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诈博主吴恺(网名“徽剑”)于2024年11月遭境外电诈势力悬赏买凶,主犯赵冰等人将其劫持、殴打致死,一审及二审均判处赵冰死缓。
这个案件引起了巨大的轰动,很快律师的身份就扒出来了。令人震惊的是,他搞过很多案件,多次帮助涉毒案嫌疑人减轻刑期甚至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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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令人震惊的是多起毒品案件,他完成了减刑,微博上面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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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律师有一点好,就是所有真实案件,明明白白告诉你是多少号。
制造毒品罪,八百公斤氯胺酮,一审死刑,二审改死缓。辩护律师郑泳彬的团队,把那个案子从“立即执行”拉到了“缓期两年”。同为刑辩律师的蔡雅奇直接说:“我不认为这是辩出来的。”话里话外,是对量刑逻辑、证据把握、政策尺度的沉默质疑。
这个案件就是著名的800公斤制毒案:
- 被告人刘某光参与制造毒品氯胺酮(俗称 K 粉)共计约 800 公斤。
- 一审判决: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认定其构成制造毒品罪,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 二审结果: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改判为死刑,缓期二年执行(死缓)
连海外的中国同胞都很愤懑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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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赵宏在公共空间反复强调:吸毒是违法,不是犯罪;记录应当封存,给当事人回归社会的机会;封存不是销毁,不是纵容,而是现代法治的“容错与救赎”。
两边看起来无关——一边是源头制造、数量巨大的刑事重罪,一边是单纯吸食的行政违法。可情绪上,它们被很多人缝在一起了:一边是“刀下留人”的个案,一边是“标签摘除”的制度设计。一边是南方的律师,一边是北方的立法教授。风向变了。
既然风向已经如此,那我们不妨把逻辑推到极致,认真哀叹一次,然后提出更“先进”的方案:
应该让吸毒的人优先考公、优先入岗、优先学历。
理由很充分。
第一,他们已经付出过代价。行政拘留、罚款、动态管控、社会白眼,统统经历过。记录一旦封存,外部查询受限,等于制度正式承认:那一页翻过去了。既然翻过去了,为什么还要在考公政审、入职背调、升学审查里继续翻?优先,才是真正落实“不歧视”和“复归”。
第二,他们可能更懂风险。经历过依赖、戒断、管控的人,对规则的敏感度未必低于从未踩线的人。把他们放进公务员队伍、放进关键岗位、放进学历体系,或许能带来某种“反向警示”效应——让后来者看见:哪怕走过弯路,只要制度肯给台阶,人还能重新站到前面。
八百公斤的人另当别论,毕竟数量巨大,社会危害直接,所以判了个,死刑与死缓之间的拉扯,本身就是司法在“严惩”与“罪责刑相适应”之间的艰难权衡。蔡雅奇的怀疑,郑泳彬的辩护,法院的最终落点,都还在刑事领域的框架里打转。而赵宏讨论的,是行政违法记录的封存边界。归根结底就是一个根本的问题:到底应该为大多数人,还是应该为少数人?
难道广大劳动人民就不该过好日子,而是把无数次“重来”的机会让给犯罪者?
哀叹到此为止。赵宏赢了,他们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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