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关于巴基斯坦的说法,笔者看过不下百种。
有人说那是枪声里的国度,走一步就得提心吊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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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那是沙尘里的废墟,连一条像样的路都找不出来。
弹幕里一水儿的"穷"、"乱"、"别去",评论区一个比一个耸人听闻。
可偏偏,就有那么一群中国工人、中国商人、中国工程师,拎着行李、揣着图纸,一趟接一趟地往那片土地上跑。
他们回来之后,很少开直播,也很少上热搜。
被人问起那边怎么样,大多数人只是笑笑,摆摆手,说一句"跟网上讲的不太一样"。
这"不太一样"四个字,分量不轻。
它不是在替谁说好话,也不是在给谁打广告,更像过来人的一种提醒——有些地方,手机屏幕里看到的,和脚底下踩到的,隔着一整条真实的鸿沟。
笔者今天就想掰扯掰扯这件事,看看那个被标签贴满了的巴基斯坦,到底是副什么模样。
先说最直观的。
拉合尔,巴基斯坦第二大城市,旁遮普省的省会。
真走进去,很多人心里的那套"南亚印象"会被打乱。
市中心的大马路,车来车往。
商场、咖啡馆、连锁快餐一样不少。
地铁通着,年轻人拎着手机进进出出,穿着并不比国内二线城市差。
路口站一会儿,恍惚之间,还真有点辨不出这是哪儿。
可只要往外走两条街,画风立刻就变。
低矮的平房贴着土墙根儿,泥路被车碾出一道道深沟。
碰上一场大雨,鞋陷进去都拔不出来。
柏油路少,灰尘大,坑洼不平的地方多,基建这块儿,确实跟国内差着一大截。
有意思的是,当地人在这样的环境里,日子照过。
小孩光着脚在泥地里追着跑,大叔蹲在路边等公交,脸上并没有什么愁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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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干活干活,该聊天聊天。
这就是真实的巴基斯坦——同一个城市,两种模样。
繁华和粗糙紧挨着,光鲜和粗粝不分家。
网上那种一刀切的"穷乱破",根本概括不了。
再说挣钱的事儿。
笔者认识的中国工程队,工资算说得过去。
可当地的泥瓦匠、普通工人,收入是真不高。
有个一起搬砖的师傅,干了三年,手里才攒下折合人民币六百多块。
这钱放国内,连部像样的手机都买不下来。
街头常常能看到小孩蹲在那儿擦鞋,或者沿街捡塑料瓶。
这不像电影里演的苦情戏,更像生活本来的样子,没加滤镜,也没打柔光。
但这并不等于当地人过得愁眉苦脸。
老百姓有自己的节奏,有自己的乐子。
清早的奶茶、傍晚的烤饼、集市上扎堆的笑声,谁也没少。
吃饭便宜,几块钱对付一顿不是什么稀罕事。
卫生条件嘛,确实不敢细讲究。
不少人就是用手直接抓饭吃,这是老辈子传下来的习惯,看着不习惯,可人家一代一代就这么过来了。
接着说年轻人。
走在拉合尔街头,掏手机的年轻人越来越多。
小米、OPPO、传音,中国品牌占了相当大一块地盘。
拍照、刷短视频、聊天,玩法跟国内年轻人没什么两样。
更有意思的是,一说起"中国朋友",当地人眼睛就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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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客套。
中国企业帮着修的路、建的厂、架的桥,他们是实打实用上了。
那种发自心底的认可,不是靠几句宣传话能喊出来的。
这就得说到更深一层的东西了。
今年是中巴建交75周年。
1951年5月,巴基斯坦成为最早承认新中国的国家之一,两国的交情,是一代一代人攒下来的。
这十年里,中巴之间最响亮的名词,就是那条"中巴经济走廊"。
新华社和外交部的多次通报都提到过,这条走廊搞了十多年,已经从最初的"大基建"阶段,走进了官方口径里讲的"CPEC2.0"阶段。
这不是换个名字那么简单。
说白了,第一阶段是帮着通电、通路、通港口,解决"能不能用"的问题。
第二阶段是帮着搞工业园区、搞农业现代化、搞数字经济、搞技术转移,解决"能不能富"的问题。
今年的几件大事,把这个方向摆得明明白白。
4月底到5月初,巴基斯坦总统扎尔达里来华访问了整整一周。
第一站就去了湖南长沙,参观三一重工,看中国的智能制造车间。
随后又到海南三亚,谈的都是产业落地的实事儿。
央视和《环球时报》的报道里都提到,这次访问的重点,就是把两国几十年的政治互信,转化成实打实的经济合作。
紧接着5月下旬,巴基斯坦总理夏巴兹·谢里夫也应邀来华正式访问。
