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清楚。
周曼拿出一份亲子鉴定。
顾明珠,是爸爸妈妈的亲生女儿。
我不是。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妈妈抱着我,手一直在抖。
顾明珠躲在周曼怀里,小声叫:
妈妈,我怕。
妈妈听见这声妈妈,眼睛一下红了。
周曼这时走到我面前,弯下腰:
这就是糖糖吧?真漂亮。
她手指刚碰到我的小辫子,我整头彩发像被灰尘盖住,一寸寸暗下去。
顾明珠也伸手摸我。
我的头发彻底灰了。
我吓得把奶瓶丢了,往妈妈怀里钻:
不要……讨厌……
周曼眼泪掉下来:
糖糖是不是不喜欢我们?
赵佩仪立刻接话:
她当然不喜欢,正主回来了,她还能不慌?
妈妈抱紧我:
糖糖才两岁,她懂什么?
赵佩仪冷笑:
小孩子才最灵。她知道自己占了明珠的位置。
我听不懂她们说什么,只知道周曼靠近时,我头皮发冷。
我哭得喘不上气。
顾奶奶把我从妈妈怀里接过去,冷声说:
糖糖也是抱错的孩子,她没偷没抢。
周曼擦着眼泪:
老夫人,我没有怪糖糖。我养了明珠两年,她离不开我,能不能让我先陪她适应几天?
顾明珠立刻抱住她的脖子:
妈妈不要走。
妈妈看着她瘦瘦的小脸,没说出拒绝。
爸爸沉默很久,终于开口:
你先住客院。等明珠熟悉家里,再谈后面的事。
周曼低头说谢谢。
她又看向我,眼神很温柔:糖糖,我是妈妈呀。
可她伸手抱我时,我的头发从发尾灰到了发根。
顾奶奶抢过我,冷声吩咐陈姨:
从今晚起,先别让她们单独靠近糖糖。
2
第二次鉴定很快出来。
结果还是一样。
顾明珠是顾家血脉,我不是。
赵佩仪拿着报告,一脸担忧的样子。
妈,亲生的回来了,总不能还让糖糖站在明珠前头。
顾奶奶问她:
糖糖才两岁,站你前头挡你财路了?
赵佩仪脸色一僵。
我这是替明珠说句公道话。
周曼低着头,声音轻轻的。
二太太,别这样说。糖糖也没错。
她越温柔,我头发越灰。
妈妈几次想抱我走,顾明珠就会拉住她衣角。
妈妈,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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