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4月26日,南京雨花台刑场,日军第六师团原师团长谷寿夫被押到行刑地点。这个曾率部进入南京的日本将领,最终在中国法庭判决后被枪决。南京玄奘寺牌位风波引发关注时,四个名字再次被人提起;但比起牌位本身,更应弄清他们各自犯下什么罪行,又是怎样接受审判的。
谷寿夫的名字,和南京大屠杀中日军第六师团的暴行紧紧相连。1937年12月,日军攻陷南京后,屠杀、强奸、抢掠等罪行接连发生。谷寿夫作为师团长,对部队负有指挥责任。战后,他被引渡到中国受审,案件在南京公开审理,证人证言、调查材料及相关记录共同构成审判依据。
判决认定,谷寿夫纵容部队屠杀俘虏和平民,并实施强奸、抢劫等行为,构成严重战争罪行。1947年4月,南京国民政府司法机关判处他死刑。执行地点是雨花台,方式是枪决。这个结局不是传闻中的报复,而是经过审判作出的司法裁决。
另一个在南京受审并被处决的,是田中军吉。战时,他是日军基层军官,后来因以军刀杀害中国人的罪行受到追查。关于其杀人数目,史料叙述并不完全一致;能够确认的是,他的暴行进入战后调查与审判视野,最终被判处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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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1月28日,田中军吉在南京雨花台被枪决。与他同日受刑的,还有野田毅。两人的名字常与向井敏明并列出现,缘于日军报纸曾刊载所谓“百人斩”竞赛报道。那种把杀人当作竞赛的宣传,既暴露了侵略军的残暴,也留下了追究罪责的重要线索。
野田毅是日军少尉。战后,相关报道和调查材料使其身份受到辨认,随后被押回中国受审。把杀害平民包装成竞赛,绝非所谓军中玩笑。它反映的,是侵略战争中对中国人生命的蔑视。1948年1月28日,他与田中军吉一同在南京被执行枪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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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人的结局发生在南京,松井石根则被押往东京审判。松井是日本陆军大将,南京陷落时任华中方面军司令官。作为高级指挥官,他对南京地区日军的暴行负有重大责任。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审理期间,检方围绕其指挥责任及南京暴行提交证据。法庭判决他犯有甲级战犯所涉罪行,判处绞刑。
1948年12月23日凌晨,松井石根在东京巢鸭监狱被执行绞刑。与雨花台的枪决不同,他的死刑由国际军事法庭判决,并在日本执行。四人受审的法庭、罪名认定过程和行刑地点并不相同,却都留下了明确的司法记录。
这里有个容易被混淆的地方:野田毅与向井敏明曾因报纸报道而被并提,但玄奘寺牌位风波中被提及的四人名单,包括松井石根、田中军吉、谷寿夫和野田毅。向井敏明并不在这四个名字之中。谈论历史,名单和细节都不能张冠李戴;否则,严肃的追责也会被含混的说法冲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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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奘寺牌位引起的争议,最终指向一件朴素的事:祭祀与纪念并非无关紧要的私人行为。尤其在南京这样的城市,涉及侵略战争与屠杀责任,任何安排都必须尊重事实和受害者记忆。寺院管理者需要说明牌位如何进入殿堂、审核环节为何失守,相关部门也应依规调查处理。
牌位不能改写判决,供奉更不能抹去档案中的罪证。松井石根死于绞刑,田中军吉、谷寿夫、野田毅死于枪决;他们的结局分别有审判文书和执行记录为凭。把这些事实讲清楚,远比用夸张说法渲染愤怒更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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