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在当时的例行记者会上专门介绍,这次访问是中巴建交75周年的重要节点,双方要在走廊建设、产业合作、安全协调上做新的部署。
同一时间,巴基斯坦国防军司令穆尼尔也一同来访。
国防部新闻发言人蒋斌大校在记者会上专门回应过这事儿,用的词是"把两军关系推向更高水平"。
这一年里还有不少细节值得咂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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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基斯坦副总理兼外长达尔,三个月之内两次来华,频率之密,在外交圈里都算少见。
中国的医疗队去巴基斯坦,给当地小孩做免费的心脏微创手术,还顺带培训当地医生。
扎尔达里亲自给中国医生潘湘斌授予巴基斯坦之星勋章。
这些事儿加起来,才拼出中巴关系真实的厚度。
今年5月,国联股份还在巴基斯坦启动了数字经济总部,走的是"数字丝绸之路"的路子。
亿邦智库的报道里讲,这是中国产业互联网平台第一次带着整个产业集群出海巴基斯坦,涉及化工、纺织、新能源、建材、电子、汽车好几个大类。
7月份,中巴医药B2B投资大会在伊斯兰堡举办,中国创新药企把临床研究的战略落脚点,放到了那边。
这些都不是修几条路那么简单的事儿了。
再说农村。
离开拉合尔,往乡下走,另一副景象就出来了。
停电停水是家常便饭,没自备发电机的家庭,连做饭都得掐着点来。
公交车的窗子,有的是用塑料布糊着的。
三轮摩托满街乱窜,噪音不小,倒也成了当地的一景。
基建在修,但速度跟不上。
一条路修了好几年,刚铺好没多久又开始开裂。
原材料贵,技术跟不上,资金断断续续——这些难处,当地人心里都门儿清。
但走访过的中国人大多会提到一个感受:当地人身上有一股劲儿。
穷归穷,难归难,但他们没躺平。
工地上干活的师傅,天刚亮就上工,天黑了才收手。
小商小贩守着自己的摊子,一天天地熬。
这股劲儿,和中国改革开放早期的那股劲儿,有几分相似。
当然,巴基斯坦也不是哪儿都适合随便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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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地区安全形势确实复杂,中国驻巴使领馆也多次提醒在当地的中国公民注意安全。
这是实事求是的提醒,不是在吓唬人。
真要去,照着官方的建议走,别自己瞎折腾,大多数时候都没问题。
把这些事儿拼起来看,巴基斯坦的真实样貌就立体了。
繁华的一面——大城市的商圈、年轻人手里的中国智能手机、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
粗糙的一面——破旧的平房、泥泞的小路、停电停水的乡村。
在生长的一面——走廊二期带来的产业园、工厂、技术转移,年复一年地往前推。
也有难处的一面——周边安全形势复杂,经济底子薄,老百姓挣钱不容易。
哪一面都不能单拎出来下结论。
只盯着繁华的那一面,就成了吹嘘;只盯着破败的那一面,就成了抹黑。
真正走过一趟的人才会懂,这个国家像一张正在慢慢展开的画,笔还在动,颜色还没全上。
笔者接触过的那些从巴基斯坦回来的中国工人、工程师,几乎都说过类似的话——那边不容易,但那边有人情味儿。
工地上一起干活的巴基斯坦工友,收工了会拉着中国师傅喝杯奶茶。
节日里,家里再穷也要留一份点心给邻居。
这些细节,比任何宣传片都更有说服力。
一张手机屏幕能装下多少真相?
装不下太多。
它能把一个国家最惨的瞬间放到最大,也能把最光鲜的一面修到失真。
可真实的巴基斯坦,就卡在这两种极端之间,不是地狱,也不是天堂,是一个有烟火、有汗水、有盼头的普通国度。
对那片土地,与其急着下判断,不如多一分耐心。
中巴之间七十五年攒下的交情,不是靠几条短视频就能定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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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踏实实走一趟,看见的会比刷到的多得多。
偏见是最轻的,脚步是最重的——走过的人,才有资格说真话。
信息来源:
1.《中巴经济走廊迈向 2.0 升级版》中国一带一路
2.《拉合尔橙线地铁:中巴经济走廊轨道交通项目》中国一带一路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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