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的纽约,联合国秘书长选举突然闹出一场大风波。
2026年10月7日,安理会刚完成第五轮投票,候选人还在等消息,特朗普却先给所有人泼了盆冷水。
10月9日,美媒披露,白宫对7名候选人竟然一个都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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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究竟想找一个怎样的秘书长?
事情还得从2026年10月7日说起。
当天,位于纽约的联合国总部内,安理会15个成员国的代表再次围绕下一任秘书长人选进行闭门磋商。
这已经是本轮遴选的第五次意向性投票。
此前四轮分别在7月30日、8月21日、9月18日和9月29日举行。
经过两个多月的筛选,各方仍然没有找到一个能够获得充分支持的人选。
按照既定安排,现任秘书长古特雷斯将在12月31日卸任,继任者应于2027年1月1日正式上任。
留给各国讨价还价的时间,已经不足三个月。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10月9日,美国《政客新闻网》披露了特朗普政府内部的态度。
两名了解相关讨论的人士透露,白宫对目前参加角逐的7名候选人全部不满意。
原因并非这7个人都缺乏工作经验,而是美国认为,他们没有充分认同特朗普的政治理念,也缺少按照白宫要求彻底改变联合国的决心。
须知,美国是安理会五个常任理事国之一,拥有足以阻止秘书长正式推荐程序的否决权。
只要美国坚持反对某位候选人,即使这个人得到其他许多国家的支持,也可能无法进入最终任命程序。
不过,目前美国政府的态度仍属于政治层面的反对,并不代表它已经正式否决了7个人。
真正的问题是,特朗普为何如此不满意?
看看这7名候选人的履历,就会发现一个有意思的现象。
他们并不是缺乏国际事务经验的新人。
哥斯达黎加前副总统格林斯潘长期在联合国系统工作,现任联合国贸易和发展会议秘书长。
阿根廷人格罗西担任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长期参与国际核事务协调。
圭亚那常驻联合国代表罗德里格斯-伯基特熟悉多边外交,曾担任该国外长。
塞内加尔前总统萨勒具有国家领导人经历,厄瓜多尔前外长埃斯皮诺萨曾担任联合国大会主席。
乌干达前外长奥图努曾担任联合国副秘书长,厄瓜多尔外交官巴基也有长期外交工作经历。
如果按照外交履历、国际组织经验以及协调能力来衡量,这些人并非没有竞争力。
但特朗普政府似乎恰恰对传统外交官的工作方式缺乏耐心。
这就产生了第一层矛盾。
联合国希望通过外交经验丰富的人选维持多边协调,美国却担心传统外交官上台以后,只会延续原来的制度和政策。
而在7人之中,最让华盛顿某些共和党人士不满意的,恰恰是目前领先的格林斯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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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斯潘曾担任哥斯达黎加副总统,也长期参与联合国发展事务。
从履历来看,她既有政府管理经验,也熟悉联合国机构内部的运作机制。
更重要的是,她来自拉丁美洲,而且是一名女性。
联合国成立80多年来,还没有出现过女性秘书长。
按照地区轮换的非正式惯例,拉丁美洲也被视为这一轮秘书长遴选中具有较强代表性诉求的地区。
这两项因素,让格林斯潘具备一定优势。
真正决定结果的,仍然是安理会的政治支持。
2026年7月30日举行的第一轮意向性投票中,格林斯潘获得10张鼓励票,表现领先。
但领先不意味着稳操胜券。
到了10月7日第五轮投票,媒体披露她获得9张鼓励票、6张不鼓励票。
也就是说,随着遴选深入,她并没有不断扩大优势,反而遭遇更多反对。
一名共和党国会助手表示,格林斯潘在以色列问题上的立场让共和党人不满意,同时又被认为在对华问题上不够强硬。
这两项批评放在一起,反映出美国国内政治正在影响联合国秘书长遴选。
而共和党国会助手提出的另一个问题,更值得注意。
他将格林斯潘能否当选,与美国国会是否愿意支持联合国常规预算拨款联系起来。
这实际上触及联合国目前最脆弱的一个环节:财政。
联合国不是一家能够自行征税的机构。
它的正常运转,很大程度上依赖会员国按照规定缴纳会费。
联合国秘书处的行政管理、会议组织、人员薪酬以及部分国际事务协调工作,都需要稳定资金。
一旦重要会员国长期拖欠或者削减资金,联合国就可能面临现金流紧张、项目推迟和机构运转受限等问题。
美国作为联合国重要出资国,其预算政策自然会产生较大影响。
特朗普政府此前已经削减部分联合国相关资金,并退出一些国际机构。
因此,当共和党人士把秘书长人选与未来拨款联系起来时,这就不只是普通的政治表态。
它意味着,新秘书长即使获得任命,仍然可能在履职过程中面临美国财政政策带来的压力。
美国手里实际上有两种不同性质的影响力。
一种来自《联合国宪章》规定的安理会否决权。
另一种来自其经济实力、会费规模以及国内预算审批程序。
前者能够影响谁获得推荐,后者则可能影响新秘书长上任之后有多少资源可以调动。
这也解释了特朗普政府为什么会如此重视人选。
在白宫看来,与其等一名不符合美国要求的秘书长上任后再发生冲突,不如在遴选阶段就争取更有利的结果。
但这种思路也存在一个明显问题。
联合国秘书长不是美国总统的内阁成员。
美国可以提出改革要求,却不能要求其他192个会员国完全接受自己的政治标准。
更何况,联合国改革本身并不是特朗普政府首先提出的。
长期以来,联合国在机构效率、行政成本、地区代表性、维和行动以及发展融资等方面,都存在需要改进的问题。
许多发展中国家要求提高自身在国际决策中的发言权,一些会员国希望削减重复设置的机构,还有国家主张提高财政透明度和项目执行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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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诉求具有不同背景,但都指向一个共同目标:让联合国更加有效地履行职责。
因此,真正的争议并不是联合国应不应该改革,而是改革应当按照谁的意愿推进。
如果改革的目标是降低行政成本、改善管理效率、加强危机处理能力,那么不同国家之间仍然存在协商空间。
但如果改革还意味着新秘书长必须认同美国总统的世界观,在重大国际问题上优先满足华盛顿的要求,其他大国就很难毫无保留地接受。
特朗普政府也清楚这一点。
所以,除了反对现有候选人,美国方面已经开始讨论新的可能人选。
其中一个颇具戏剧性的名字,是国际足联主席因凡蒂诺。
按照《政客新闻网》的报道,特朗普此前曾提及因凡蒂诺可能成为联合国秘书长候选人。
美国国务院官员也没有完全排除这一可能性。
不过,因凡蒂诺并未正式进入本轮秘书长候选名单。
另一个受到关注的人物,是保加利亚外交官尼古拉·姆拉德诺夫。
姆拉德诺夫曾在联合国系统担任重要职务,也参与过中东事务协调。
他目前与特朗普推动的和平委员会有关。
但即使华盛顿认为他合适,也不代表其他常任理事国必然支持。
此外,阿联酋外交官拉娜·努赛贝、土耳其前外长费里敦·锡尼尔利奥卢,也被媒体列为可能加入竞争的人选。
这些名字的出现说明,随着现有候选人迟迟无法形成稳定共识,联合国秘书长选举可能出现新的竞争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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