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arget="_blank">H
上周四晚上十一点,我抱着刚吃完奶睡着的娃,对着手机屏幕发了条消息给组长:“那个周末加班的活儿,我接不了。”
发完之后,我手都在抖,心脏砰砰跳得比娃刚才哭闹还快。当时心里就一个念头:完了,肯定要被穿小鞋了,甚至可能被当成刺头踢出去。
但我现在回想起来,那种恐惧其实大多是我自己脑补出来的。甚至有点想笑,明明只是拒绝了一个不合理的安排,怎么搞得像是要跟整个办公室对抗一样。
其实那事儿挺正常的
事情得从那周二的下午说起。组长老陈——就是那个说话特别急、走路带风的大哥——路过我工位,顺手把一份材料拍在我桌上:“周五下班前弄完,周六还得跟着去现场盯一下。”
我愣了一下,还没开口,老陈已经走远了。我低头一看,那材料厚得像本砖头,而且周五是我娃打疫苗的日子,医院那边九点就要到,排队少说也得两个小时。
当时我脑子一片空白,嘴上只说了个“好”。等老陈走出视线,我才反应过来:我接不住。
那天晚上回家,娃闹了一晚上。我一边哄娃一边算时间:做这个活儿至少要四天整块时间,可我这周还要带娃体检、还要处理家里换季的衣服收纳。实在分身乏术。
周三下午我在茶水间碰见老陈,本来想跟他聊聊能不能匀点活儿,结果他正在打电话谈客户项目(虽然咱们这不算正经公司,但他习惯这么叫),脸色特别臭。我当时更不敢吭声了,心想:算了,硬着头皮做吧。
直到周四晚上十一点半,看着堆满桌子的材料,还有明天一早要去医院的体检单,我实在扛不住了。那种累不是身体上的累,是心累。
我拨通了老陈的电话。他接起来时声音有点闷:“怎么了?卡住了?”
我说:“老陈,周六我去不了。周五我也交不出来。这周娃有突发情况实在走不开。”
![]()
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五秒钟。就那五秒钟里,我脑补了八百种剧情:他会不会骂我?会不会让我写检讨?会不会下周开始不给我派活?
结果他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最近带孩子挺辛苦。那份材料让隔壁组的小刘帮你分担一半吧。周末你要是去得了现场就去呗。”
挂电话那一刻,我愣了半天。好像没发生什么天塌地陷的事。世界还在转。
恐惧大多是自己吓自己
后来几天上班的气氛跟以前没什么两样。老陈还是那样急匆匆的走路风格,路过我身边时还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材料做得不错。”
小刘来帮我分担的部分的时候,还问我需不需要帮忙带杯热豆浆(楼下那家早餐店早上七点开门卖的那种)。我们就着豆浆聊了会儿天他说他老婆最近也请假在家陪孩子生病,“大家都这么难”。
我开始意识到一件事:我对拒绝权威的恐惧是过时的。
可能是因为我刚毕业那会儿实习过两个月?那会儿组长让我周末去复印文件(其实是让我帮他家干活),我当时不敢说不。现在想起来都替那个二十二岁的自己感到委屈和笨拙。
其实职场里的关系没那么多等级差。领导也是打工人只不过工龄长一点而已。你拒绝的是一个不合理的具体事件而不是整个人身关系。
不过话说回来拒绝之后那段时间我还是会有点忐忑比如第二天早上进办公室我会下意识观察每个人的表情有没有谁盯着我看有没有谁说话故意带刺结果完全没有。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