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日晚至3日凌晨,乌克兰多地再次响起防空警报。
俄军随后发射76枚导弹,并放出289架各型无人机。
天亮以后,三座热电厂停运,多地停电,哈尔科夫部分区域停暖。
可俄军盯上的不只是电厂,它究竟想切断乌克兰后方哪几条命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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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连斯基11月3日公布了这轮空袭的武器数量。
其中包括17枚弹道导弹、59枚巡航导弹和289架无人机。
这些武器分成多个波次进入乌克兰领空,攻击持续了一整夜。
而乌克兰空军称,防空力量击落或压制了49枚巡航导弹。
另有3枚弹道或反舰导弹,以及257架无人机被拦截或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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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乌方仍在23处记录到直接命中。
还有14处发现了被拦截目标掉落的残骸。
我觉得这组数字比单看拦截率,更能说明问题。
防空系统挡住了大多数目标,却没能护住全部关键设备。
只要一枚导弹击中大型变压器,损失就可能远超武器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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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道导弹尤其难防,乌方公布的17枚中只有3枚被拦截。
这道缺口,也成了俄军打开电网防线的主要手段。
俄国防部承认发动了大规模打击,目标就是乌克兰电力设施。
俄方称,这些设施为军工企业和乌克兰军队提供电力。
而乌克兰能源部则确认,十个地区的能源设施遭到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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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袭区域从南部敖德萨,一直延伸到西部罗夫诺和赫梅利尼茨基。
被击中的不只有发电厂,还有输电、配电变电站和供热设施。
乌克兰最大私营能源企业DTEK随后公布了更具体的损失。
该公司旗下三座热电厂遭到数十枚导弹和无人机攻击。
厂区设备与基础设施严重受损,三座电厂全部停止发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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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步消息显示,三座电厂内没有工作人员伤亡。
DTEK没有公布电厂位置,也没有给出恢复发电的时间。
可三座热电厂同时退出电网,影响绝不只是少发了一部分电。
热电机组还承担城市供热,并在用电高峰时帮助电网调峰。
少了这些灵活电源,其他机组和输电线路就得承担更大压力。
而紧急停电很快覆盖基辅,以及另外六个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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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托米尔州一度有超过18万用户断电,涉及约130个居民点。
哈尔科夫部分区域的供暖和热水中断,地铁也调整了运行安排。
对普通家庭来说,这意味着房间变冷,做饭和充电都成了难题。
同一轮空袭还波及民用建筑、医院和居民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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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尔科夫和第聂伯罗地区都出现人员死伤。
说实话,能源战从来不会只停留在电网图纸上。
电厂被打穿以后,代价很快就会顺着电线落到普通人家里。
更值得注意的是,火力随后又沿着电网扑向了铁路和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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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总理科列茨基表示,俄军当晚还攻击了铁路设施。
扎波罗热的客车车厢、柴油机车和一座车站受到损坏。
科韦利另有一台电力机车被击中,铁路设备再次出现损失。
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的部分生产设施同样遭到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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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类目标看似分散,实际都连着乌克兰后方运输。
铁路负责旅客出行,也承担燃料、粮食和工业物资运输。
它还是部队调动、人员疏散和人道援助的重要通道。
一台机车损坏,看上去远不如一座大桥被炸醒目。
可这种损失积累多了,列车班次和货运能力都会被慢慢磨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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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政府10月披露了一个很能说明问题的数字。
过去一年半,该国已有500多台机车被摧毁或损坏。
芬兰随后决定无偿提供10台机车,帮助补充铁路运力。
要我说,这10台机车更像是在给不断漏水的桶补洞。
援助能够缓解眼前压力,却追不上持续打击造成的消耗。
更何况电网和铁路之间又不是两套互不相干的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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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电力机车、信号、调度、道岔和通信都离不开稳定供电。
而电网与机车同时受损,恢复运输就不只是换一段铁轨。
俄军也不必彻底炸断整条铁路,照样能够拖慢后勤。
只要列车不断绕行、换车头和等待供电,运输成本就会上升。
维修队还要躲避空袭,施工进度会被警报一次次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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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这才是“猛攻后勤”真正棘手的地方。
它不是一刀切断一条线,而是让每个环节都慢一点。
每个环节只慢一点,累积起来却可能让前线晚几天收到物资。
另一处敏感目标,是服务赫梅利尼茨基核电站的关键变电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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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方称,俄军有三架无人机飞向这座变电站。
乌克兰已经把相关情况通报给国际原子能机构。
核电站外部电网是安全屏障,也是机组稳定运行的重要条件。
输电节点反复遇袭,会增加核电机组调度和运行的难度。
俄方称,本轮行动还击中了四座电厂和两座变电站。
多瑙河沿岸港口,以及两艘货船也被列入俄方战报。
能源、铁路、仓库和港口由此被拉进同一轮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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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实际效果来看,乌克兰后方的连续运转能力正在承压。
可军事后勤与民生设施,很难被切得干干净净。
我更在意的,正是这种打击最终由谁承担代价。
前线少到一批物资是一面,居民在冷屋里熬夜又是另一面。
而且11月3日天亮以后,袭击并没有真正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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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TEK表示,只要安全条件允许,维修人员就会立即进场。
相关抢修还要与乌克兰国家电力公司统一协调。
不过,三座热电厂的复产时间目前还没有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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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型变压器和汽轮机,并不是仓库里随手就能换的零件。
部分设备需要专门生产,再经过跨境运输和现场调试。
一次严重损坏的修复周期,往往要按周甚至按月计算。
可维修人员眼下最缺的,偏偏就是一段安稳的施工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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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4日,俄军又以310架无人机发动新一轮袭击。
基辅及周边地区随即出现持续数小时的停电和停水。
俄方还称,基辅州与日托米尔州的电站再次遭到打击。
这说明11月3日并不是一次孤立的高峰,而是入冬前连续施压的一环。
维修人员刚清完一处瓦砾,另一处设施就可能再次拉响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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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实在话,这种连续消耗比一次重击更难应付。
它逼着乌克兰把有限的人力和设备长期留在后方抢修。
乌克兰电网目前没有因为三座热电厂停运而整体瘫痪。
核电机组、跨区调度和进口电力仍在支撑基本供电。
轮流限电也能暂时避免局部故障拖垮整个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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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每少一座调峰电厂,电网手里的余量都会薄一层。
每损失一台机车,铁路临时调配的空间也会小一点。
低温天气一到,供暖、供水和生活用电还会同时增加。
医院、通信基站和公共交通,也要争抢有限的电力。
原本能靠调度消化的故障,可能因此变成长时间停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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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看法很简单,眼下拼的已经不只是导弹和防空弹。
双方还在比谁破坏得更快,谁又能更快把设施修回来。
这场较量也会被带到11月10日至11日的阿布扎比会谈。
乌克兰已经表示,能源停火将是新一轮会谈的重要议题。
但同一时期,乌方无人机也袭击了俄罗斯雅罗斯拉夫尔炼油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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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围绕能源设施的攻防,到现在仍然没有真正停下。
如果要让能源停火落地,光有一句政治表态还不够。
目标范围、监督方式和违规后的处理,都得提前说清楚。
否则,一纸协议很可能再次被下一轮爆炸声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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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看,这一夜最重要的信号,不只是76枚导弹有多密集。
真正值得警惕的是,乌克兰大后方已经变成另一片战场。
三座热电厂能够抢修,机车和变压器也可以继续补充。
可要是破坏速度长期超过修复速度,整个冬天都会更加难熬。
到那时,最先吃不消的未必是某条战线,而是支撑战争的能源与运输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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