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日军步兵第39联队史为中心复盘武汉会战信罗战役（二）

罗山西方阵地的攻击。罗山附近之敌，退到西方约4km刘台右翼、北方地区约2km阵地，并得到优良装备部队的增强，在战车、飞机的支援下顽强抵抗。

战场是一片波状地带，适合双方防御。阴天的波状地形对炮兵观测形成妨碍和干扰，丘陵以外的水田通行困难，泥泞化的道路对部队展开极为不利。

二十二日，近藤大队（步兵第40联队第1大队）方面炮击逐渐激烈，更有两辆战车加入炮击 。面对敌军的攻击，冈田支队长命令太田联队长前往近藤大队指导并侦察敌情。近藤大队好不容易夺取了阵地的一角，但之后的战况没有进展。当日第三中队（接替第2大队）进驻小罗山 。

注：据《抗日战史.武汉会战6》，九月二十二日拂晓，第28师再向小罗山之敌发动攻击，复因无名河水涨被阻，未克奏功，遂与敌成隔河对峙状态。但敌藉其飞机之掩护，集中炮火向我猛击，阵地多被摧毁，同时敌又施放催泪及窒息性瓦斯，第165团官兵中毒，伤亡惨重，幸该团袁团长裹创指挥，向敌反击，敌不支回窜罗山城附近。

二十三日晨，敌行动活跃，近藤大队陷入包围状态。与第三中队在小罗山对峙的敌军炮击变得激烈。

支队长决定全力向敌发起攻击，务必决一胜负，午前10:30下达进攻命令。午后1时，联队主力（缺第三大队）从罗山西门出发，向本道北侧之敌攻击。

第一大队（欠第三中队）在近藤大队右侧攻击前进。第二大队作为右翼第一线，利用风向施放烟雾（注：当日22:00第二大队在罗山西方战斗中使用特种发烟筒20个），占领了敌军阵地。此时，大队右侧敌兵不断增加，且发现更多向东推进的敌军部队。大队在夜间继续进攻。

第三大队（缺两个中队）作为支队直辖队构成最右翼，寻求敌军左翼发起攻击。下午一时，在罗山北方台地与占领之敌对峙 ，但当面敌军不断增强兵力。

注：据《抗日战史.武汉会战6》，九月二十三日，第28师以第166团增加正面及左翼各据点，第163团之一部接替刘台附近防务。十五时许，敌五、六百名，向该师左翼阵地施放毒气，并向李湾、范湾附近猛攻（注：当日配属第三大队的独立山炮兵第3联队第2中队在范湾战斗中使用赤弹17发），旋我易家湾警戒阵地被敌攻占，守备该处之第7连全部中毒，敌复继续向李湾以南进攻，激战彻夜。

二十四日至二十五日，在第二大队正面，优势敌军将其包围并发起手榴弹攻击。此敌军中，罗山的少年义勇兵也参与其中，他们被教育对故乡有着执着和彻底的抗日意识。

第一大队与近藤大队联络后前进，与第二大队会合。

第二大队虽与前方敌军对峙，但根据支队命令于二十五日与第一大队交接，巧妙脱离敌军并在罗山集结。不过，第六中队及配属的机枪未能脱离敌军包围，纳入第一大队长指挥之下。

「附记」 死守或固守（出自第二机枪中队史）

脱出包围。9月25日，归第一大队长指挥的第六中队及配属机枪小队守备元湾。傍晚，约五六百敌人（注：第28师一部）吹着喇叭勇敢突击，我方约二十几人在部落中央陷入 孤立 。敌人不断增加兵力，有进入后方部落的动向。我们停止战斗，静静躲在部落中央烧毁的房屋内。敌人以为元湾的日本军在傍晚的攻击时已全部后退，于是未对每户都进行清扫。

待到夜深人静，外面不时听到中国兵的说话声和脚步声。天亮后，一切就结束了。是全部被斩尽，还是悄悄逃跑？最终决定悄悄逃跑。机枪、枪支和弹药箱被搬出来，脚（机枪支架？）埋在地下， 第六中队两名护卫兵 在敌阵地间巧妙穿行，天亮前到达 第一大队本部 ，中队主力稍晚抵达。

