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12月25日,西安事变谈拢了所有条件,所有人都拦着张学良不让他走,可他偏要跟着蒋介石去南京。周恩来接到消息赶紧驱车往机场赶,到的时候飞机已经飞远,连人都没拦住。这事放在今天,也还有不少人纳闷,明摆着此去凶险,他为啥非要撞这个南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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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蒋介石跑到西安,就是为了催张杨出兵打红军。他给俩人摆了两条路,要么把东北军十七路军拉去陕北剿共,要么就把部队调到福建安徽,把陕西让给中央军来接手。张学良杨虎城俩人,谁都没答应这个要求。
张学良自己跑到华清池见蒋介石,直截了当说,不停止内战就没法抗日,不抗日救不了国。蒋介石当场翻了脸,说剿共的政策不会变,让张学良别再多嘴。杨虎城第二天也去劝,得到的回答一模一样,劝说的路彻底走不通了。
刚好西安城里爆发学生游行,上万名学生纪念一二九运动一周年,喊着停止内战一致抗日的口号,要去临潼找蒋介石请愿。蒋介石下令让张杨强硬处置拦阻,张学良没执行,骑马追上学生队伍,含着泪跟大家保证,一周之内必有消息。这一刻,张学良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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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1日夜里,张学良在自己公馆召集东北军高级将领,宣布要扣押蒋介石逼他抗日。满屋子将领没有一个人说话,张学良把铅笔往桌上一扔,说所有责任后果,都由我一个人扛。第二天凌晨,东北军突袭华清池,西安事变正式爆发。
张杨联名发了通电,提出八条救国主张,核心就是停止内战一致抗日。消息一出举国震动,南京政府乱成一团,没人说得准这事会往哪个方向走。中共中央连夜开会讨论,最终定下方向,逼蒋抗日不杀蒋,一旦蒋介石遇害,何应钦为首的强硬派肯定会扩大内战,刚好给日本侵华创造机会。
中央决定派周恩来赶赴西安,推动事变和平解决。南京这边何应钦力主动武,把张杨的行动定性为叛乱,还当上了讨逆军总司令,大军往西安方向集结,飞机都开始轰炸渭南华县,战争眼看就要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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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美龄宋子文孔祥熙这边,生怕打起来会危及蒋介石性命,坚决反对动武,要和平解决。宋美龄先派自己的私人顾问端纳带着亲笔信去西安,见到张学良和蒋介石之后,蒋介石捎话回南京,要求立刻停止军事行动。
12月17日周恩来飞到西安,当晚就和张学良聊到天亮,把中共的立场和盘托出,张学良十分认可这个方向。周恩来又去见杨虎城,杨虎城经历复杂,向来不信任蒋介石,直说蒋介石说话不算数,放他走将来肯定后患无穷。
周恩来跟他分析了国内外的形势,说再打内战只会便宜日本人,杨虎城沉默很久,最终同意走和平解决的路子。12月22日宋美龄宋子文亲自飞到西安,三方谈判代表齐整,正式谈判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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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没有出面,躲在里屋养伤,由宋家兄妹代表他谈判。谈了整整两天,六条协议最终达成,核心就是停止内战,改组国民政府容纳抗日力量,释放政治犯,联共抗日,召集救国会议共同抗日。
蒋介石只肯口头接受这些条件,死活不愿意签书面文件,只以个人名义做出承诺。中共认可了蒋介石的口头承诺,张学良心里却不踏实,可他也想透了,真要想毁约,签了字也一样会撕,只要大方向对,放他走就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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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张学良已经打定主意,要亲自送蒋介石回南京。他找来自己手下三个核心将领,说了这个决定,三个人全反对,说最多送到洛阳就回头,没必要跑到南京去。杨虎城听说后更是坚决反对,直说这是自投罗网,蒋介石脱困肯定会翻脸报复。
周恩来也竭力劝阻,说南京局势复杂,此番前去能不能全身而退,根本说不准。张学良说自己想得很清楚,亲自送就是要给全国人看,西安事变是救国,不是夺权造反。
蒋介石安然回到南京重新掌权,要是他出尔反尔不履行抗日承诺,就是在全国人面前失信,人心大势都会逼着他走抗日的路子。出发前张学良写好了手令,把东北军的军务全权交给杨虎城统筹,手令复印好分给了所有相关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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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张学良秘密送蒋介石夫妇赶到机场,当天机场刚好聚集了一两千学生群众,原本是来欢迎绥远抗战归来的傅作义。蒋介石当着现场群众的面,公开承诺不再剿共,停止内战一致抗日。
蒋介石上了飞机,张学良跟身边人说了一句我送委员长回南京,转身就踏上了舷梯,没有人来得及拦住他。周恩来赶到机场的时候,飞机已经升空,只能望着天边惋惜,知道此去凶多吉少,却再也来不及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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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学良晚年在台北接受采访时还说,自己知道周恩来反对,也知道此去凶险,但这事是我自己决定的,后果就得我自己担,就算是牺牲我也不怕。飞机落地南京,走出舱门,没有欢迎的队伍,只有一排排荷枪实弹的宪兵把机场围得严严实实。
蒋介石自己登车离去,从头到尾没回头看一眼。第二天张学良就被全面限制了人身自由,门口加了重兵把守。没多久南京军事法庭开庭审判,判了张学良十年徒刑,没过多久国民政府下了特赦令,却又加了一句交军事委员会严加管束,张学良从此开始了长达半个多世纪的幽禁生涯。
他辗转大半个中国,从浙江奉化到安徽黄山,再到贵州四川,最后被转到台湾,一直没有恢复自由。西安事变和平解决后,国民党五届三中全会确定了和平统一的对内原则,实质上接受了停止内战共同抗日的主张,国共合作抗日的大门就此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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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当年就说过,要是张学良不亲自送蒋介石回南京,西安事变不可能这么顺利和平解决,搞不好就会兵连祸结,给日本最好的侵略机会,中国都有可能因此亡国。1937年卢沟桥事变爆发,全面抗战正式开启,没多久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正式形成,张学良追求的抗日目标终于实现。
那会张学良被软禁在浙江奉化,听到全面抗战的消息十分振奋,多次写信给蒋介石,请求奔赴抗日前线参战,全都被蒋介石拒绝了。张学良晚年说起这个选择,从来没有后悔过,一直说这是自己选的路,后果甘愿自己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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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史学界对这个充满风险的抉择,还有很多不同角度的讨论,但没人能否认,张学良杨虎城两位将军出于民族大义发动兵谏,为全民族抗战打开了新的局面,这份历史贡献永远值得铭记。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西安事变:民族危亡中的伟大转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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