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刷外网的朋友估计都刷到了高市早苗的新动态,她发的帖子通篇夸日本书道是本土孕育的珍贵文化,半字没提半个字和中国有关的渊源,评论区当场就炸了锅。最火的一条评论直接点破核心,笔墨纸砚全是从中国传过去的,建议日本官方先补完历史课再出来发言。这事刚冒头就在全网吵翻,连不少日本本土网友都看不下去,主动站出来说公道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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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5日日本文化厅正式公布消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评估机构给出建议,要把日本书道列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最终的拍板时间定在11月30日到12月5日,在中国福建厦门开的政府间委员会会议上。如果这次顺利通过,书道就是日本的第24项非遗,也是继2024年传统酿酒技术之后,他们拿到的又一个新增非遗项目。
高市早苗当天在社交平台发的帖子,把书道吹得全是日本原生的功劳。她称书道是日本悠久历史里攒出来的传统,用笔墨砚纸这些工具,靠本土传承下来的运笔技法表现文字,几百年来在日本老百姓的日常生活里代代相传。她还明确表示自己对此特别开心,日本政府会全程跟进,争取让书道顺利正式列入非遗名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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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帖子发出去没俩小时,留言区的评论就挤爆了。排在最顶流的高赞评论,直接怼得人下不来台,说笔墨纸砚全都是从中国传过来的,官方要是不懂历史就别随便瞎发言。还有网友晒出自己之前看过的资料,说日本好多文化元素比如汉字、佛教、茶道,最早全是从中国大陆传过来的,后来在本土做了本地化改良,官方要讲独特性也没问题,最起码得老老实实说清楚源头在哪,后来又是怎么演变的。
还有更尖锐的评论直接点出,不对文化根源抱有最基本的敬意,根本没资格大谈特谈什么日本文化。这些发声的网友不全是中文网络的用户,好多日本本土网友也在评论区写了不少大实话,两边的观点凑到一块,直接把高市早苗帖子里的漏洞扒得明明白白。不少媒体后续复盘的时候也说,高市这篇帖文从头到尾没提半句书道和中国的渊源,本身就是这次争议的核心导火索。
其实日本好多主流媒体报道这件事的时候,根本没刻意回避书道的源头。朝日新闻当天发的报道就明明白白写着,书道这个词本身就源自中国唐代,是当年遣唐使带回日本的,把书写当成专门艺术的概念,直到日本明治时代才真正成型。报道里还梳理了完整的发展脉络,八到九世纪的时候,日本国内全在模仿唐太宗推崇的王羲之书法风格,平安时代中期之后,才慢慢发展出带本土特色的和样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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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居三之丸尚藏馆馆长岛谷弘幸也公开表示,日本书法最初就是在王羲之书法风格的影响下慢慢确立起来的,之后的千百年里一直在本土不断演化出新的特色。共同社和其他不少日本媒体,也都普遍认可书道是跟着汉字和佛教一起传入日本的,最早大家用毛笔写字就是为了抄写经文,后来慢慢发展出假名,才和和歌、物语文学深度绑定在了一起。
好多人第一时间就纳闷,咱们中国书法2009年就已经列入人类非遗名录了,怎么日本的书道还能再申报一次。这里头的核心逻辑完全不复杂,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相关公约本来就尊重文化多样性,只要同源的实践在不同国家的领土范围内,有活态的民间传承,有社区民众的广泛参与,还有配套的保护措施,完全可以由不同国家分别申报。评估机构这次审核的重点,根本不是去判定起源权归谁,而是去看书道在日本是不是真的在通过学校课程、民间书道教室、日常书写习惯一代代往下传,当地政府和地方社区有没有落地对应的保护动作。最终评估给出的结论全是正面的。
日本那边推动书道申遗,前前后后折腾了十多年。2014年前后日本的书法界就开始在民间酝酿相关申请,2021年书道先被列入日本自己的国家级登陆无形文化财,2023年正式被选定为申遗候选项目,2024年第一次提交正式申请,因为当年审查的名额有限没排上,2025年又重新提交了全部材料,今年才终于拿到评估机构的推荐。他们之所以急着推进这件事,背后有特别现实的考量,手机和电脑全面普及之后,普通人日常拿笔写字的机会越来越少,毛笔书法的受众掉得特别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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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当地有统计数据显示,一年里至少碰过一次毛笔书法的人数,从十几年前的五百多万,直接降到了现在的一百八十万,差不多只剩原来的三分之一。地方上做砚台的传统工匠,接的订单一年比一年少,2011年的大地震还重创了好几个日本传统砚台的核心产区。要是申遗成功,最起码能带一波公众关注度,让更多人重新拿起毛笔,相关的传统手艺也能吸引到更多年轻人入行。
现在拿到评估推荐不等于就板上钉钉了,最终结果还是要看厦门会议上的正式决定。虽说评估机构给出的建议通常都会被采纳,但完整流程还没走完。咱们2009年就把中国书法送进了非遗名录,国际地位早就稳稳立住了,就算日本这次申遗成功,半分也动摇不了咱们的地位。东亚汉字文化圈里同源的艺术在不同土壤里长出不同的枝叶,本来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大家真正该关注的,是申遗之后能不能真的把传统技艺给盘活,而不是只拿个名头当没用的文化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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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道在日本确实发展出了自己独有的特色,从早期的三笔到后来的三迹,从完全模仿唐风到慢慢形成和样风格,再后来创造出独有的假名书法,中间经历了上千年的漫长本土化过程。它也不是锁在博物馆展柜里的死文物,日常的日本社会里应用场景还很多,完全符合活态传承的标准。但活态传承的合理性,从来不能成为切断历史源流的理由。笔墨纸砚的整套工具体系,还有最基础的运笔笔法,全都是从中国大陆传过去的,这是谁也改不了的历史事实。大大方方承认历史事实,再讲自己本土做的创新发展,才是完整可信的叙事逻辑。
参考资料:
环球网 介绍“书道”避谈中国渊源,高市发帖挨批
中国新闻社国是直通车 日本书道或申遗高市早苗称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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