是死守还是固守。“死守元湾”的命令下达后部队却撤退了。虽然（士兵）饥肠辘辘，但第一大队长仍然严令第六中队长代理前田丞少尉及机关枪小队长清水平一少尉：“必须独自夺回元湾！” （此前战场陷入混乱，我们并未收到关于是死守还是固守的明确命令）。

疲惫、饥饿、睡眠不足的我们二十几人只得被迫面对强敌，拼死肉搏。后来接到所属第二大队回归联队的命令，离开了战场。

回到罗山机关枪中队时，山本中队长流着泪握住我们的手说：“小队长以下六名全员都能活着回来，太好了。”

注：据《抗日战史.武汉会战6》，第28师当面之敌，经该师痛击后，伤亡甚众，迄二十四日拂晓，窜无名河以北地区，我遂恢复各据点。八时许，敌增援向范湾附近进攻，与我左翼队战斗至烈。同时敌向我右翼刘台附近阵地进攻，并施放大量毒气 （注：当日步兵第39联队第2大队在罗山西方战斗中使用特种发烟筒35个。23-24日该大队共使用赤筒141个） ，守备该处之第163团第3连全部壮烈牺牲，嗣经该团增援将其击退。十七时许，敌增炮四门掩护其步兵复向我左翼队阵地进犯，激战达三小时之久。

此时，第124师奉令到达槐店东北之贾家湾附近集结。第17军团第1军之第1师奉令协攻罗山之敌。十八时，第1师前卫第1旅以第1团附步兵炮营，展开于吴塘房、王湾、曹墩之线。该团于二十三时许，以第2营附步炮连占领十里堂、曹湾附近，掩护该团之右侧背安全，第3营附步炮连占领官庄、大雷湾等地，候令攻击；第1营集结于椿树岗为团预备队，准备策应第一线之攻击；步炮营（欠第3连）集结于团部附近待命。

九月二十五日，第124师向罗山之敌攻击，无大进展。第1师第1旅第1团之第3营，四时许开始向小罗山之敌攻击前进，战况至为激烈，迄十一时，占领小罗山顶，将敌百余压迫至张湾，予以围攻，敌凭墙垣顽抗，无法接近，旋该营第7连连长壮烈成仁，攻击致遭顿挫，嗣经该团第2连增援，始攻占小罗山、李湾之线。

熊顺义回忆

超链接：

敌军的反攻。二十六日，冈田支队长为挽回战势，于下午一时三十分命令将支队绵长的守备线向罗山附近紧缩整理。

敌军得知我军撤离行动后，攻势极为凶猛，我军遭受包围和近身攻击，损失惨重。敌炮兵终日向我军阵地炮击，其远程炮从一万七千米的距离外精准射击。

小罗山守备的第3中队（配属机关枪一小队2挺、旅团无线一机）反复进行死战。第2大队与支队直辖部队一同奉命夺回占领小罗山并展开行动，突然，一股强大的敌军向罗山南方进发，逼近支队左后方。第2大队占领了罗山南侧台地，下午四时半，浓烈的催泪瓦斯笼罩着小罗山 （注：当日配属第2大队的瓦斯小队向小罗山施放毒气，以掩护第3中队撤退） 。

步兵第39联队第2大队战斗详报

第1大队（缺第3中队）确保了本道方面的当前战线。

第3大队（缺第9中队）作为支队直辖队成为右翼第一线，迄夕刻仍保有罗山西侧台地。

小罗山撤退。第3中队二十三日占领小罗山以来，遭到敌军连日包围攻击，二十六日敌军夺回小罗山的行动愈发激烈。狭小山顶遭炮弹集中射击，土地被翻耕，夜间还反复遭到逆袭。第3中队死伤不断，无法坚守山顶和山腰，被迫放弃高地，转到南麓村落。如此，虽拼命抵抗，但寡不敌众，中队长片冈美雄少尉也壮烈战死。十余名幸存者趁夜暗突破敌军包围网，开辟血路，二十七日黎明前到达罗山联队本部。小罗山战死者有三十四名。

注1：据《歩兵第８旅団光州に向ふ作戦戦闘詳報》及《歩兵第３９連隊第２大隊羅山附近戦闘詳報》记载，小罗山第3中队最后仅逃回6人。 注2：据《抗日战史.武汉会战6》记载：九月二十五日，第1师第1旅第1团第3营，四时许向小罗山之敌攻击前进，战况至为激烈，迄十一时占领小罗山山顶，将敌百余压迫至张湾，予以围攻。敌凭借墙垣顽抗，无法接近，旋该营第7连连长壮烈牺牲，攻击顿挫，嗣经该团第2连增援，始攻占小罗山、李湾之线。是役，计毙敌二百余，我亦伤亡官兵六十余。

