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回爸妈家,我都不敢在以前那间小房间里待太久。屋子还是老样子,墙面是软软的粉色,墙上贴满花花绿绿的贴纸,全是我读书的时候一点点贴上去的,一张一张,藏着我当年的小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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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回来,我看见柜子里还压着一套学生装,白衬衫配上红格短裙,还有一条格纹领结,看着干干净净,一下子就勾起了心思。我想着,干脆穿上试试,找找当年当小姑娘的感觉。
可等我把这套衣服套在身上,站在镜子前面一瞧,心里立马就明白了。衣服还是那套衣服,款式就是给青春小女生准备的,可穿在我身上,味道完全变了。当年那个蹦蹦跳跳、满脸稚气的小姑娘早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不是衣服不好看,是我身上那种成熟的气质,和这身学生装根本搭不到一块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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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四周还是老模样,旁边摆着小时候爱吃的糖果,墙上那些贴纸,还安安静静贴在粉色墙面上,好像时间从来没有往前走。可镜子里的我早就不一样了。脸蛋不再是圆圆的稚气模样,眼神里多了不少阅历,身材也早就褪去少女那种清瘦单薄。硬穿上这身学生制服,说不上难看,但总觉得别扭,少了那种干干净净、无忧无虑的青春感。
我伸手摸了摸身上的衬衫和格子短裙,心里有点感慨。青春这东西,真的是错过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不是穿上当年的衣服,就能变回当年的自己。学生装好看,还得是满脸天真的小女生穿才有味道。像我现在这样,已经是成熟女人了,再硬往这套衣服里钻,怎么看都觉得格格不入,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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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说成熟就不好。只是每种衣服,都有属于它最合适的年纪。少女有少女的清甜,长大之后,自有属于成年人的风采。我站在这个满是回忆的小房间里,看着满墙的贴纸,心里有点舍不得那段已经走远的青春,但也想得通透。不必勉强自己再去扮演当年那个小姑娘。
我把这套学生装小心叠好,重新放回柜子里,不再想着穿上它去复刻从前。把这份美好的回忆好好收起来就够了。属于少女的衣服,留给还在闪闪发光的小女生;而我,就安心做好现在这个成熟自在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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