尤其艰难。
这些都是日本自己的研究机构在反复呼吁的问题。
日本政府如果真的把人权挂在心上,第一位该面对的恰恰是本国这些尚未解决的难题,而不是把精力放在给中国挑刺上。
中国这几十年把近一亿贫困人口从绝对贫困中带了出来,形成了规模可观的中等收入群体,这是全世界公认的成绩。
孙磊在联大上提到这一点,不是为了拿数字比高低,而是说清一个基本事实——判断一个国家的人权状况,首先要看它让多少人的生活发生了实质改善。只会站在讲台上指点别人、自己却让大量国民陷在贫困里的国家,这种"关切"说得再漂亮也立不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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殖民旧债和少数族裔,这些才是真正没解决的问题
孙磊的答辩里有一段专门讲到殖民主义遗留问题。英国、澳大利亚、爱尔兰这几国都和殖民历史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英国曾经是殖民大国,它在印度、非洲、加勒比地区留下的历史问题至今还在影响当地;澳大利亚本身是殖民地演变而来,对原住民的历史欠账到现在也没有完全交代清楚。
爱尔兰在历史上有过被殖民的痛苦经历,可它现在面对自身的难民问题和少数族群议题时,国内社会的裂痕同样明显。这些都不是今天才出现的问题,而是几十年、上百年积累下来的,一直没有真正解决。
日本的情况是另一种。孙磊特别点到日本未将阿伊努人、琉球人视为平等族群对待这个事实。阿伊努人是日本北部的原住民族群,琉球人是冲绳群岛的原住民族群,两个群体长期在语言、文化、教育和经济权益等方面承受着系统性的不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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