注3：据黄玉山著《国军炮兵运用之参考》，9月27日（实际上为25、26日）炮兵第15团集中六连火力支援步兵一举将小罗山夺回。又集中四连火力将整个刘苔村变为焦土，敌人伤亡殆尽（守军步兵第40联队第1大队一部20余人大部死伤），被迫退守罗山城。 注4：据《抗日战史.武汉会战6》，26日，第1师第1旅第1团，于昨（二十五）日攻占小罗山后，继续扫荡残敌。迄十八时，已将战场肃清，惟两翼进展迟缓，共先头在小罗山北侧，与敌相持中。第2团（欠第2营）在双溪至五里堂一带构筑工事，第2营为旅预备队，位于盛家渡旅部附近。 第28师遵于今（二十六）晨六时许，沿信罗公路两侧地区进攻，右翼进至刘台河畔，歼敌极多，左翼收复何湾，进至三里桥附近河畔。

注5：26日陈鼎勋报告罗山战役第45军伤亡情况，曾苏元第124师除伤亡400余人外尚属完整，王仕俊第125师经清查仅有官兵2600余人，步枪1700余支、轻机枪65挺、重机枪3挺。

「附记」小罗山死守战（第三中队厚见五郎手记）

以片冈少尉为中队长的我第三中队，此时仅剩五十八人，其中三分之一还是伤病员。我们接到联队本部下达的死守距此地约四公里西南方小罗山的命令，自二十三日起就在这片小高地上与敌军对峙。

二十六日清晨，敌军的炮击骤然变得猛烈，我们遭到了来自三个方向的火力打击。小罗山的警戒哨转瞬之间就被突破，伴随着冲锋号声，数百名敌军冲进了我们驻扎的五六户民宅中。我们连戴上钢盔的时间都没有，抄起枪就投入战斗，经过一小时的交火，总算暂时将敌军击退。但敌军紧接着伴着冲锋号声再次发起冲锋，很快就推进到了民宅外墙的边上。

隔着三十厘米厚的土墙，双方的缠斗仍在持续。敌军把刺刀捅进墙缝刺来，我们捡起敌军投进来的手榴弹反投回去，前后三次全部成功。就在这时，五六发迫击炮弹接连炸开，南上等兵高喊“天皇陛下万岁”随即倒地，查看时发现他的右大腿已经被炸开了花。敌军兵力已经翻倍，友军阵地的枪眼处不断探出捷克式机枪，盲目扫射的枪声接连不断，民宅内瞬间烟尘弥漫，所有人都以为这次彻底要完蛋了。有人喊了一句“还有手榴弹”，我点燃引信就往屋外扔，轰然一声巨响，冲上来的敌军被炸飞，这次反击又成功了。

整栋民宅里约十个人分散在六个位置死守，敌军的兵力还在不断增加，我们的中队已经被完全包围。随着敌军持续增兵，中队死伤接连出现，人员不断减少，每个人都陷入了孤立无援的恐慌里。打到这个阶段，所有人不约而同生出了同一个念头：“就算战死，也要多拉一个垫背的敌军同归于尽”。就在这时，浓烟从民宅的阁楼缝隙里灌了进来——敌军已经开始用火攻，打算把我们活活烧死在屋子里。我作为轻机枪射手，把仅剩的三十发子弹全部压进了弹匣，掩护片冈少尉和田中军曹向屋外敌军发起突击，哒哒哒哒射完了仅剩的三十发子弹，射倒5、6名敌军，但因敌人数量众多，没有弹药了，只好又退回到屋内。片冈少尉决意赴死，下达了最后的命令：“最后一兵要千方百计向本部报告求援，将小罗山阵地夺回”，随后我们从墙壁破壁而出，在烟雾中冲向民房后面，幸运的是墙壁另一侧没有敌人，中队约三十人聚集，得以藏身在茂密的草丛中。借着傍晚的天光，发现 南上等兵 因出血过多战死，坂本伍长、樋口曹长等五人受伤。

