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月 15 日,特朗普在接受采访时表态,不会对伊朗动用核武器,也无意向伊朗派出地面部队。这番表态,也侧面印证大半年战事之后,美方已经不再单纯依靠空袭施压。
早在今年 8 月,特朗普就调整了对伊博弈策略:8 月 10 日他放话,美军百分百控制霍尔木兹海峡,紧接着对伊朗实施海上封锁。
8 月 24 日,美国财政部长宣布对伊朗发起新一轮 "经济孤立" 措施,把制裁范围扩大到航空、数字资产等领域,配合海峡封锁,试图掐断进出伊朗港口的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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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组合拳打下来,表面看效果相当吓人。伊朗货币里亚尔对美元汇率一泻千里,通货膨胀飙到约 90% 的历史高位。
7月,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预测,伊朗经济今年将收缩5.4%,这将是上世纪80年代两伊战争以来最剧烈的衰退。
伊朗自己的统计口径更难看。按波斯历计算,3月21日至6月20日的第一季度,国内生产总值同比萎缩10.1%。
海上石油出口更是惨烈,数据显示,9月伊朗通过海路的石油出口一度降到零,这个靠卖油吃饭的国家,外汇命脉几乎被彻底掐断。
按理说,经济都惨成这样了,德黑兰该服软了吧?可事实恰恰相反,伊朗政权不但没有让步的迹象,反而一副耗得起的架势。
问题就出在这里:美国这套经济绞杀,看着凶猛,数字一个比一个吓人,实际上并没有真正打到伊朗的命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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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第一个原因。伊朗这个国家,这些年练出了一套本事,就是把资源和钱财从正常经济往国家机器手里转移。
伊朗的汇率根本不是市场定的,而是央行说了算。央行要贬值就贬值,这套操作有讲究:贬值利出口商、伤进口商。
而伊朗的大出口企业几乎全在政府手里,尤其是石油业。老百姓和小生意人则是净进口方,贬值一来,钱就从民间流向了国家。
通货膨胀再一搅和,民众的购买力直线下降,消费少了、进口少了,省下来的资源正好被国家拿去维持运转。日子苦是苦,可国家机器的轮子照样转。
说白了,这套打法就是牺牲普通人,保住政权。去年底到今年初,伊朗多地爆发抗议,最初就是巴扎商户不满央行贬值掀起的。
那些整天鼓吹制裁的人,最爱说制裁是精准针对精英的,可现实恰恰相反,被制裁压得喘不过气的,永远是底层的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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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第二个原因,制裁这东西,用久了是会失效的。伊朗挨美国制裁已经将近30年,每隔几年就有人喊"最后一击",可伊朗总能缓过来。
最典型的例子是2018年。特朗普退出伊核协议,搞所谓极限施压,伊朗石油出口一度跌到接近零,外界都在等它崩溃。
结果呢?急性危机始终没有出现,伊朗绕来绕去找到了门路,到2022年石油出口又恢复了过来,经济重新运转。
私营部门也在自救。上市公司披露的财报显示,平均每家工业企业备着够用3个月的库存,电气机械这类被重点制裁的行业,库存能撑将近7个月。
更别说,伊朗和它的伙伴们总能在制裁的缝隙里找到新的绕行通道,你堵住一条,他再开一条,你来我往,就是拖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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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可能会问,伊朗民众为什么不掀桌子?因为战争状态下,多数人把支持政权当成了保命的选择,哪怕日子再难,也只能咬牙撑着。
所以美国能做的,只是把伊朗经济打得很难看,却很难靠制裁逼它改变政策。真要算账,代价全落在普通伊朗人头上。
至于谁在给伊朗续命?答案其实很朴素:国家机器的动员能力、绕开制裁的外部通道,还有最能忍的伊朗民众,三者缺一不可。
伊朗硬挺不倒,不是因为制裁不疼,而是因为它把疼都转嫁给了最没有话语权的人。这场较量,远没有到分出胜负的时候。
笔者评论:美国制裁了伊朗几十年,越制裁越说明一个道理:单边制裁从来压不垮一个国家的意志,只会让普通百姓先受苦。
伊朗经济没崩,不是奇迹,是国家把代价转嫁给了民众,这种"硬挺"背后是几千万人的日子在缩水。
中国从不赞成用制裁和封锁解决问题,主张国与国之间通过对话协商化解分歧,正常经贸往来也不应被单边措施绑架。
世界需要的不是谁压倒谁,而是各方坐下来谈,给地区和平一条活路。制裁大棒挥舞了几十年,换来的只是更多的对立和苦难,这条路早就该换个走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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