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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盯着这次中期选举的结果,第一反应就是特朗普成了跛脚总统,接下来两年只能被动挨打,被民主党拿捏。这种看法其实看得太浅了,美国的权力架构从来不是国会一拿权,总统就直接靠边站。这次选举,民主党拿下参众两院,锁死了特朗普主动推新法案的通道,但权力的博弈从来不是单向的,特朗普手上依然握着三张分量不轻的底牌,随时可以打乱对手的节奏。
第一张底牌,就是总统否决权。民主党两院拿到多数席位,后续会源源不断抛出自己的法案,民生、税收、监管各类议案都会扎堆送到白宫。可想要让法案落地,绕不开总统这一关。民主党目前的票数,远远达不到推翻否决所需要的三分之二门槛,只要特朗普不愿意,这些法案大多只能停留在纸面,变成民主党用来造势的宣传品,很难真正落地。说白了,民主党掌握了立法的发起权,特朗普掌握了最终的刹车权,哪怕自己没法推动新政策,也能死死拦住对手的改革计划,让民主党两年的立法抱负大半落空。
第二张底牌,是灵活度极高的行政令。立法通道被堵死,不代表总统就没有施展空间。美国大量边境移民、外贸关税、行业监管这类事务,都属于行政权力的范畴,不需要国会立法授权,一纸行政令就能落地。既然国会不愿意配合他的议程,他完全可以靠密集签发行政令的方式,绕开国会直接落地主张,甚至借助国家紧急状态的机制,突破很多常规限制。接下来两年,行政令大概率会成为他最常用的工具,用行政手段对冲国会的立法压力,形成国会立法、白宫单方面改规则的拉锯局面,华盛顿的政策撕裂会越来越明显。
第三张底牌,也是风险最高的一张,就是对外军事和外交的主动权。美国宪法写明宣战权归国会,但《战争权力法》给总统留下了巨大操作空间,总统可以先行部署兵力、发起军事行动,再在规定时限内向国会报备。这就意味着,在海外热点区域,总统有很大的自主操作空间。中东局势持续紧绷,相关的冲突风险一直没有消散,外界不断传出激进的行动呼声,即便大规模长期战争会受制于国会拨款,短期的军事打击、威慑行动,总统依然有能力主导。台海、俄乌这些全球博弈的焦点,他同样可以通过外交表态、军事部署调整,制造变量,牵动整个世界的局势。
这里有一个很现实的关键点,和还需要争取选票的政客不一样,在剩余任期里,他不用再为选举结果瞻前顾后,很多决策会更少顾忌选民的情绪。民主党可以在国会发起调查、组织听证会,制造舆论压力,却很难直接剥夺总统的这些核心权力。当然,这三张底牌也不是万能的,否决只能阻挡法案,行政令容易被后续新政府推翻,军事行动一旦拖久了,最终还是绕不开国会的拨款权限。
这场选举,只是改变了美国权力天平的倾斜方向,并没有分出胜负。民主党拿到了国会,掌握了议程设置的优势;特朗普手握否决权、行政令、对外行动的主动权,掌握了搅局的能力。接下来的两年,美国政坛不会迎来有序治理,而是持续不断的对抗和拉扯,对内政策反复拉扯,对外动作充满不确定性,而这些波动带来的影响,远远不止局限在美国本土,全世界都会跟着感受到这股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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