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普京闭门谈了一小时,米舒斯京带出一份名单,俄高层再次换血。
日前,俄方再次进行人事调整,副总理的编制,从之前的九位扩编到了11位,有人坐上核心牌桌,也有人体面退场。
从名单来看,进来的有四个人,原来担任财长的西卢安诺夫,现在提升成副总理兼财政部长,原财政部第一副部长伊琳娜・奥克拉德尼科娃,接替格里戈连科,担任副总理兼政府办公厅主任,原滨海边疆区州长奥列格・科热米亚科,顶替了特鲁特涅夫的远东副总理位置,最后之前是交通部长的安德烈・尼基京,提拔为副总理。
而被移出去的,一个是德米特里・格里戈连科,原副总理兼政府办公厅主任,他彻底被调出内阁中枢,下一步将去俄联邦储蓄银行任副董事长,彻底离开了副总统的班子。
另一位就是特鲁特涅夫,从副总理成功转岗成总统助理,接下来直接去克里姆林宫给普京干活,进入了总统直属团队。
这份调整名单,最不寻常的一点就是格里戈连科的出局。
格里戈连科一直被称为是米舒斯京的“右手”,米舒斯京在执掌联邦税务局的时候,格里戈连科一步步往上走,成了他的副手,2020年米舒斯京当上总理,第一时间就把格里戈连科带进内阁,放到了副总理兼政府办公厅主任这个要害位置上。
如今格里戈连科走人,本质是他的存在,和俄罗斯的体制变化产生了冲突。
克里姆林宫现在最核心的诉求,是整个内阁所有部门的目标,对齐战时财政和布局,不希望总理府单独形成一套独立的议程链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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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里戈连科这个办公厅主任的权力,恰恰能优先安排总理看重的议题,把总理的想法放在优先级更高的位置。在这种背景下,如果米舒斯京选择硬扛,公开为格里戈连科去争取这个岗位,就等于直接和克里姆林宫这次改组思路对撞,矛盾也会公开化,最后被换掉的很可能就不只是格里戈连科了,而是他本人。
所以米舒斯京的取舍也很现实,保住自己总理位置,保住整个税务系技术官僚群体继续在内阁干活,代价就是交出格里戈连科这个最核心的嫡系抓手。
再来看普京调上牌桌的这几位,每一个都是能扛得住事儿的人。他们是在制裁和财政高压里实打实摔打过的老手,每个人手里都握着一块国家当下最痛最关键的业务,而且根基不在米舒斯京的税务系,最终效忠对象是克里姆林宫。
西卢安诺夫掌管财政部十多年,这几年油价震荡、西方限价、战时预算持续吃紧全都压在他身上。他不是只会听话做账的官僚,好几次在油价暴跌、收入跳水的时候,把预算盘子稳住,一边给前线保证资金,一边压住国内通胀。这次升格副总理,意味着他不再局限于一个部长的权限,可以跨部门去约束其他各部门的开支,权力更大动作更方便了。
奥克拉德尼科娃这边,她接手的是政府办公厅主任这个中枢岗位,但和之前格里戈连科又不一样。格里戈连科的标尺是总理的议程,而她的标尺是普京定下的财政和战略目标,相当于把整个政府的考核指挥棒收向了普京这边。
科热米亚科则长期主政滨海边疆区,是远东一线的实干派,天天对接口岸和跨境物流,熟悉对华经贸以及边境合作的难点,知道怎么落地大项目,在普京即将出发参加APEC峰会的背景下,提前把这一点安排好至关重要。
最后则是安德烈・尼基京,他做过州长,后来接手交通部,面对港口改造、铁路扩能、油轮航运、北极航线这些难题,有地方治理和物流体系双重经验,清楚能源外运这条生命线的卡点在哪里。
俄方现在手里攥着两条路。一条是跟美国的沟通渠道继续开着,局部制裁松动,成品油贸易和安全谈判一步步往前推;另一条是谈崩了,冲突长期拖着,制裁接着加码。不管最后走哪条,都得有一套能干活不扯皮的内阁。
要是谈出了转机,交通、远东、财政这几块得能马上接住能源贸易和跨境物流的新安排;要是继续对着干,这套班子的任务就变成守收入、保通道,别让国库的钱往外漏。
这次调岗换班,说白了就是提前搭好一套两套剧本都能用的架子。真到局势有变的那天,部门之间别踢皮球,政策别卡在半道上。这批人共同的特点是懂业务,还能扛压力,同时也有自己的行业根基,不需要依附米舒斯京才能立足,遇到矛盾和难题,有独立判断和推动落地的能力。
总之,这就是今天的俄罗斯政坛,不讲情面,只看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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