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谷雨》看到王纬达被抓这段,很多观众心里都很震撼。谁能想到这个在税务系统干了几十年、年年评先进的老模范,居然是李阿红假发票大案背后的保护伞。
王纬达十七岁就进了税务部门,在单位里是出了名的算账能手。他不爱用电脑,手里一把算盘用得顺手,再杂乱的账目交到他手上,很快就能梳理清楚。平日里待人本分,工作勤恳,所有人都觉得他踏实可靠,压根不会把他和涉税犯罪联系在一起。可就是这样一个人人夸赞的老先进,早就掉进了李阿红布下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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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王纬达拉下水的,只是一件不起眼的小东西,一台录音机。当初就是这份小小的好处,打开了他贪欲的口子。从收下这份礼物开始,他一步步妥协,越陷越深,再也没法抽身。李阿红做虚开增值税发票的勾当,是很重的罪,而王纬达手里的本事,刚好能帮她掩盖罪行。
王纬达靠着多年税务经验,专门帮李阿红打理账目。不用计算器,单凭一把算盘,就能摸清账本里藏着的门道。他还教李阿红怎么做账、怎么开票,避开稽查的核查。每当公安、税务要开展行动,他总能提前收到消息,悄悄通风报信,让李阿红及时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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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王纬达的掩护,李阿红一次次躲过追查,赚来的黑心钱,也拿出不少分给王纬达。两个人一个把控账目,一个负责出票,配合得滴水不漏。在单位里,王纬达依旧维持着勤恳老实的模样,荣誉奖状一张接着一张,身边同事谁都没有起疑心。
等到被抓捕的时候,距离王纬达退休,只剩下一年多的时间。本该安稳退休,安享晚年,到头来却背上了三项重罪,受贿、帮犯罪分子规避查处、参与虚开发票。放在九十年代的法律里,这种规模的涉税大案,保护伞最高能判死刑,之前的林建邺就是前车之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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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算王纬达已经被抓,他咬紧牙关,不肯吐露李阿红更多的秘密。市面上的假发票依旧在流通,一点都没有变少。顺着线索往下查,疑点慢慢集中到了东乐庄园。这里对外说是内地和香港合资的大企业,看着光鲜体面,暗地里却是假发票的重要窝点。
东乐庄园明面上的负责人,是城建集团的孙太平,港方代表就是程天豹,也就是周海洋投奔的豹哥。但这些人,都不是真正说了算的人,幕后做主的,正是李阿红。王纬达曾经说过一句让人心里发凉的话,他说抓到他只是表象,和他打过交道的不少人,都被勾起了心底的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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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也点透了一个关键:税务局里面,藏着的内鬼,绝不只有王纬达一个。公安、税务联合工商准备去查东乐庄园的时候,李阿红很快就接到了提醒电话,通知她提前做好应对。打电话通风报信的这个人,才是藏得最深的那一个。
线索查到这里,欧阳煦和严平安,自然把目光落到了章海远身上。两个人顺着蛛丝马迹查证,越来越确定东乐庄园就是制造假发票的核心地点,证据一点点收集齐全。可每次欧阳煦想要深入庄园实地调查,师父章海远都会出面阻拦。一次两次可以说是巧合,拦得多了,这里面的猫腻就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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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心里忍不住猜测,章海远拦着欧阳煦,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思。第一种猜想,章海远才是李阿红在税务系统里最大的保护伞。之前他在单位门口遇袭受伤,看着像是受害的人,说不定是自导自演的苦肉计,用受伤这件事,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方便继续掩护犯罪分子。
还有另一种可能性,也让不少观众反复琢磨。章海远在岗位上待了大半辈子,见得多看得透,嗅觉比一般人灵敏得多。他早就察觉到,队伍里面还有别的内鬼,王纬达只是抛出来的棋子,还有职位更高的人藏在暗处。他清楚东乐庄园背后势力盘根错节,风险极大。欧阳煦性子执拗,认准的案子一定要查到底,贸然硬闯,不光案子很难推进,连自身安全都没法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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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看的话,章海远拦着欧阳煦,不是包庇坏人,是想护住徒弟,不让他贸然踩进凶险的漩涡。可如果第一种猜想属实,那他阻拦,就是为了挡住欧阳煦,不让徒弟触碰到真相。两种猜测,都让章海远这个人物,变得扑朔迷离,很难一眼看透。
王纬达那把陪伴多年的算盘,最终被办案人员收走。可东乐庄园的生意还在照常运转,孙太平正常上班,程天豹照常洽谈业务,李阿红换了地方继续记账。章海远站在窗边,看着欧阳煦一次次被挡在东乐庄园门外,那个偷偷报信的内鬼,身份依旧没有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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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一旦被贪欲裹挟,就容易一步步踏入深渊。古人说,贪如火,不遏则燎原;欲如水,不遏则滔天。无论披着多么光鲜的外衣,靠着歪心思捞来的好处,早晚都会迎来清算,法网恢恢,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心存侥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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