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双旗镇客栈 (我们在这个尘世上的时日不多,不值得浪费时间去取悦那些庸俗卑劣的流氓!)
纪元:初级职称二十六年,中级职称三年。
校园里的门卫,是最近十几年间才兴起的产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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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再往前追溯,那个时候的校园没有门卫。还有廉耻的、敬畏学校的学生家长们,即便学校大门敞开,他们也敬而远之,不会进入。
再或者,那个时候的门卫,只是一个象征性的门卫:虽然他们的工作也来自于人情世故变现,但工资实在是少得可怜。更多时候,这些门卫的主要收入来自于他们半地下地兜售的一些小零食和小玩具。
最近十几年来,伴随着所谓平安校园的呼声越来越高,一些精明的管理者就以我不敢提真正名号的“铁拳”为幌子,由其中一些头面人物出马,成立了一些所谓的保安公司。
这些保安公司做着“两头吃”的业务:一方面,它们把持了保安职业准入资格:想要当保安的人往往需要缴纳一些费用,才有可能拿到相关资格;另一方面,那些拿到了保安准入资格的一部分人,在保安公司的安排下,进入校园,担任保安之后,保安公司可以每个月从这些保安的工资里面抽取一部分佣金,这是一门无本万利、包赢不赔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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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工作了三十年的一线教师,综合多方面可靠消息,我确认了一点:就我所在的这个城市,每一年度,因为学校的保安工资支出,财政就需要负担八位数以上。——你有没有往深入了想一想:教育生态里,乌合之众们要求的所谓种种,背后往往都会被巧妙地转化成乌合之众们所负担的税收呢?
当然,当这些托了人情事故而进入校园的保安,进入学校工作之后,学校方面支付其工资的时候也不会那么爽利:秉承着“雁过拔毛”的精神与行业惯例,教棍和教弁们也往往需要在保安工资上截留一点点“佣金”。
这是“剪不断、理还乱”、纷纷扰扰的关系:想进入校园,当一个几乎是白领一份工资的保安,往往需要托关系、走后门;但饶是“托了关系、走了后门”,他们也不能免俗,还要像受夹板气一样,被多方抽取所谓“佣金”。——我称之为“佣金”,人家冠冕堂皇的理由千奇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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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在学校的保安,人数方面现在翻倍了,几乎是教师队伍人数的四分之一到三分之一那么多——上午、下午、晚上,这些保安的作息制度是“三班倒”,我不清楚晚上的保安人数。
对了,校园里,那些晚上的保安,往往背景更加深厚:晚上,校园里鬼影子都没有一个,他们完全是换个地方睡觉罢了。
一些保安私下里告诉我:那些和教棍、教弁关系甚笃,存在亲属关系的保安,往往还会被委任为“大队长”,只负责睡觉和训话,工作更是轻松惬意到无以复加。
六七年间,我所在学校里的保安走马灯一样也换了不少,但其中一名保安一直都在,是这所学校保安里面的“常青树”。
他为什么能在我这所学校里面,坚如磐石地“工作”着?道理很简单:他和我所在学校的几名教棍和教弁很是熟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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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彼时,城市化运动盛极一时!
城市化之前,我所在学校不过是一所农村学校;城市化之后,我所在学校已经成了毗邻市中心名校的、老城区中心学校了。
同样地,城市化之前,这名保安和学校里的教棍、教弁是同村村民;城市化之后,这名保安和学校里的教棍、教弁生活在同一个社区里。
所以,即便这名保安腿脚看起来不那么利索,带一点点跛脚,人家也能在流水一样的保安里屹立不倒,坚守在学校的岗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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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名保安依仗自己和教棍、教弁的交情,人家可以在学校门卫室里面小酌,弄得门卫室里总有一股浓浓的酒香,也没有人敢说什么。——保安可以在工作期间喝酒吗,谁能告诉我?
说到底,这也是教育行政化倾向的一个表现:在教育行政化倾向之下,就连一个学校的保安,也可以逍遥复逍遥地“工作”着,比我这个一线普通教师的牛马日子舒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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