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剑英晚年说过一句话,能镇住所有猛将的,只有毛主席一个人。
这话我越品越觉得有分量。
说这话的人自己就是十大元帅之一,是长征路上,冒死把张国焘要分裂中央的密电送到毛主席手里的叶帅,毛主席后来评价他,那是关键时刻为党为革命建立的一个大功。
能让这么个人晚年说出这种话,绝不是随便客气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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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看主席眼里那些猛将是啥成色。
1955 年授衔,十位元帅一字排开,个个有战功有山头。
彭德怀:1928 年平江起义,带一个团的湘军投奔红军,红三军团成了中央苏区两大主力之一。
这人脾气爆,打仗不要命,对上级也敢顶。
毛主席给他写过诗,谁敢横枪勒马唯我彭大将军,夸归夸,也摸透了他这号人。
刘伯承:是从川军出来的,后来去苏联伏龙芝军事学院深造,全军管他叫军神,打仗干净得像教科书。解放战争他率部千里跃进大别山,没后方没补给,硬往敌人肚子里扎。
粟裕:更是个奇人,大将之首,没戴元帅军衔,可论真刀真枪指挥打仗,全军没人敢说稳压他一头。苏中七战七捷、孟良崮、豫东、济南、淮海,几乎每仗都是以少打多。
1961 年英国元帅蒙哥马利访华,专门跟毛主席提淮海战役,就说了四个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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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向前:在红四方面军就带过八万大军,同期直接指挥兵力最多的就是他,后期拖着病身子打太原,端了阎锡山经营几十年的老巢。
贺龙:是南昌起义总指挥。
陈毅:主政华东从不抢功。
罗荣桓:政工一把好手,聂荣臻在华北独当一面。这帮人随便拎一个出来,都能单开一片天地。
让这么一群谁也不服谁的人听一个人的,光靠官位根本压不住。真正让大伙服气的,是几场硬仗里实打实的决策。
1947 年 3 月,胡宗南二十五万大军扑向陕甘宁,彭德怀手里就两万多人,一比十。多数人都劝中央赶紧渡黄河躲一躲。毛主席偏不,中央机关不走,就留在陕北,把心脏亮给敌人看。
他敢这么赌,是信彭德怀能用两万人拖住二十多万。
彭德怀也没含糊,青化砭、羊马河、蟠龙镇,三战三捷,硬在劣势里打出了主动权。
这里头最讲究的是,毛主席只给了个大方向,蘑菇战术,具体怎么打全交给前线。他太懂彭德怀了,这人越被逼到墙角越能打,给他空间比下命令管用。
对粟裕又是另一套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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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 年 9 月,济南战役还没收尾,粟裕就主动报中央想打淮海。他递的方案叫小淮海,目标是两淮和海州一线,一场局部仗。
毛主席接过来,加了条粟裕没想到的大任务,先歼黄百韬兵团,把攻城略地改成歼灭有生力量。小淮海一下变成大淮海,从局部仗升级成定江山的战略决战。他还甩给粟裕一句话,由你们机断专行,不要事事请示。
1948 年 11 月 6 日,粟裕判断敌军可能南撤,果断把战役提前两天。毛主席回电说敌人并非南撤,又补了句,非有特别重大变化不要改变计划。他觉得粟裕判断有偏差,却没收回指挥权,让前线自己拿主意。
后来证明,粟裕抢这一步,正好卡住了敌军,给分割包围抢出了战机。
入朝作战又是一回事。
1950 年 10 月的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出不出兵吵得厉害,多数人不赞成。原定挂帅的是粟裕,病重去不了。
毛主席派飞机从西安紧急把彭德怀接来,彭德怀到之前压根不知道要商量啥,到了才明白,会上光听不说。
第二天上午他见了毛主席,一句我服从中央的决定,就把担子接下了。
下午会上他话说得硬,出兵援朝是必要的,打烂了,等于解放战争晚胜利几年。聂荣臻后来写回忆录,说他态度坚决,印象特别深。
三场仗,三位主将,三种用法,彭德怀的暴脾气用使命去引,粟裕的主动性用空间去放,挂帅入朝看的是谁能在大家犹豫时一肩扛下来。
他从不用一把尺子量所有人。
再回头看那句镇住,就明白了,这跟职务大小没关系。第五次反围剿打崩了,红军从八万多打到三万多,被迫长征。遵义会议增选毛主席当中央政治局常委,这是全军将领用血的教训换来的共同选择。
会后毛主席四渡赤水,三万多人在四十万敌军围追堵截里忽东忽西,兵临贵阳、逼近昆明,一气呵成巧渡金沙江,跳出包围圈。这一仗毛主席自己后来讲,是得意之笔。
从这以后,他在将领心里的位置就变了,从上级变成统帅。
上级靠组织,统帅靠实力和信任,这种信任还得一场仗一场仗去验。三大战役几乎同时铺开,几百万军队、几千里战线、几十位将领的调度,总设计师就一个人。
粟裕自己都承认,淮海那改动,战略眼光上他差了一层。
叶剑英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1935 年那个节骨眼,他把密电冒死送到毛主席手上,要知道那时候毛主席的地位还没完全站稳,他选的是自己判断最靠谱的那位,不是官最大的那位。
一句话,能镇住这么多猛将的,从来不是职位,是让人心服口服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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