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友记》十季只拍过一集万圣节,《宋飞正传》九季一集都没有。两部90年代最有影响力的情景喜剧,偏偏在这个节日上集体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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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美剧拍万圣节特辑几乎成了惯例,一季至少一集。电视台排恐怖片马拉松,流媒体备好万圣节片单,剧集也乐于把万圣节写进故事——它既是全民熟悉的节日,也能让剧集多一分真实感,和观众贴得更近。《杰茜驾到》《老爸老妈的浪漫史》《公园与游憩》《神烦警探》都贡献过口碑不错的万圣节集。也正因如此,《老友记》和《宋飞正传》的冷淡才显得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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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登场的是1989年首播的《宋飞正传》,由拉里·大卫和杰瑞·宋飞打造,号称“一部关于什么都没有的剧”,讲的是虚构版宋飞和他最好的朋友们。它改变了情景喜剧的写法,《老友记》就深受其影响,沿用了“一群好友+日常生活”的公式。两部剧都拍过圣诞集、新年集、感恩节集,唯独万圣节几乎被完全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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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友记》围绕莫妮卡、钱德勒、菲比、乔伊、瑞秋、罗斯六人展开,讲他们个人、职场和社交生活里的起起落落。这样的设定本可以让这群人出现在各种社交场合,包括节日,但直到第八季,万圣节才第一次被正式写进剧情。这唯一一集官方万圣节集叫《万圣节派对》,莫妮卡和钱德勒在公寓办派对,其他人盛装出席:莫妮卡扮猫女,钱德勒因为服装搞混穿成了粉色兔子,菲比扮女超人,乔伊扮成钱德勒,罗斯扮“太空土豆”,瑞秋则穿了一条简单的黑裙子——她想在怀孕身材穿不下之前再穿一次。
这集还引入了埃里克(西恩·潘饰),他是菲比双胞胎姐妹厄苏拉的未婚夫,被厄苏拉邀请来派对。埃里克和菲比聊得很投机,菲比也发现厄苏拉一直在对埃里克撒谎。另一边,钱德勒和罗斯争论谁打架会赢,瑞秋想靠给讨糖的孩子发糖果唤醒自己的母性,结果并不顺利。热闹的混乱、温情的瞬间,再加上对当季主线的推进,这一集具备《老友记》故事的全部要素。
值得一提的是,第九季的《菲比生日晚餐》发生在10月31日,但严格来说不算万圣节集。十季下来只有一集万圣节,对比之下,它几乎每季都有感恩节集,还有八集圣诞集、三集新年前夜集,这个比例确实奇怪。
《宋飞正传》则连一次机会都没给万圣节。剧集跟着杰瑞、他最好的朋友乔治、前女友兼现好友伊莱恩、邻居克莱默,用大量喜剧桥段展现他们的日常和挣扎。九季里它探索过别的节日,只是没有万圣节:六集圣诞集、一集新年前夜集、一集感恩节集,全都带着该剧特有的喜剧风格。而且即便是圣诞集和新年集,处理方式也常常不传统——不一定是这群人围坐吃圣诞晚餐、互换礼物,有时只出现圣诞装饰,故事焦点完全在别处。
《宋飞正传》最出名的节日集是第九季的《罢工》,它让“Festivus”流行起来——这个节日定在12月23日,主打非商业化,反着圣诞节的传统活动来。这非常契合该剧的气质、角色和他们自己的信念,也被广泛认为是史上最好的情景喜剧节日集之一。没有万圣节集并不影响《宋飞正传》的伟大和它在电视史上的地位,有或没有也不会改变它的遗产,但考虑到它对这一类型的塑造作用,这个空白依然值得一说。
两部剧避开万圣节,各有各的理由。对《宋飞正传》来说,万圣节集或任何传统的节日集都不符合它的风格——它回避情景喜剧的套路,专注平凡、日常的挣扎与处境,而不是节日和更煽情的故事。主角们又以愤世嫉俗、自我中心著称,让他们庆祝万圣节、为节日盛装打扮,根本不合人设;但圣诞、感恩节、新年前夜是更难回避和忽视的节日。此外,联合主创拉里·大卫公开谈过自己不喜欢万圣节,甚至说自己讨厌服装,小时候从没穿过(据《纽约每日新闻》),他也表达过对节日整体的强烈反感。
《老友记》则更聚焦圣诞和感恩节这类大节日,而不是万圣节。这也说得通——剧中主角们很少出现在派对上,除了生日派对这种极少数场合。它的圣诞集和感恩节集更有家庭氛围,更贴合剧集“自组家庭”的内核。和《宋飞正传》一样,有没有万圣节集并不会改变《老友记》的遗产与成功。
两部剧至今仍是最优秀、最有影响力的情景喜剧之一,也为后来的剧集立下了该做与不该做的规矩。只是在万圣节这件事上,它们选择跳过,把镜头留给了别的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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