趁着黑暗，我们 匍匐前进 试图躲过敌人的步哨线时，被敌人察觉，遭到猛烈射击 ，再次陷入困境 。此时，片冈中队长悲壮地战死，接着垣内上等兵、东上等兵战死，大家越发心慌。

堤准尉接替中队指挥，剩余人员 把手枪放进铁帽里，防毒面具挂在脖子后面， 拄着枪 渡过被激流冲刷的河流，在漆黑中 朝着联队本部的方向前进。渡过这条宽约百米、水流约五米的河到达对岸。

手枪子弹留了两发用于自决。 在黑暗中全身 湿漉漉地 继续摸索 向罗山行进时，在一座桥边遇到步哨线。起先 以为是敌人，后来发觉原来是四〇联队步哨。报出“三十九” ，回答“四〇”，此时才安下心来，已经两天没吃饭睡觉了。

二十七日，敌军从罗山的北、西、南三方面呈半圆形包围并发起攻击。据情报称，信阳方面约有三个师的敌军前来增援。

支队等待新增援的步兵第40联队主力、野炮1个大队到达后转移攻势。

联队（缺第2大队）从罗山北侧寻求攻击敌军左翼，正午第1、第3大队发起攻击，但因正面过宽、联络不充分，没有大的进展，大致在展开位置彻夜作战 。

注1：当日第1师第1团第2营拂晓由十里堂附近开始向东北之敌攻击，进展迅速。嗣因第124师攻击顿挫，该营左翼第5连过于突出，被敌包围，仅一部突围而出，连长以下大部壮烈牺牲，该营乃转移至张湾、郭湾、胡湾之线，拒止敌人。午后，复因第124师后撤，第1团之第1、第2两营间隙过大，连络线被敌截断，敌乃乘机向我攻击，嗣经第2团派队增拨一再逆袭，迄十七时战局始趋稳定。黄昏时，敌五百余由公路方面增援南犯，与我第1、2两团在胡湾迄元油房之线激战经时，卒被击退。

第28师于六时许以第83旅主力进出于八里庙北端之何湾向公路以北地区攻击前进。拨归第16军指挥之第167师第1002团，其第3营随同战车连，与敌战于三里桥附近，毙敌百余。

注2：当日步兵第40联队主力和 野炮兵第10联队第2大队 抵达罗山东南（均划归冈田支队指挥），正午起在毒气支援下向国军右翼（主要为第1师方面）进攻（ 其中第2大队使用特种发烟筒3次共220个），至晚占领许湾、刘湾、张湾、郭湾，但对小罗山的攻击失败。战斗中第7中队长战死。

二十八日，敌军行动依然活跃，炮击极为猛烈。第1、第3大队午后四时过后开始攻击前进，但各种炮弹缺乏，联队炮仅剩一发。午后五时左右仅攻占敌军阵地一部，随后留一部占领，主力撤回原地。

注1：据 《第2军作战经过概要》， 28日 第十师团主力从光州出发到达罗山地区，由于胡宗南率领的中央直系师为基干的数个师之敌，正在包围冈田支队的两翼，第十师团主力决定从罗山以南地区攻击敌之右翼。但是，由于28日夜敌右翼后退，师团主力乃进入罗山附近，准备以后的攻击前进。

注2：据《抗日战史.武汉会战6》28日，第1军（附第124师）奉令在魏家湾、松树山、双店、马乡、十里堂、小罗山之线占领阵地待机攻击。各部正遵令部署间，敌于拂晓后，藉飞机大炮之掩护，向第1军阵地猛烈炮击。右翼第124师被迫后撤。左翼第1师与敌在小罗山激战，将其击退。十六时，敌复以猛烈炮火向我十里堂阵地轰击，其一部并乘机由空隙窜入我军阵地，与该师第1团演成拉锯战斗，旋被击退，小罗山以北之敌亦大部就歼，双方伤亡均重。此时，胡军团长乃令该师向子潞河西岸转移阵地，但须酌必要兵力在小罗山、十里堂、双店一线占领前进阵地。

（据步兵第40联队第2大队战斗详报，当日第1师第1团向日军发起猛烈逆袭达12回，日军伤亡惨重，其第一线两个中队能战斗的人员只剩下70余人。在使用了70个特种发烟筒后才将国军击退）

