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2日,乌克兰外长瑟比加就韩乌之间战俘移交争端表态,单方面宣布此事已经了结。
瑟比加说的这件事,还要从9月23日的联合国大会说起。当时,泽连斯基在联大发言中说,乌克兰已经将在战场上俘虏的两名朝鲜籍士兵移交给了韩国。韩国马上提出抗议,称两国事前已经达成了口头保密共识,乌方在重大的场合公开消息,是打破了两国之间的默契。乌克兰随后又否认,说两国之间根本没有什么保密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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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一直没有给出韩方想要的答复,韩国后续又升级手段,召回本国驻乌克兰大使,仅保留沟通渠道。可最后等来的,却是乌外长这次单方面宣布事情了结,既不承认存在保密共识,也不肯道歉。
乌克兰之所以无视韩国的道歉诉求,底气源自两国之间的合作体量和战略地位差距。
2025年,双方贸易总额仅有11.1亿美元,俄乌冲突爆发至今,韩国给乌克兰的援助也只有5.5亿,这笔钱在乌克兰上千亿的外部援助总额里,几乎可以忽略。另外,之前泽连斯基多次向韩国索要防空导弹、炮弹,韩国一直拒绝。
所以,站在乌克兰的角度,韩国最多是一个小额人道主义援助方,就算双边关系降温,既不会重创乌外贸,也不会摇乌克兰的战场补给。战时乌克兰外交资源高度紧张,外交部门的首要任务是稳住美西方军事援助,游说各方加大对俄制裁力度,而两名战俘的泄密纠纷,在乌方的外交优先级清单里排位很低。简单来说,乌克兰不想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才选择单方面结案。
乌克兰坚持不道歉,还有一层原因是这件事关乎两国元首的外交体面。
按照外交惯例,一国总统府正式提出的道歉要求,再加上国家元首公开站台,对方就算不完全认同,也会给出委婉答复,不会直接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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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处在战时状态,全部重心放在前线,这一点不难理解,但它只盯着自身国内的政治得失,没能预判到这件事会给韩国带来安全层面的麻烦。换而言之,即便乌克兰并没有主动挑动半岛矛盾的想法,只是一心想拿战俘当作对外宣传素材,这件事带来的影响,也会将韩国推向尴尬境地。
韩国同意接收这两名战俘,前提是战俘本人自愿前往韩国。依据韩国国内法律,朝鲜居民法理上被认定为韩国国民,韩国有接收庇护的相关法理基础。
同时,韩国打算低调秘密处理,一来满足战俘不愿返回朝鲜的诉求,树立人道主义形象,二来可以获取朝鲜援俄的一手情报。最重要的一点,全程保密,避免直接刺激朝鲜,防止半岛局势升温。
但泽连斯基在联大当众曝光整件事,把这场秘密移交公之于众,朝鲜会将这件事解读为韩国配合乌克兰对外造势,激化朝韩之间的对立,留在朝鲜的战俘家属也会承受压力。所以,李在明坚持向乌克兰索要道歉,不只是维护外交体面,也是向朝鲜表明,韩国是想私下处理这件事,不是主动与朝鲜对抗,半岛局势不能被别国拿来当成宣传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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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到韩国对此事的外交处理上,其每一步动作,背后都有现实考虑,召回大使是适度表达不满,但保留沟通渠道,是韩国心里清楚,如果和乌克兰撕破脸,自己没法和美西方交代。同时,这次争端也给了韩国一个合理借口,之后乌克兰再来索要杀伤性武器,韩国就可以拿这件事回绝,不用再跟西方阵营拉扯。
另外,这件事也给与乌克兰保持私下关系的国家提了个醒,战时乌克兰是没有外交信誉可言的,双方原本说好的口头约定,只要乌克兰认为能用来对外造势,随时可能被公开。之后这些国家再和乌克兰商谈敏感事务,可能会更倾向签订书面协议。
说到底,韩乌之间这场争执没有谁对谁错,只是两国考虑的利益不一样,乌克兰为了战场舆论,韩国为了维持半岛稳定。总之,战争期间的外交没有长久的交情,只有利益的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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