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友记》的编剧们,曾经担心这部剧“不够好笑”。这个担心,最终变成了演员们的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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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友记》完结至今已有22年,但它依然被列为史上最优秀的情景喜剧之一。讨喜的角色、抓人的剧情、密集的笑点,让它成为上世纪90年代到本世纪初喜剧的代表。也正因如此,当得知编剧们曾有一段时间担心这部剧不够好笑时,这件事显得格外意外——而这对演员阵容来说,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对《老友记》这样的剧来说,笑点是头等大事。该剧在演播室观众面前现场拍摄,一旦笑点没响,现场的气氛就会被抽走。这意味着编剧和演员必须把每一个笑点都打磨到位,每一个笑点都要比普通水准高出一截。
丽莎·库卓(Lisa Kudrow)在歌手杰西·维尔(Jessie Ware)与其母亲莱妮主持的《Table Manners》播客中谈到了自己的经历,证实了重拍的存在。她表示,剧组确实会重拍,有时是在观众面前临时调整,同时也会进行改写,而这一切都源于一个很大的顾虑:编剧们担心剧本不够好笑,或者说,至少部分剧本不够好笑。
改写和重拍,让拍摄日变得比当时播出的多数情景喜剧都要长。库卓坦言,一个正常的拍摄日,耗时是普通电视剧的两倍。从她的描述听来,这个过程相当熬人。
电视网的拍摄日漫长本就出了名,但按库卓给出的时间线,再想《老友记》演员们经历的是什么,还是让人觉得有点夸张。而且不只是演员——库卓被问及超长工时,她只能“猜”大家都拿到了加班费。至少这部剧看起来付得起这笔钱。
话虽如此,改写对演员来说也许是折磨,但效果大概是有用的。《老友记》至今仍然站得住,依然是标志性的作品。那些只拍几个小时的其他剧集,就不好说了。
另外,即便编剧们有时觉得这部剧不够好笑,柯特妮·考克斯(Courteney Cox)却对《老友记》会成功有预感。《欲望都市》主演克里斯汀·戴维斯(Kristin Davis)此前透露,她和考克斯曾上过同一节瑜伽课,考克斯告诉她,自己想买一辆保时捷,因为她刚拍了一部她非常看好的试播集。那部试播集就是《老友记》。尽管NBC曾在《老友记》播出前差点把它砍掉,但考克斯的判断是对的。
过程也许漫长,但显然奏效了——这部剧至今依然和当年一样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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