第16军第28师第83旅连日与敌战斗，伤亡甚重，乃奉令开赴邢坡南北之线调整，遗防由第82旅接替，继续攻击罗山之敌。左翼之第125师，在大周湾、榆树店一带占领阵地，拒绝敌人。第167师之第499旅（欠第998团），在狮河左岸之高店、顺河店一带，工兵营在五里店附近，归第17军团直辖，第1002团仍归第16军指挥作战。

敌军动摇退却。二十九日，师团主力（濑谷旅团等）从竹竿铺出发，绕到罗山遥远的南方，采取行动切断敌军退路。冈田支队（独立山炮兵第3联队主力调出，野炮兵第10联队主力和独立工兵第3中队加入序列）为配合师团主力的作战，准备转入进攻 。

当日，联队主力在前一日的阵地作攻击准备并对前方敌情进行侦察。

第二大队被配属到步兵第40联队，奉令向小罗山东侧地区攻击前进，同时负责收容第三中队的遗体。第三中队奋战的痕迹惨不忍睹。傍晚返回旧阵地。

注1：据《抗日战史.武汉会战6》，29日第1师正面仅有零星战斗，第124师方面，战况较烈，第1师乃以第2团之第1营进驻子潞河镇，掩护该师之侧翼，并与第124师连络警戒。敌步炮兵数百，窜抵双店附近，有继续南进之模样。 第16军第28师，仍与敌隔河对峙中。第167师(欠一旅及工兵营)拨归该军指挥，并佔领丁湾迄冯楼之线阵地，策应第125师作战。

注2：据《歩兵第８旅団光州に向ふ作戦戦闘詳報》，29日，罗山北方地区，步兵第39联队正面的敌军抵抗势头丝毫没有动摇的迹象，就在我军近前的位置，依然展现出继续推进的作战气势。

8时左右收到步兵第40联队长的报告：当面之敌已出现退却的征兆，联队当即命令先头第一大队向双店附近发起追击，主力部队向小罗山东西一线推进展开。

下午15:00第10师团司令部进驻罗山，冈田支队进行改组（步兵第39联队改为预备队归师团直辖，冈田支队改辖步兵第40联队及野炮兵第10联队等部），准备沿罗山信阳公路向信阳进攻。

三十日，随着师团主力的加入，在罗山周边展开大攻势的敌军终于出现了动摇的迹象。

注1： 9月30日，第十师团主力（濑谷支队等）开始从罗山南下。但冈田支队当面之敌并未受师团主力挺进、其右翼后退的影响，仍然在执拗抵抗，即使我军投入了包括十数门重炮在内的炮兵 （注：属野战重炮兵第5旅团） 、战车、轰炸机及战斗机发起攻击，敌军依然在拼死抵抗。

第39联队因损失过大 留在罗山附近担任警备 。

注2:9月30日，第1军右翼第124师，被敌（濑谷支队步兵第63联队）压迫至槐店附近。第1师第2团之一营，占领子潞河镇迄陈大砦之线阵地，阻敌前进。第一团除以一营在顾店附近为预备队外，余移五里店附近集结待命。十四时许，敌一部由十里堂向双店南窜，我炮兵当予射击，以迟滞其行动。

熊顺义回忆槐店战斗

第16军第28师，因右翼友军战斗不利，同时三里桥阵地受小罗山之敌炮猛击，乃转移至八里庙南北之线原阵地继续抵抗，敌在其战车二十余辆及机炮掩护下，复向我不断进犯，何湾曾一度被敌攻陷，守备该处之第164团第一营，全部壮烈牺牲，经抽调第163团及第165团之各一部，乘敌立足未稳之际，予以反击，战斗至夜仍烈。另敌在其飞机大炮掩护下，向我第167师第1002团（配属第28师）阵地进犯，该团沉着应战，战斗至爲激烈，虽伤亡过半，但仍固守原阵地，敌未得逞（当日，冈田支队步兵第40联队向刘台北方第28师阵地进攻，战斗中使用毒气3次，施放特种发烟筒265个，占领东湾北侧、马湾南侧、桂湾、鸣凤岗等地）。

是日，第167师奉令抽派第499旅之第998团，经栏杆舖至黄大庙附近集结，遗防由第1001团（欠一营）向右延伸接替。第1002团奉令归还建制。并划定第28师与第167师之作战地境爲张湾、何湾、水冲之线，线上属第28师。

步兵第40联队第2大队鸣凤岗附近战斗经过要图

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