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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3日,欧洲至少7架客机接到炸弹威胁,波兰华沙莫德林机场一度停止运行。11月5日,又有数十个航班受影响,涉及意大利、西班牙、捷克、保加利亚、芬兰五国,瑞安、威兹、波兰航空、爱尔兰航空等多家公司。有的威胁是邮件直接发给机场和航空公司,有的则是飞机已经起飞,警报才追上来。
后果一点不虚。爱尔兰航空一班都柏林飞罗马的客机,中途改降法国埃夫勒空军基地;芬兰一班赫尔辛基飞罗马的航班,由意大利空军战机一路护送到罗马落地;保加利亚空军紧急升空,为3架客机护航。意大利、西班牙多个机场一度停摆。
专家给了三种解释。英国航空安全咨询公司负责人马修·博里说:可能是个别威胁引发模仿,可能是个人或团体连续造假,也可能是国家行为体或其支持者的混合战争。丹麦航空安全专家保罗·哈里森说得更直接:“这不太可能是巧合。”葡萄牙安全观察站主席罗德里格斯则点出要害:目的未必是伤亡,而是反复制造恐慌、扰乱秩序、消耗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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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盟航空安全局和欧洲警察署5日都只表示“关注事态”“随时准备支持”,谁干的,至今没有结论。同期还有另一组数字:欧洲至少11个国家的超市制冷系统遭网络攻击,部分设备温度被远程操控;法国3个血浆储存设施遭同类攻击;铁路、血库、能源、互联网,一个接一个出问题。这套路也不新,2023年法国多个机场、卢浮宫、凡尔赛宫就接连收到过假警报,人被疏散,航班被取消,最后一样不了了之。
这么多“巧合”摞在一起,就不是巧合了。
先说算账这一头。真要是莫斯科干的,它图什么?炸欧洲机场,等于亲手把北约拉进场,而这两年多它一直在躲的正是这个。真要制造恐惧,最省事的办法是让一次威胁成真、死几个人,而不是几十次警报全部虚惊一场。虚惊越多,“狼来了”越廉价,这是替对手做免疫,不是替自己造势。
再看谁获益。欧洲的援乌疲劳已经写在脸上,冬天到了,能源账单又摆在桌上,和谈的声音一天比一天大。这个时候最需要“俄罗斯威胁”这个故事继续讲下去的,不是基辅,是那些靠这场战争维持团结、维持军费、维持话语权的人。而能在五国同时调动这种资源、又能在事后第一时间给事件定性的,本来就没几家。
最后看手艺。威胁全部走邮件,全部精准落在航空这根最敏感的神经上,全部不造成实际伤亡,却能让五国空军升空、让空军基地接收民航客机、让整个欧洲重新排队安检。这不是恐怖分子的做法,这是排练。排练的目的只有一个:让欧洲人慢慢习惯,下一次警报,可能就是真的。
所以我说,眼下这一切只是舆论铺垫。
先让“俄罗斯的影子”出现在每一封匿名邮件里,让每一次航班延误都算到莫斯科头上。等欧洲人的心理阈值降到零,等“不排除俄罗斯参与”这句话不再需要任何证据,某一天,某个机场的候机厅,或者某一架正在巡航的民航班机,会真的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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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时,不需要调查结论,不需要黑匣子,只需要一句“疑似俄罗斯所为”,北约的第四条、第五条就都摆上桌面了。击落一架民航客机,足够被定性为武装攻击。
这套剧本不新鲜。1939年,德国自己袭击了格莱维茨电台,第二天就有了进攻波兰的理由。2003年,鲍威尔在联合国举着一管白色粉末,说那是伊拉克拥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样本,于是伊拉克就挨了打,事后证明那管东西什么都不是。
俄罗斯是不是敌人,欧洲人当然有权自己判断。但在判断之前,他们更该问一句:是谁最希望我们相信,俄罗斯明天就会动手?
华沙莫德林机场候机厅里那些被赶出来的人,都柏林飞罗马那架飞机上系着安全带的人,他们不需要一个敌人,他们只需要一个不撒谎的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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