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凯莱布·威廉姆斯（Caleb Williams）正扛着一副难以想象的重担。这 burden 不只是"联盟最后一位现役四分卫"这种玩笑式的说法，也不只是他正逐渐坐稳芝加哥熊队四分之三个世纪以来最佳四分卫的位置、同时驱动着球队五十年来最高产的进攻。赛季开始才八周，他已经成了芝加哥体育最显眼的那张脸。
这听起来是极高的赞誉，对威廉姆斯本人而言也当得起。但要看清楚他所处的环境。
他面对的竞争并不激烈——不是指国联北区，那是联盟最难的分区；而是指他所在的城市。在那里，他的"对手"是西北大学的橄榄球队，战绩6胜2负却未获排名，也不太可能挤进十大联盟的上层；小熊队以最短的可能时间被扫出季后赛；白袜队赛季结束四周后仍在三振出局；天空队唯一值得一说的事，是把安吉尔·里斯交易到别的球队后让她成了有用之才。而公牛和黑鹰，则是肉眼可见地糟糕。
有多糟？公牛1胜7负，场均净负18分，这是NBA历史上最大的场均输分差——尽管样本还很小；他们场均失分也是历史第二高。随着赛季推进，他们大概率会回归到一个更温和、但依然令人沮丧的均值，就像所有非扩军球队那样。但以凯莱布·威尔逊、诺曼·鲍威尔、乔什·吉迪、马塔斯·布泽利斯和杰伦·史密斯这套首发来看，排除掉11胜71负的赛季结局是愚蠢的。
黑鹰则是凭实力排在联盟倒数第二，他们没更差的原因只有一个：温哥华加人队也存在。黑鹰的进球数比除加人外的任何球队都少，射门数比除加人外的任何球队都少，失球数比除加人外的任何球队都多。总而言之，他们正在挥霍康纳·贝达德的职业生涯，祭坛则是自2015年上次夺得斯坦利杯后就开始搭建的那套糟糕体系。贝达德至今没有撂挑子要求交易，这大概是他们能为自己说的最好的一句话。照这个走势，黑鹰看起来会打出14胜61负9加时负，而这已经是往好里说了。
相比之下威廉姆斯显得不错，但他的吸引力在很多方面要归功于品牌塑造。他是一个更高效但算不上惊艳的传球手，一个机动性很强但不算酷爱跑动的四分卫。熊队作为进攻球队的复兴，更该记在主教练本·约翰逊账上；同时也不该廉价地忘记跑卫德安德烈·斯威夫特，他以10次达阵领跑联盟，更别提那套典型意义上还算硬朗的熊队防守。熊队所做的一切在数学上都算不上顶级，但全都在奏效，尤其是与芝加哥都会区其他娱乐产品相比时。
这大概更像是对黑鹰和公牛究竟有多烂的一次公投，而不是在承认熊队已经回到了20世纪末——哪怕只是21世纪的第二个四分之一。不过，垃圾场里的一朵玫瑰总是更好看，只因为周围的景观太荒凉。巨人队是4胜2负1平，他们向来很糟；就算整个联盟的观赏性在下滑，那也怪不到威廉姆斯头上。熊队甚至安然度过了第8周那场转播，所以这确实可能是属于他们的一年，就像可能属于任何人一样。
眼下，他们拥有芝加哥，芝加哥也拥有他们。这还没算上熊队正在考虑把新球场选址放在阿灵顿高地而非印第安纳州哈蒙德。那仍然不在市中心，仍然需要从阿灵顿人手里弄到数亿美元，但一切都要一步一步来。如果凯莱布·威廉姆斯哪怕只代表这场漫长全国性噩梦和芝加哥地方性噩梦终结的一小部分，那也不必完全准确——只要它能帮你熬过堵车就行。它只需要比之前的东西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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