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上过春晚的农民歌手,2026年10月最受关注的动作,不是发新歌,不是接商演,而是回到山东省菏泽市单县郭村镇朱楼村的地里干活,对着镜头把一帮举报他的人叫做“老鼠屎”。
![]()
一个在舞台上站了十几年的人,被逼到用这种词,说明事情早就越过了“有人不喜欢他”的边界。
![]()
一顶从头到尾没有官方盖章的帽子,却实打实地砸掉了十一二场已经谈妥的演出。
![]()
![]()
有一次人已经上了高铁,主办方的电话来了,演出取消,还有一次到了现场,衣服都换好了,主管部门以“舆情风险太大”为由当场叫停。
![]()
是一群隔着屏幕敲键盘的人制造出来的“风险预期”。这种取消不需要任何正式程序,一通电话就完成了,成本低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
![]()
这段话的力量不在于情绪激烈,而在于它把一场原本躲在匿名背后的攻击,硬生生拽到了实名对应的层面。
![]()
![]()
![]()
2025年11月,另一桩网暴案一审宣判,被告人孙某某因侮辱罪、诽谤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官司赢了,新的一拨人换了个路子接着来。
从法庭到保证书,从胜诉判决到新的举报群,这条链条暴露出来的问题很清楚,法律的事后追惩对于单个案件是有效的,但对于一种低成本、可复制、分散化的骚扰模式,追惩的速度远远赶不上举报群重建的速度。
![]()
向主办方散布“他是劣迹艺人”这个虚假事实,让他丢演出、丢机会,名誉权侵权跑不掉,反复捏造信息、集中恶意举报、干扰他人正常经营,情节严重的涉嫌寻衅滋事,但法律定性是一回事,实际运转是另一回事。
![]()
![]()
这是一种绕开所有正式认定程序的私刑式惩罚,判决权不在法院手里,不在主管部门手里,在一群匿名电话的拨打者手里。
![]()
![]()
一个被外部力量反复消耗的人,早年消耗他的是“围观”,如今消耗他的是“举报”,而这两件事的共同点是,消耗他的人都不需要为消耗本身付出什么代价。
![]()
![]()
回到地里种地,是他手上还剩下的、别人拿不走的东西。但一个人回到地里,并不等于问题被解决了,举报群还在,盯行程的人还在,下一场演出被取消的风险还在。
![]()
![]()
举报是公民监督的权利,这一点没有人否认,但监督的对象应当是真实存在的违法违规行为,而不是一个被反复粘贴的标签。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