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被形容为“史上最惨烈”的中期选举过后,纽约一群年轻共和党人给出的答案不是反思,而是“别把MAGA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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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纽约青年共和党俱乐部的客厅里,竞选委员会主席、25岁的马里奥·尼科莱托站在讲台前,对着在场的几十名俱乐部常客喊话:“你们的共和党领导人辜负了你们!”他点名婴儿潮一代、千禧一代、X世代,以及“华盛顿那些不在乎我们的人”,称他们都辜负了年轻人。他承诺未来几年会“醒着的每一刻”都用来登记新选民,并喊出“2028年我们要把这座城市夺回来”。现场响起零星的掌声和几声叫好,但电视上福克斯新闻的画面被调成静音,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尼科莱托只好说:“放点音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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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25岁的尼科莱托来说,这是他第一次真正尝到失败的滋味。据描述,这场中期选举对特朗普的共和党而言堪称灾难,缅因、艾奥瓦、俄亥俄、得州、南卡罗来纳和北卡罗来纳等州的参议院席位翻蓝,总统在国会两院均失去多数地位。特朗普随即把责任推给除自己以外的一切,尽管素材提到伊朗战争、严厉关税、经济停滞和油价飞涨。年轻人把这一连串问题统称为“可负担性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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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岁的安妮加入俱乐部已有几年。她说:“我想买房,想组建家庭——我做不到这些。”她希望党能多谈谈这件事,并且不只是谈,而是想办法帮到年轻人。她认为特朗普在2024年大选中在这方面做得不错,也提到纽约市长祖赫兰·马姆达尼作为民主社会主义者同样聚焦可负担性,并从另一边赢得了大胜。但在2026年,她认为共和党拿不出一套连贯的说法。谈到特朗普的驱逐议程,她说“间接有帮助”,“那挺好,挺酷……可接着我们又要和伊朗开战了!我真希望能待在那个做决定的房间里,就想问一句:‘你们到底在想什么?’”
房间里的情绪并不统一。盯着电视的人面色阴沉,其他人则大多在喝酒,看起来还挺自在。25岁的贝基·奥利维拉是俱乐部设计主席,也是俱乐部主席斯特凡诺·福特的未婚妻,被称作俱乐部的“第二夫人”。她说:“生命总会在某个时刻带走我们所有人。还有工作要做,我看不出有什么理由把他推出门外。真正该被清理掉的,是那个 donor class、那些老派顾问、围绕在他身边的老派生态。”
像许多同龄人一样,奥利维拉对特朗普抱有保护心态——毕竟在她整个成年生活里,他都是保守派政治中独一无二的人物。房间里的沮丧,与其说来自选举失利,不如说来自一种存在性恐惧:他们所属的这支张扬、激进、热爱特朗普的新右翼,会不会被重新赶回荒野,眼看政党被2016年之前主导共和党的新保守派技术官僚收回。
这也牵出年轻共和党运动的一个秘密:除了死硬意识形态派,还有不少人只是想和志同道合的朋友待在一起,喜欢同样的梗图,为同样的笑话发笑——这些在纽约以自由派为主的年轻人文化里,可能会冒犯别人。奥利维拉说:“我通过俱乐部认识了多少人,他们会说‘天哪,我简直不敢相信我能进行正常的对话’。不管全国谁赢,这一点都不会变。他们来这里找到的是归属感和慰藉。”
尼科莱托把话说得更直白:“我不想抛弃MAGA!如果他们拿过去十年唯一能帮他们赢票的东西当替罪羊,那这个党就会变得无足轻重。我们需要和特朗普站在一起——不管事情变得多糟。”但他也承认,自己并不确定“多糟”能有多糟。“我从没见过这种范围、这种规模的选举,”他说,“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对我来说是个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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