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西门町那家叫“Commander D红楼司令”的酒吧,消防容留上限写得很清楚:82人。10月3日晚上,警察进去的时候,现场挤了193个。超了111个。地下室,楼梯窄,真出了事,跑都跑不赢。
![]()
蔡康永后来在专访里说,就是因为这件事,他决定不再“当旁观者”。可“不当旁观者”的方式有很多种。他选的是第二天,10月4日,坐在沈伯洋竞选总部的第一排。
![]()
沈伯洋是谁,不需要绕弯子。2024年10月14日,国台办把他和黑熊学院一起列入惩戒名单。2025年10月28日,重庆市公安局以分裂国家罪对他立案侦查。他创办的黑熊学院,公开喊过“培训300万黑熊勇士”,卖过2000新台币的急难工具包,淘宝同款59块人民币。
蔡康永坐的那场成立大会,台上站的是赖清德、萧美琴、卓荣泰,蔡英文挂名竞选总部主任委员。他被带到最前排,手里拿着“台北顺起来”的加油棒,挥了。待了不到一个小时,记者追上去问支不支持沈伯洋,没给正面回答。
![]()
他后来的说法是:去不同受访者的活动现场观察,是工作习惯。访谈做了快三十年,访过近万位来宾,“访问对方并不表示会认同对方”。
工作观察不需要坐第一排。不需要把加油棒握在手里。不需要让镜头拍到自己在那个位置上笑或者不笑。政治造势场合的座位从来不是随便安排的,第一排是给“被看见的认可”留的。你坐在那里,照片就有号召力,这是这个场合的基本语法。
![]()
10月4日晚上,零跑汽车发声明:蔡康永只是“过往合作内容的参与艺人”,不是代言人,全部相关内容下线,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10月5日,比斯特系列中国购物村下架全部合作内容。10月14日,鄂尔多斯说他是“过往单次活动的主持人”,物料第一时间清干净。
三天之内,一条商业链把一个人从画面里剪掉了。这种速度本身就在说话:为“台独”站台在大陆市场不是可以模糊处理的合规风险,它是一条硬线,踩上去,合同就变成废纸。
蔡康永10月25日深夜发的那篇微博,第一句是“我一直希望两岸友好来往。我没有支持过台独”。国台办10月14日已经把话说得很直:任何人不能一边赚大陆的红利,一边跟“台独”分裂势力勾连,做“两面人”。
![]()
如果事情停在微博声明,还可以理解为一次危机公关。但10月29日王伟忠的专访播出来,逻辑就接不上了。
他说那篇微博不是为了挽回什么,是在告别。他说“欠大陆粉丝很多”,消失之前至少要说一声谢谢。他说事业损失严重,但“承受得起”。然后他说了一句让前面所有“观察”“体验”“没有支持”都变得很轻的话:
![]()
“我就是不想持盈保泰,我没有在乎身败名裂。”“持盈保泰”是守着已有的东西别丢。“不想持盈保泰”的意思是,他知道走上去会丢东西,他选择走上去。一个“选择走上去”的人,和一个“只是路过看看”的人,没法是同一个人。
他给出的理由是酒吧。台北的地方执法争议,有申诉渠道,有市议会,有舆论压力,蒋万安10月5日就道歉了,月底市政府又道歉了一次。这些渠道都在运转。但他选择在10月4日,警察搜完酒吧的第二天,坐进了一个已经被法律定性为“分裂国家”对象的竞选第一排。
酒吧容留193个人是事实。82个座位的空间里挤了那么多人,确实危险。可从“那家酒吧超收了”到“所以我要坐到沈伯洋的台下去”,中间缺的那一段,他没有补上。第一排的位置是有价格的。蔡康永说自己付得起。付得起和没坐上去,是两件不同的事。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