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七十多岁的相声圈老艺术家,当着全行业媒体的面,直接把当下相声圈那点遮羞布给扯下来了。这话一放出来,整个圈都炸了,不少人都说,这席话刚好戳在了如今德云社的痛点上。老爷子说的话也干脆,就是一句“垃圾打成包,它也还是垃圾”,这话是在天津新作品大赛落幕的现场说的,当时在场没人敢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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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大赛从头到尾死磕原创两个字,赵伟洲坐在评委席,看着年轻选手把人工智能、电商求职这些新鲜事儿都揉进段子里。那种扑面而来的鲜活劲儿,他说好久都没见过了。就是这种强烈反差,才让老爷子忍不住对着镜头开了炮。
现在很多相声演出根本没有原创,都是把老段子拆得稀碎,东拼一块西凑一段攒成新节目。靠这种拼凑根本救不了相声,不行的作品再怎么打磨包装,上台了还是不行。这话真不是老爷子一时冲动,直接点破了现在不少商业相声赚快钱的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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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掏大几千去听顶流相声商演,台下笑得直跺脚,出了剧场坐上车回想,脑子里啥完整内容都剩不下。除了拿搭档家人砸挂的烂俗伦理梗,就是短刷到包浆的网络热梗,连个立得住的人物、完整的故事都说不出来。这不就是大家说的缝合怪吗?
把传统相声的架子拆碎,撒上几把网络段子当调味,再穿一身几十万的定制大褂,就敢叫“传统翻新”卖高价票。说白了这就是个赚快钱的情绪价值提款机,包装做得再华丽,内核还是空的。笑声再大,笑完了也啥回味都留不下。
为啥大家都觉得,老爷子这话其实就是打郭德纲的脸?因为他说的每一个点,都精准踩在德云社如今绕不开的痛点上。说句公道话,没人否认郭德纲当年对相声的功劳。二十年前前后,是他把濒临失传的老段子从故纸堆里刨出来,把相声从电视晚会的说教拽回了小剧场,让相声重新沾了人间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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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德云社做成了几百号演员、一年几千场演出的庞大商业帝国,人类的创作速度,本来就赶不上资本对商演的贪婪要求。郭德纲以前有句话被粉丝当成真理,说“相声先搞笑,不搞笑就太搞笑了”。
这话放在十几年前,是打破旧规矩的利器,放到现在,反倒成了掩盖创作惰性的挡箭牌。搞笑当然是相声的底子,但可不是只要能逗乐就是好相声。马季的《宇宙牌香烟》、侯耀文的《打扑克》,哪一个不是好笑又有内容,听几十遍都觉得精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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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流量相声不一样,演员台上卖个萌忘个词,都能被粉丝吹成“神级现挂”到处传播。相声的规矩没了,作品的逻辑碎了,剩下的只有偶像和粉丝之间的媚俗互动。现在相声圈早就饭圈化了,演员红不红,不看有没有代表作,就看超话排名、微博数据,甚至连大褂炒CP都能涨流量。
你说一年赚几千万的顶流,还愿意蹲在十平米的地下室,为了一个包袱苦熬三个月吗?换谁都难静下心来做这件事。赵伟洲骂的不是郭德纲个人,是被流量深度绑架,连创作敬畏心都丢了的整个行业。
这番话最让人发凉的,还不是顶流的堕落,是它揭了一个没人敢说的行业现实。现在的相声圈,正在对正经创作者进行逆写出一个能上台立得住的原创相声,从搭框架到磨包袱,少说要三个月,多则一年半载。可相声编剧的稿费低得离谱,几千到几万块就买断了,之后演员拿着本子开万人专场赚得盆满钵满,跟原创编剧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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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汰,硬生生把人往外赶。不少人说,既然老段子听腻了,为啥不写新作品?这话看着对,实则根本不了解行业现状。现在脱口秀、短这么火,同样的才华精力,一个好编剧去写脱口秀专场,给大网红写剧本,收入能翻几十倍,还被人奉为座上宾,有足够的话语权。谁愿意低三下四求着相声演员演自己的本子,还背着“不懂规矩”的骂名吃冷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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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才都走光了,作品自然全面崩盘,作品崩盘又一步步拉低观众的审美底线。观众吃惯了东拼西凑的快餐相声,审美阈值降得很低,听到个结构严谨有深度的新作品,反倒觉得“不够炸”“不好笑”。
这才是最吓人的恶性循环,不是出不了好作品,是踏踏实实写作品的人活不下去。不是没有能写的人,是畸形的市场在惩罚认真搞创作的人。既然缝缝补补旧衣服就能卖出爱马仕的价钱,谁还愿意从头种棉花织布?
赵伟洲出身相声世家,师承文哏大师苏文茂,一辈子拿奖无数,本来就是靠创作手艺吃饭的老艺人。郭德纲曾经多次公开可他全都拒绝了,一辈子不抱团不站队,清醒得吓人。他知道资本堆出来的热闹是虚的,粉丝狂热的尖叫是虚的,只有留得住、经得住一代代人咂摸的作品才是实的。七十多的老人站出来说这番得罪人的话,啥都不图,就怕相声这门手艺断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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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达对他的敬意,还抛橄榄枝邀他加入德相声的未来,从来不是看哪个社团开了多少分社,哪个演员拿了多少高奢代言。等传统老活的红利被榨干,饭圈女孩换了新的追星对象,退潮之后拿不出属于这个时代的好作品,这门艺术就真走到头了。
云社,只要点头,晚年肯定名利双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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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打包再多,也成不了相声的未来。别让相声最后只剩下搞笑,那才真的太搞笑了。
参考资料:光明网 别让拼凑毁掉相声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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