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已去世10年！不抽烟不喝酒，每天坚持锻炼，59岁却骤然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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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这几天，几段旧视频又在手机屏幕上流转：舞台上的笑林捏着嗓子学播音，学火车鸣笛，台下笑声一片。

留言区的说法分成两拨，一拨说锻炼养生全是白费，一拨说只要自律就能长命。

十年过去，这位五十九岁走的人，该被怎样记起？

一、一段旧影像，被剪成两种结论

2015年3月23日凌晨两点，北京一家医院的监护仪拉成直线。

天亮后，苗阜发出微博，李菁、哈文、六小龄童相继转发，许多观众一时没能反应过来——那个每年春节在电视里逗乐的人，真的走了。

笑林原名赵学林，1956年生在北京，国家一级演员，曾任中国铁路说唱团团长、北京曲协副主席，观众给他的绰号叫“笑林广播电台”，这个名号从1987年春晚的《学播音》一直叫到生命尽头。

影像被反复剪辑之后，故事慢慢走了样。

有账号截下病床前的三十天，配上各种关于他体格的转述，得出“自律无用”的结论；也有账号把他当成励志样本，仿佛烟酒不沾、天天锻炼就能换来一张免病金牌。

两种说法都绕开了同一个前提：一个人的人生结局，证明不了一套生活方式的好坏。

2001年9月22日凌晨，被观众称作“健美皇后”的马华因白血病去世，年仅41岁。

她把健美操带上央视屏幕，发病前每周还要给学员上四节课，拍摄节目和带课两头跑。

中新社当年的报道里，医学专家讲得明白：疾病的产生，只用是否运动来解释并不恰当，微生物感染、环境污染、家族遗传、基因突变、饮食习惯、精神心理因素，都可能掺在其中。

运动护住的是心脑血管和代谢系统，护不住骨髓里的一场突变。

二、把日子过成时刻表的人

北京三中的老同学董浩记得，笑林是同学里身体很好的一个，爱打球，高尔夫、篮球都玩。

2015年3月27日上午，他连夜从外地赶回北京，站在八宝山的告别厅里，反复说的一句话是“没想到，人生无常”。

四岁那年，赵学林跟着山东快书名家刘司昌登台，一招一式都是老先生手把手教的。

后来他考进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少年合唱团，变声期一到，只能退出。

插队那些年，他被派去山里守石灰窑，夜里一个人上山，怕得厉害，就对着黑漆漆的山谷唱歌，男声女声轮着来，一副能穿透夜色的嗓子，是在冷风里吼出来的。

回城后他进了北京曲艺团，拜在马季门下。

1980年，他和李国盛搭成一对，一个二十出头，一个四十多岁，年龄差了近二十岁，他仅比李国盛的儿子大一岁，却一合作就是三十五年，留下一百多段作品。

1987年春晚的《学播音》，他学夏青、学葛兰、学宋世雄，连火车鸣笛都学，观众听得直拍大腿。

1995年，侯宝林金像奖也捧回了家。

“笑林”这个艺名，是李谷一在后台建议改的。

饭桌上别人推杯换盏，他端着茶杯；演出结束再晚，隔天的功课也不肯落下。

儿子赵一杨说，父亲为了保持舞台形象很注意锻炼，饮食上从不暴饮暴食。

北京曲协副主席崔琦的印象是，这人高高大大，很少生病。

2004年6月到2009年3月，他在央视七套《每日农经》做主持人。

同台的刘栋栋回忆，节目要求八点到岗，笑林永远七点五十就站在那儿；遇到偏门的农业知识，他一遍遍跟编导抠词，非要把术语翻成乡亲们听得懂的话。

2008年秋天，一条关于柑橘虫害的传言让果子烂在树上，栏目组掏钱买下五百公斤橘子，在北京最大的水果批发市场办义卖，笑林站在摊前剥橘子给人尝，一遍遍解释虫害不传染。

李国盛退休后，两人约定没有好节目就不上台，笑林再没找过新搭档，只说要“对得起李老师”。

那些年他把力气放在慰问演出上，南水北调的慰问演出遇上大雨，他照常站在雨里主持。

中国铁路文工团排音乐剧《站台》时，他甘愿演一个配角，给年轻人做陪衬。

年初北京台要做一档相声新秀节目，李伟建找上门，他推掉一场两三万元的活动，来拿一千块劳务，只说这事更要紧。

编剧杨启舫后来在《光明日报》上回忆，排练期间笑林已经知道自己的病情，却没跟任何人提，到了现场就全身心扑在排练上，休息时还给大家讲笑话。

春节前，他开始发高烧。

大年初四，诊断书下来：白血病。人直接进了重症监护室。

治疗一度见效，他转出ICU，精神好些时还回复了几条问候短信，亲友都以为这一关过去了。

3月22日上午，体温冲到四十度，肺部感染加重，呼吸衰竭。

3月23日凌晨两点，人没了。

其实身体早就递过话。

师兄姜昆说，几个月前笑林发现自己脸肿，去医院一查已是血癌。

崔琦在2月里朝阳区慰问武警的一场演出上还跟他开玩笑，问要不要换人主持，笑林摆摆手，只提了一句最近腰疼。

老搭档李国盛当时因脑梗住院，听到消息硬是办了出院，赶去送了老搭档最后一程。

三、身体一直在说话

血液科医生看白血病，看的是骨髓。

急性白血病发作时，骨髓里的异常细胞疯狂增殖，把红细胞、白细胞、血小板一点点挤掉。

红细胞少了，人苍白、头晕、气短；血小板少了，身上冒瘀斑，牙龈出血；正常白细胞少了，一场普通感染就能把人拖进深渊。

笑林最后走的那条路，就是感染失控后的呼吸衰竭。

持续低烧、脸面浮肿、说不清的腰疼、怎么睡都不解的乏，单拎出来都太像感冒和劳累，放在一个常年不生病的人身上，最容易被一句“扛一扛就过去了”盖住。

身体底子好，反倒成了麻痹自己的理由。

血常规能提示一部分异常，可早期白血病的血象未必难看，指标正常并不等于骨髓干净，真正确诊要靠骨髓穿刺。

单位安排的年度体检，项目和深度各家不同，查过血不等于查透了血液系统。

反复发热超过一周、面部或下肢莫名浮肿、皮肤出现成片瘀斑、牙龈反复出血，这几样凑在一起，就该尽快挂血液科。

几十年不沾烟酒、控制饮食、坚持锻炼，让他的心血管和代谢系统一直处在上风，也让他在五十多岁还能撑住高强度的舞台。

只是这套功夫管不到基因突变，也管不到环境里那些看不见的东西。

该练的练，该查的查，两件事从来不冲突。

结语

3月27日，八宝山殡仪馆东厅，花圈排到门外。

观众那句“笑林广播电台停止播音”，听着像玩笑，却没人笑得出来。

生命长短不由锻炼决定，能决定的是每次发烧是否当回事，每张化验单是否看清。

愿那边也有电台，笑声满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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